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怪就怪在她看了太多的书虽然喜欢读书是件好事儿,但是像她这样不分年龄不分类别的杂看却是很容易影响心智的亏得她还能看出自己的一套理论和原则来矶风在这边摇头叹息,抹珠却还在那里自顾自的继续之前的话题。
“现在想起来也真好笑呢才那么一点儿年纪,根本还没明白什么是感情,就在计划私奔了”抹珠说着笑起来。
矶风也不禁被抹珠逗笑,说道:“好你个人小鬼大的丫头才几岁的年纪啊,就在计划对我图谋不轨了,难怪我到头来也没能逃出你的手掌心你现在可算是非常成功的完成了你当初的计划了呢,而且我还不用你拐,自动送上门”
抹珠听矶风说法有趣,不经大笑起来:“对哦。”笑了半天,忽然想起后来发生的许多事,不免又有些伤感,喃喃自语道:“想不到兜兜转转了半天,最后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早知如此,又何苦拉了那许多人来一起受苦如果当初真的嫁了矶风,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模样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还是与矶风的情人们争风吃醋,打得头破血流”
矶风见抹珠似要陷入伤感,忙接话玩笑道:“是吗那我倒是不担心,反正最后打赢的一定是抹珠你”
“你敢”抹珠转身一把抓住矶风胸前的衣服,恶狠狠道:“我要是当初嫁了你,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你有情人”
矶风看着抹珠一脸凶相,忽然开心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将抹珠楼入怀中。抹珠不满的要挣扎,矶风已用温柔的吻制止了她。“我可爱的抹珠我既有了你,又哪里还会有情人啊我心里的女子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难道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无论你以往曾听说过我对谁着迷,又无论表象看起来如何,那都不是真的事实上她们对我的意义都是一样,不过是我在得不到你的那时用以排遣痛苦和寂寞的伴儿而已我以为和她们在一起可以让我暂时忘了你,岂知你根本无人可代替,不过是徒添痛苦和空虚而已我对抹珠你的渴望,只有抹珠你能解”矶风看着抹珠的眼神很是露骨。
“你”抹珠发现自从她将自己的心意对矶风坦白那天开始,矶风对她的热情就一直没有消退过不仅如此,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近来就连他们说话矶风都越来越露骨了每每自己因受不了而脸红时,他就会显得特别开心“你太露骨了”
“我觉得还好吧抹珠不是一向也是这么大胆而露骨的吗就在刚刚,你不是还在跟我说起禁书和吗怎么这会儿这么轻易的就害羞起来了”矶风轻飘飘的说着,细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在抹珠的脖子和耳垂上不停的轻轻划动。
抹珠心里一阵悸动又来了这矶风简直就不放过任何可以挑逗她的机会抹珠一阵脸红,想起身离他远点儿,刚有所动作,就被矶风一把抱住压在了身下
“你最近好像有点儿在躲我哦,抹珠为什么”矶风一边吻着抹珠耳垂一边说。
抹珠感觉自己身上一阵燥热她现在也开始在怀疑自己的自控能力了为什么现在矶风一挑逗她,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反应而且矶风显然是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越来越喜欢逗她,结果就是每次她都败在了矶风的温柔与热情之下“那是因为你总是动不动的就挑逗我我可不想和你一起纵欲过度,你这个风流的花花公子”
此话一出,矶风先是一愣,接着便不可抑制的笑倒在地毯上。
抹珠慌忙乘机逃出矶风的魔爪,一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防备的看着趴在地上大笑的矶风。
矶风笑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右肘支地手支着头,对与他隔着桌子的抹珠笑道:“抹珠就是抹珠这种话还有哪个女人说得出口看来我们以后的生活会非常有趣呢,不知道抹珠下次还会说出什么话来我很期待哦”
抹珠刚想还嘴,矶风却接着说道:“还有我们离纵欲过度还差得远呢,抹珠”嘴角一抹邪笑。
抹珠脸上瞬间红透,看着矶风一副浪荡公子哥儿的摸样直想翻白眼儿。抹珠从来都是争强好胜,即使斗嘴也从来没有输给谁过,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却老是输给矶风,又怎么能甘心呢抹珠眼珠一转,马上换了一副表情,先冲矶风甜甜一笑,然后魅惑地向矶风柔柔说道:“矶风你的意思是你想试试吗我是没关系啦,就是不知道矶风你会不会体力不支呢”说完还冲矶风抛了个媚眼儿。
矶风有一瞬间的失神抹珠的反应再次出乎了他的预料看来她是终于适应了他的热情,开始反击了吗矶风忍住笑意,邪气的看着抹珠说道:“你是在小看我吗,抹珠要不我们现在就来试试,看看会是谁先体力不支”
抹珠闻言脸上再次升起红晕,心虚的想到的确近来先体力不支讨饶的好像都是她自己
满意的看到抹珠脸上的红晕,矶风冲抹珠勾勾手指:“怎么抹珠你怕了你不过来我可要过去喽”
正在抹珠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花姑在外隔着门帘说有事禀报夫人,这才让抹珠松了口气。
第一百五十四回 返
更新时间20111210 15:38:32字数:3080
却原来是修卡尔求见抹珠,这倒是让抹珠和矶风都颇感意外
因为塔格尔丘陵的事件抹珠说什么也不肯原谅修卡尔,坚决要将他赶出陀岸天去。修卡尔无奈之下也只能黯然地离去,但临走之前说若他能让丘陵恢复原状,还求抹珠能让他回来。抹珠知他所指乃草木之水,但却不想再让他回来,后因矶风再三替他求情才勉强答应了他。
而所谓草木之水,是能让草木山石起死回生的仙水只是取之实在不易,不然何必等修卡尔去找,抹珠自己早就去找来了
都已经过了五十多年的时间了,修卡尔自从离开陀岸天之后就再没出现在抹珠眼前过。现在突然回来找抹珠,难道是草木之水已有眉目了抹珠本以为他是不可能找得到的不过现在也还言之尚早,等见过他再做定论。
在去大厅的路上,矶风还在为刚才的事而一路窃笑不已。抹珠也不理他,直等到了大厅门口才瞟了矶风一眼,说:“你给我正经一点儿咱们的事,等会儿我再和你理论”说完还坏笑向矶风飞了一个媚眼儿,然后也不理矶风有什么反应便径直走进大厅。
这丫头矶风摇摇头,落后抹珠一步跟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