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好像成了桃源仙境。
那青年身后还跟着一个只有十岁的少年,却不见一丝活泼的气象,被几个人搀扶着站在那里。
贾有道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便明白了,这少年是被人用阴阳结合的方法吸了精气,所以才气力不济,很明显这青年是为了他出气来了。
果然,那青年的星目在整个酒店扫视一周,忽然大喝道:“哪个是伊莉贝莎”
一言既出,震惊四座,酒店中三十余人都被青年散发的气势所震慑,微微低下头去。
青年见无人回答,又是一声大喝,就见一道无形的气浪奔腾开来,“啪啪”连续数声,大部分的杯盘器皿尽皆破碎,只有贾有道这一桌完好无损,莱德温特看到此景立时呆了,心中波澜起伏。
以他的见识自然立刻就明白了,只有两种原因,一是那青年与自己对面的两人相识,所以暗中留了手,破坏了其他地方的东西,却唯独放过这个地方。此种原因想想却不大可能,那青年的眼神明显与这个年轻人不认识,何况就算是圣灵强者也不能将能量利用到随心所欲的程度,那是极耗费心神的,那么也就是说只能是第二种原因,对面这个年轻的公子哥实力很强,而且可能比那个青年还要强,莱德温特不敢想象下去了。
“哎呦,这是谁啊,竟然敢在这里嚣张,不想活了是吧。”随着这句张扬的话语,从酒店内门里面走出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来,挥舞着手中的纱绢为不高兴的说道。
“你是伊莉贝莎”青年死死的盯着少妇说道。
少妇还未说完,站在青年后的少年就低声说道:“大哥是她。”
那青年听见便不再理会少妇,那少妇却反而不干了,将纱绢往桌子上一扔,掐着腰像是泼妇骂街一般喊道:“臭小子当老娘是摆设不成,你要是进来吃饭住店就自己找个位置,若是纯
,那就立马滚出去娘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少妇的话,贾有道暗暗乍舌,这个女人可真是够辣的,似乎比菲娅殿主还要厉害几分。
轰轰
少妇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两声巨响,酒店中的两处地方瞬间就多了两个几米宽的大坑至没人看出那大坑是如何来的,当下吓得少妇狂退了几步。
那少妇的面色马上一变,谄媚的笑道:“我说这位爷,你不就是想见伊莎贝拉吗,我给你叫来就是了。”说着就走进了内门。
过了一会,为贾道端菜的那个侍女懒洋洋的走了出来,她刚刚露了面见那青年一跃而起,速度飞快人只见他的人眨眼间就到了伊莎贝拉面前,而原地还留下一丝残影。
眼看有人向自己靠近莎拉所惊非小,运起双掌挡在胸前,随后就听“嘭”的一声,人已经倒飞了出去,撞击在花岗岩铺就的墙壁上,登时喷出两口血来。
“你,你是么人”伊莎贝拉受伤不轻,勉强说出几个字来,就再也说出话来了。
“贱人,就是你勾引了我的弟弟,吸取的精气。”青年冷酷的叱道,眉宇中满是不屑之色。
“你弟弟是谁我记得了。
”伊莎贝拉此时竟然还能笑出来,倒有些让人佩服她的毅力了。
“荒淫无耻的贱人,竟然吸男人的精来修炼,死有余辜。”
“哈哈,我道是什么,原来是为弟弟讨公道来了,真是笑话,你弟弟若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我又如何勾引的了,自己心术不正,却反来斥责别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伊莎贝拉惨然一笑
那青年被说的恼羞成怒,举起手来就要向伊莎贝拉的天灵盖拍去,这一掌若是下去,伊莎贝拉肯定是必死无,整个酒店的人都不忍心观看,扭过头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金芒骤然飞来,青年的面前就多了一道人影,青年的手掌径直朝那人劈去,仿佛电闪雷鸣一般,青年只觉得手掌发麻,人已经飞了出去,刚好跌落在自己手下的身旁。
那些手下想要去扶自己的主子,青年却自己咕噜噜的站了起来,瞅着突然出现的贾有道问道:“你是何人”
手掌钻心的疼痛告诉青年,眼前这个骤然冒出来的人实力还在自己之上,所以语气缓和了许多。
“一个过路的人。”贾有道微微一笑答道,将伊莎贝拉扶了起来,浑然没有注意到伊莎贝拉眼中放射的明亮的光芒。
“既然是过路之人,为何多管闲事,阁下可知道这个贱人是个荡妇,心肠歹毒,专门吸取男人精气,阁下可要小心被她吸干了。”
“我不想多管闲事,不过觉得这个女孩说的有几分道理,你弟弟若是清心寡欲,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被吸了精气,无非是几天内气虚体弱,对身体无碍,又不损耗实力,罪不致死,这位阁下若是心存人意,何不放人一条生路。”贾有道说到这里心里满是无奈。
其实他并没有想过要对伊莎贝拉出手相救,可惜梅菲斯托悲天悯人,见不得一条人命在眼前消失,所以拜托他出面,能让梅菲斯托欠上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青年想了片刻,终究忌惮贾有道的实力,便说道:“放了她可以,不过阁下可否告知我你的身份。”
贾有道没有说话,而是从戒指中拿出一物扔给了青年,青年信手接过,见是半个巴掌大小的牌子,牌子上刻着反复的花纹,中间刻着几个大字“滨海城”。
见到这几个字,青年立即脸色大便,将牌子扔还给贾有道敬的失礼道:“得罪了。”说完,他就带着人扬长而去。
青年的转变让在场诸人都是惑不已底那个牌子是什么,一个圣灵强者见到居然脸色瞬变,露出恐惧之色。而那个拥有牌子的年轻人,实力也极为强大底是哪位强者
众人还在思索间,贾有道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莱德温特哪里还敢在他面前坐着,立刻恭恭敬敬的站起来在他身侧,搓着手说道:“那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得罪,阁下可千万不要怪罪。”
“好,我问你几个问题果你回答的好,我就不追究,可若是回答的不好或是多有隐瞒,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到后来,贾有道语气突变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莱德温特打了一个寒战。
“阁下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是不是经常去硅胶山”
“当然我在玉城混了十几年,每年都要上山几次对胶山的地理极为熟悉。”莱德温特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好,最近胶山有没有不寻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