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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丹斗宝 炼魂子 5553 字 2019-04-14

现在斗子明白了,这个符阵之所以能跟着职业者的移动而转动,之所以可以自动修复外围防御,多半就着落在这个四层祭坛高手的灵魂身上。

回到地面,冰月等人正等得不耐烦,而且李伯然和吴凛居然也站在他们身边。

李伯然依然一脸淡漠,冷冰冰地说道:“按照老爷子的规矩,你们可以有好几种选择,看这里,这些都是你们能去的符门,每个地方都不一样,但同样危险。你们要么选其中一个,要么在这里等到终老。最后告诉你们,就算这个符阵完全毁掉了,你们依然出不去,否则天宗老爷子的名头就太不值钱了。”

说话间李伯然抖手扔出一样东西,那东西旋转变化之后,就在虚空之间出现了五个直径只有一米的昏暗洞口确切地说是看不清内部的五个符门。

斗子很快就听明白了,五个符门去处各不相同,符咒水平越高的,能去的地方好处越多,符咒水平越低的,可选择的余地越少,而且去的地方无比危险还没有任何好处可言。

这就是所谓的扔出去喂龙吧他有点明白了,天宗只对实力强大的职业者感兴趣,别人只配当做饲料。

好生看了看这些洞口,斗子指指最右边的洞口说:“钩斗家族走这个洞口。”

李伯然淡然看着,没说话。吴凛愣了一下,怕他不明白,补充说:“这是老爷子不耐烦见的低级职业者走的通道,大圣师以上可以走第二个。”

斗子继续指着那个洞口说:“我们就走这个”然后他抬头瞅瞅冰月秋嗔车小熊等人,往其它洞口一阵乱指,说:“你们随意,我不能抛下族人。”

他已经知道每个洞口都是有禁制的,最右边这个通向所谓的龙穴,九死一生且没有什么好处,但大圣师以下只有这条路好走。钩斗家族大圣师以下的人占了一多半,他没有选择余地。

秋嗔和车小熊对了下眼色,走到斗子身边说:“有个事我忘了说了,我和秋戈秋昙英决定不再做固厦门客卿了,如果斗子当家族老不反对,我们想做钩斗家族的客卿,只要我们没别的任务,一切听斗子当家族老的调遣,不要任何回报。嗯,这是我的投名状。”

说到这儿,她随手把一个藏符袋交给了斗子。

斗子平托着这个藏符袋,静静地瞅着秋嗔,问道:“嗔姐姐,你确认吗不要因为我的某些话一时冲动。”他不太相信秋嗔的决定,却非常期望。如果嗔姐姐能放弃原来的某种不能见人的想法,那会是非常好的朋友和伙伴。至于投名状什么的,斗子一点也不稀罕,而且就算她们没提出条件来,钩斗家族也不会亏待人家,奈米伦夫妇就是例证。

秋嗔艳丽无比的面孔浮现出一点不屑,轻声问:“斗子,大猫屎不会这么婆婆妈妈吧”

斗子无话可说,身边的小钩等人却一同欢呼起来,他们被夹在中间太难受了,早就希望有一天两人重归于好。

车小熊这时也走上来,也递过一只藏符袋,带笑不笑地说:“第一次听说加入家族还需要投名状,我入乡随俗了。说好了,做你们的客卿可以,听从调遣也可以,出力出汗也没问题,让我出血卖命的话,我自己说了算。”

斗子对这个女生一点恶感都没有,就是因为她和秋嗔走得近才一直有所排斥,闻言也是一乐,说:“好啊,钩斗家族有自己的规矩,不管你们要不要,该你们有的一定不会少。”

秋戈和秋昙英受到主子的指示,同时上前说:“秋戈和秋昙英与秋嗔族老同进退,愿意做钩斗家族的客卿,随时听从调遣。”

钩斗家族众人没有可能不开心,两股势力明争暗斗了一年多,等于是对方终于低下了曾经自诩高贵的头颅,不管诚心如何,都让钩斗家族脸上放光。再说,秋嗔等人在钩斗家族中人缘非常好好,很多人都喜欢她和斗子能结束不合不离的怪异关系,大家都好相处。

