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大厅,以丈夫之名正式介绍矶风
好在现今的陀岸天中,抹珠原来从天界带来的老人并不多,只有花姑与少数几人知道她和矶风的底细。其他大部分的人则都是花姑后来从天界买来的侍女,所以并没有多少人觉得惊讶。
这些后来的侍女,她们虽然都以能服侍仙人为荣,况且女主人又长得那么美,但私底下却都觉得要称呼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女主人为夫人很奇怪。现在经女主人介绍矶风公子,她们才又都自以为是的恍然大悟,以为原来女主人是有丈夫的人,那自然是应该要叫夫人的了。又见女主人不仅命总管花姑为矶风公子专门买了两个男仆,还大肆为矶风公子添置衣物用品。两人在一起时也别提有多甜蜜了。女主人脸上的笑容也比之以往多了许多,不似原来那般孤寂忧郁,众人便也都开始为矶风公子的到来而感到高兴。加之这位男主人长得俊俏非常,人看起来也十分的温和好相处,于是没过多久,众人便开始把矶风公子放在与女主人同等的位置上服侍对待起来。后来大家又发现女主人似乎很听男主人的话,于是但凡谁做了什么害怕被女主人责罚的错事都先来求矶风公子,也往往都是有效果的。于是众人虽对抹珠还是一如既往的敬慕,但却都渐渐开始比较亲近起矶风来。
抹珠自然很快就发现了这种情况,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有矶风帮她处理这种琐事正是求之不得于是乐得从此完全丢开手,任由矶风与花姑去管理陀岸天内的一应事务,自己便不再插手过问
可是仙界中人还不知道有矶风,倒是不少人对抹珠充满了好奇,于是她时不时还是得处理一些对外的事务。
在矶风未来之前,抹珠也结交了一些仙界中人。为保持应有的礼貌和联系,便留下了她在迷幻竹林的别院地址,但凡有书信便往那别院送去,自有花姑每三月去取一次,再带回来交予抹珠处理。
这日花姑外出采购回归,一如往常的带回一大堆的信件和礼物,全部放在客厅交由抹珠过目。
抹珠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桌边与矶风悠闲的下棋,头也没抬,只是对花姑说:“照常吧你先替我筛选,要求会面的信件通通不用理会。有什么特殊的事儿再告诉我。”
于是花姑便开始替抹珠拆阅信件。
抹珠自和矶风继续着棋局。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花姑已大致看完,再次恭敬的对抹珠说道:“夫人,信件我已经看完了,除了左边这些要求会见的信,还有一些需要您处理。”
矶风看花姑时,只见她左脚边的大竹篓里已丢了一堆信纸,右脚边尚还堆着一些包裹,手上也还拿着几封信件。矶风心里不由有些讶异:抹珠不是说仙人并不多吗那怎么才三个月便有这么许多的来信
“你一一说吧。”抹珠淡淡说道,显然心思仍不在其上,眼睛还是只注视着面前和矶风的棋局。
花姑先犹豫的悄悄看了矶风一眼,才向抹珠道:“那位贾莫拉公子又写了几封信来,内容与以往差不多”
抹珠皱眉截断花姑:“我不是说过不用理会他吗”
花姑轻轻答道:“是的,可是他这次连同信件一起送来了几件礼物,我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它们要派人送还吗”
“不用,全部丢在别院门外,等他再派人来时自然会拿回去花姑,以后这些信件就不用全部都带回来了。你以后去别院的时候就先像这样替我筛选一遍,有必要的再带回来给我。像这种无聊的人的信你都不用费神去看,礼物也直接丢出门外就好明白了”抹珠口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是的,我明白了。”花姑点头回答,接着又道:“还有就是青柏仙君送来了一株仙降草和一张赏桂的宴会请柬夫人这次要去吗还是像往常一样回信推辞呢”
“仙降草”抹珠讶异,第一次把头转向了花姑。
花姑连忙蹲身从右脚边的几件包裹中捡出一个古朴的方形大木盒来,抱起来放在抹珠面前的桌子上,就放在棋盘的旁边。
抹珠推开棋盘,将木盒移过来打开盒盖,小心的从盒子里捧出一株看来平凡无奇叶子像是兰花草的植物来。抹珠将之轻轻放在桌面上仔细打量,片刻后嘴角露出微笑,自言自语道:“青柏仙君对我还真是大方呢”
矶风见抹珠望着那草一脸满意的笑容,不禁好奇问道:“抹珠,这是什么做什么用”
抹珠对矶风神秘一笑:“有什么用以后再告诉你你先看这株草有几片叶子”
矶风看了一眼那草,道:“八片,怎么了”
“仙降草每长一片叶子需要一千年的时间哦。”
矶风惊讶的睁大了眼:一千年长一片叶子“就是说这株草已经八千岁了”比他们俩加起来还老吗
抹珠左手支着下颌望着矶风微笑,显然十分的高兴。然后伸出右手去轻轻抚摸那仙降草的一片叶子,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说道:“既然青柏仙君他这么大方,送了我这么大份礼那我就去参加他的赏桂宴会好了,也顺便好把矶风介绍给他认识”
矶风看抹珠言语清淡眼睛里却闪着狡黠,不由挑了挑眉毛。一眼又看到立在一旁的花姑脸上似乎有些惊讶的表情,心里更是奇怪,于是向抹珠问道:“抹珠,你该不会是计划要做什么吧”
抹珠闻言向矶风眨眨眼,微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见矶风一脸小心防备的神情,不禁又笑了,对矶风说道:“你放心吧,矶风我没打算做坏事儿你才来,我只是想顺便带你去见见那些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们而已”说完不再理会矶风一脸的不相信表情,转向花姑问明了时间,便吩咐花姑自去准备了。
矶风根本就不相信抹珠刚才说的话认识抹珠多久了他只看她眼睛就知道绝不像是她说的那么简单,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但她既然不愿意说,那他也不想为了这种小事就跟她较真儿。反正自己会在她身边看着她,她要调皮她要胡闹都没关系,只要没有危险就好。待花姑离开,才转移话题又向抹珠问道:“刚才花姑说的贾莫拉公子是什么人你好像很讨厌他,为了什么”
“就是那种纨袴子弟喽。”抹珠依然拿着自己面前仙降草的叶子玩儿,随口回答矶风。“这种人不只天界有、人界有,仙界也有,真是烦人”
矶风闻言,微笑了:“他是在追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