到一则来自旦汀洁的死亡讯息。」
──哈囉我是旦汀,如果您不幸接到这封讯息,那极有可能代表我在频死边缘或已经死亡,哈哈哈你们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是吗我也觉得上天在跟我开玩笑,不管你们信或是不信,接下来的话请你们仔细听,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请摧毁所有的管家契约吧超能力者不是能被一张薄纸所约束,他们有权力去抉择自己想做的事情,包括签下特殊契约的人,也一起获得释放。
如果,卢克董事长您有听到的话,请答应我,还给我们自由。
断断续续,彷彿跨越时空传来的幽微声音,是黑空资深的女性干部、是她唯一会暗中联络的好朋友,也是黑空公司所有超能者的大姊头,韩一泉的内心出现前所未有的悲愤,连着泪水一倾而出。
泛着血丝的双眼怒瞪站在她面前人魔,动用全身力气争脱所有钉在她身上的铁锥,愤怒从心中开始朝着她所恨的种族咆啸,,韩一泉冲向离自己最近的女性人魔,一掌粗蛮的抓住她的脸朝地板用力压下
沉寂了一会,暗红色的血液缓缓从那名人魔的头部流出,丹姆也在一瞬间消失了,他无声移动到韩一泉身后,用手刀快速的打断她的四肢,原本便受了重伤的韩一泉,瞬间跪倒并无法再站起。
早在被钉于墙壁,这就是她所预料到的结局,她不清楚自己是否会死亡但内心的激动却无法因此平息,旦汀的遗言让她无比震撼,太习惯现在的生活,使她一直没有认真思考自己有没有被契约束缚,即使隐约知道自己是因契约,才能获得长久的生命,却不明白活那么久究竟是有何意义
渡过数百年的岁月就只因为一张契约吗或许死亡真的是不错的了结方式,眼皮沉重的半垂着,维系细弱的呼吸,韩一泉的精神已经开始恍惚了。
丹姆将迦亚背到背上,形变后的他让人无法看见表情,「如果不是蓝修大人要我留口传述今晚的事件,否则为了迦亚,我早杀了妳。」
幸好迦亚并没因为那一击而死亡,一般而言,人魔的头部相当脆弱,只要被破坏就等于受到致命伤害。
第二章飞行船密袭下 9
蓝修则是趁韩一泉快昏迷时,弯腰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瞳孔里燃烧着愤恨与期待,「别闹了,妳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身体的状况,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
他们在刚才收到银晶的讯息,得知希莉丝与迦亚已前往能源室准备开启通道,若不是遇上韩一泉,他们早已动身去能源室了,对他们而言,在不必要的时刻能免于战斗就尽量避免,毕竟人魔与超能者战斗时常居于下风。
「上官映他肯定会是我们的伙伴,而在不久后的将来,你们脚下所踏的每一吋土地,都会为人魔所有,这些都是已经既定的事实,懂我的意思吧你们的败局早就注定好,别自以为人类很了解我们,有太多秘密是你们无法得知的,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今天算妳走运,如果遇到的人魔不是我,现在早就死了。」
要是没有放长假就好了。
意识逐渐朦胧,韩一泉在心中无声叹息,要是没有放假,那所有隶属于黑空的超能者就会全数回来了吧她跟旦汀也不会有被偷袭的疑虑,这些人魔肯定无法活着走出飞行船,然而所有的事情就像冥冥中注定好那般,超能者开始腐朽,被狡诈却团结的人魔超越,换得人类灭亡,这些过程好像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但之中错误的环节到底在哪里
人魔离去的背影,在韩一泉的眼中逐渐模糊,此刻她只听得见细微脚步声,真正的寂静的黑夜已经来临,超能者的兴盛与衰败,他们这群拥有长久生命的人皆看在眼底,她是在兴盛之时被发掘的超能力者,那时在黑空的超能者每个人都有非常完美的人生成为富豪、在子孙们的孝顺下完结一生,只有她韩一泉,维持高中时期的外貌打了一辈子的电动,最后还死在自己讨厌的人魔手里。
一抹慌忙的人影从邻近转角处探出头东张西望,韩一泉从眼底微弱的光线视野中,隐约发现了那个雪白而模糊的身影,就像从前穿着又长又宽的医生袍子,在医疗部里与病人放声大笑的海登医生,可惜海登已经不在了
他是超能者里外皆知的优良医生,高超医术、伟大的医世理念为什么会落得超能力公会追缉的地步
「对不起我都看到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韩一泉昏迷之前听到那白色人影的道歉,之后她便丧失了五觉与意识陷入昏睡,数名护士造型的机器人,从另一头走廊抬着两只担架走来,其中一只担架已经躺上一名金发女超能者,一个响指命令下,机器人随即上前小心的抱起韩一泉,放到空着的担架上。
白色人影攀上其中一架机器人的头顶,再次下指示迅速朝医疗部的方向移动,懊悔与惊魂未定的眼神,始终没离开昏迷不醒的旦汀与韩一泉两人。
第二章飞行船密袭下 10
「我明明就看到了,但是我还是很害怕,千万不能死妳们绝对不能久此永远离开黑空,我会想办法治好妳们的,一定有办法迅速康复的。」
胸前烫金的医生名牌若隐若现地浮出贝洛米尼的名字,干净端正的挂在白袍左胸上,拥有此名牌的矮小男子信心满满的抬起头,对他而言海,登的不告而别已不再是遥不可及的距离,他瘦小的臂膀正在逐渐阔大,终有一天他会有办法担起无数人们的生命。
阅览越多的医疗书籍他就越能感觉到自己与海登更接近,对自己发誓一定会成为超越海登的医生,或许到那个时候,海登就会回来了,没有远走高飞的人
「咦那个孩子怎么又回来了」
「是啊,我还以为他跟别人混帮派去了,再也不会回来,没想到隔了一年居然又看到他。」
「不过他好像比之前还要高了啊,而且先前那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也不见了,他到底是做什么事去了,怎嚜回来之后好像完全变了个人嘘他来了。」
身穿黑色短袖衬身与牛仔裤,白发少年刻意忽略周遭窃窃私语与异样目光,他已经回到台湾了,这一年的离去对他来说实在过于漫长,以前在台湾所买的「凶宅」钥匙还留在身上,他打算在此先停留两、三天,好好考虑是否要去找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