这下子冰月和冰腾就难受了,两人似乎没有得到秋嗔的事先通报,显得很被动。秋嗔把冰月拉到一边嘀咕了几声,冰月也就呵呵笑着过来说:“既然小嗔小熊都做你们客卿了,我们要做固厦门客卿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大家一起进退吧。不过冰月始终是古冰家族的人,一旦家族有事,肯定会随时离开,希望斗子见谅。”

斗子很敬佩这位一年来一变再变的高手能临时加盟,以后在做决策的时候会少很多麻烦,他连忙回礼说道:“好啊,冰月族老都能屈尊做我们客卿,钩斗家族何德何能啊,有空我们要吃你们的冰酒,好好叙叙。”

那边李伯然不耐烦了,眉头皱的能塞下二两棉花。吴凛见状过来说:“各位兄弟,符门开启时间有限,不管你们怎么选择,请尽快。”

斗子挥挥手,二话不说带着小钩就钻进了最右边的洞口。

天居悄没声地竖立在小小的洞口旁边,奈米伦等人都不知该怎么好了。还是钩斗方急匆匆跑进去和胡莺沟通了一下,立即跑出来说:“都进去,都进去,大姐说都进去。”

他听斗子经常叫胡莺大姐,都习惯了,其实他比胡莺生的早很多。

钩斗族人同样早就习惯了听从,看钩斗方长老做出指示,呼啦啦一群鸟儿一样飞进了天居。

天居外面只剩下奈米伦等若干主要人物,奈米伦冲着秋嗔恭敬地摆手说:“秋族老,请。”

秋嗔微微一笑,说道:“奈族老不要客气,以后请叫我夏嗔,我是古夏家族终生不改的后裔,夏嗔。”

说完带着小熊和两个手下依次从狭小的洞口钻了下去。

冰月飞到近前看看这个洞口,皱皱眉头,回身对李伯然说:“两位老兄,你们就不能把这洞口开大一点”

李伯然一脸漠然:“这是老爷子弄的,和我们无关。”

他们这边说着话,天居已经缓缓升起,渐渐变小,就在临近洞口的时候,元澄从后门飞了出来,直奔李伯然而去。

她的动作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理解,大家疑惑地看着她,希望能得到答案。

元澄双手捧着两只藏符袋和一枚玉符,恭敬地对李伯然说道:“李前辈,小辈受命送给您老一些东西。送东西的人说,这些东西本来属于你,她也依约到了说好的地点,只是天命不容她当面谢罪,只好让我来做这件事。请收下这些物品。”

李伯然一脸惊愕,但没有失态,他淡淡地瞅瞅元澄手里的东西,似乎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遥遥头说:“我不受无缘无故的馈赠,有缘有故的也已经和原来的李伯然无关,请姑娘还是收回吧。”

元澄不是那种善于变通的人,闻言万分尴尬,她期期艾艾地说:“李前辈,请看在小辈的面上务必收下,托付小辈的人说,您看了玉符就会知道一切。”

李伯然脸色忽然变得寒气阴森,他怒声叫道:“如果她有那个诚心,就该亲自前来谢罪。如果没有这个诚心,这些破烂就留给她取信家族好了,我李伯然不稀罕”

元澄哪里知道许多因由,捧着东西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冰月本来要钻入洞穴,见身边没有有分量的人,只好出面说:“李兄,不管是谁捎来的信,还是别难为送信的人才好,毕竟人家是”

李伯然断然说道:“停不知道缘由就请大驾免开尊口。”他寒着一张脸,似乎不杀几个人不能解气的样子,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对元澄说:“把东西拿回去,就说我李伯然才不会再上当,除非她死了,否则永远不会原谅她”

一个三层祭坛高手的震怒可想而知,那种灵魂压力连冰月都要努力抵御,元澄连退几步,身子都哆嗦了。她进也不是,退也不好,最后带着哭音说:“前辈,请您不要难为小辈好不好东西既然是您的,要怎么样都由您来决定,您这样让小辈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