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抬起了原本低垂的头,他那被镜片层层阻挡
的眸子中此时哪还有一丝的惶恐存在。
回头,唐云深深的凝视了好一会那厚重的门板,嘴角渐渐的扯出了一抹邪魅的弧度。极其潇洒的转身,
唐云终于没有一丝眷恋的就此离去。
门里
闭目养神的董老在唐云离去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面无表情的他同样凝视了那扇在唐云心中不知代表了
何种意义的房门好一会,手指规律的敲击着办公桌发出噔噔的回声。
良久,忽然手指一收,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董老竟然再次的闭目养起神来。办公室中很安静,谁也不知道
这个仿佛已经睡着的老人在想些什么。
第三百零六章 老头子来信
东溜西逛了一整天,花珈宏除了腰酸背痛外收获的还有一堆隐藏在暗处的杀眼,也是,花珈宏这带着一
堆尾巴犹如没头苍蝇一样满城市乱逛的举动不惹人痛恨才怪,特别是那些一边要注意花珈宏有没有跟人
接触,一边又要注意自己不要暴ou的小卒子们,那恨得花珈宏是牙痒痒啊。
目送着花珈宏晃晃荡荡的回到了那个原本已经被隔离戒严的建筑之中,所有被派去跟踪花珈宏的人员们
集体长出了一口浊气,终于解拖了,跟踪一个精力充沛、感知敏捷的异能者,这个活计还真不是一般人
能干的了的。
“赶紧回去报告吧,真希望这差事别再丢到自己身上才好”所有任务完成的跟踪着们心中都默念着这
样的祈祷,带着一脸的苦色,跟踪者们托着沉重的身体离去。不过祈祷总归是祈祷,这种吃力不讨好的
工作他们不做谁做啊这就是小卒子的悲哀啊
躺在有着雪白床单的双人床上,花珈宏慢慢恢复着这一天所耗费的精力,紧闭着双目,白天所见到的所
有景物都化作了一张张静止的图片闪过花珈宏的脑海,老头子要与他取得联系既然要避人耳目,那即便
是一个不起眼的细节也有可能存在着巨大的发现。
此时的花珈宏已经彻底的肯定了老头子没死的事实,不单是因为第六感,在花珈宏那看似漫无目的的乱
逛中,一些小到很容易被人忽略的细节也证实了这一点。
暗号没错就是暗号
当初花珈宏在龙组总部的时候因为无所事事没少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暗号、密码这种极其考验智
商的玩意花珈宏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也正是因为如此,此时的花珈宏才能躲过那些尾巴而得知老头子的
一些重要消息。
不过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花珈宏能找到的暗号非常稀少,除了能知道老头子没死以外,他们此时
躲在哪里花珈宏是一点有用消息都辩不出来。
将记忆所组成的图片通通认真的回忆了一遍,仍旧没有什么突破的花珈宏停止了这个让他已经头部隐
隐作痛的行为,起身,花珈宏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以使自己的头痛有所缓解,既然已经知道了老头子确
实没死,那花珈宏接下来的行动就要加倍的小心了。
到底是谁将他家老头子逼到要隐姓埋名花珈宏并不知晓,从他回归城市开始花珈宏一直都处在被放羊
的阶段,没有什么领导式的人物来接见过他,甚至第一天进城时那对他行为的限制也通通不见,很显然
,对方很清楚的在对他表明自己的目的:“你不是要找你家老头子么正好,我也在找”
对方很嚣张啊花珈宏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个不知道是何人物的家伙就是算准了花珈宏和他家老头
子会互相联系的这一点,有恃无恐的暗地监视,人家也不着急,反正最先沉不住气的也不会是人家这只
螳螂后面的黄雀。
任由冰凉的冷水从头到脚肆意冲刷,花珈宏在水幕中努力的思考着,已经被晒在太阳底下的他要想出
一个完美的办法还真是不太容易,跟在身后的尾巴好解决,月汐那号称隐蔽无敌的隐身魔法技能也不是
白给花珈宏学的,不过一旦暴ou了这个逆天的底牌,那花珈宏再想这样悠闲的逛来荡去可就没那么容
易了,所以好钢一定要用在刀刃上,先联系上人再说吧。
走出水幕,花珈宏甩了甩头上凉意十足的水珠,随手取过一张浴巾,花珈宏围住了泄ou的春光。
浴室中到底有没有监视器的存在呢花珈宏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总不能因为这个担忧就不洗澡吧,谁
愿意看就去看好了。
监视房内,司徒灵珊盯着一块呈现雪花状的监视屏幕发呆,这块屏幕对应的赫然就是花珈宏正在泄
ou春光的浴室,不过为什么会呈现雪花状呢谁知道呢
“谁”刚围上浴巾花珈宏就察觉到了浴室中的不对,没有去管仍旧哗哗喷洒着冷水的蓬头,花珈
宏对着空无一人的浴室厉声喝道。
“不出来是么那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哦。”手臂上顷刻间环绕上两条火龙,花珈宏眯着的眼中满是
危险的精光。
“呵呵,花妖你还是这么冲动啊,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冲动是魔鬼呀”就在花珈宏打算将手上的火
龙无差别丢出去的时候,空旷的浴室中忽然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那声音好似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小
辈一般,颇具长者的神韵。
“切,猪仔你这家伙给我出来。”听着熟悉的语调,花珈宏手上的火龙眨眼间就化为了火星四散飞离,
满是欣喜的出声,此时的花珈宏连纠正来人对自己的称呼都忘了。
“你丫的,不许叫我猪仔。”随着这句包含怒气的话语被说出,浴室角落的地上忽然升起了一个完全由
水所组成的人形,水人五官清晰,那水光流动的嘴唇更是随着声音的发出上下开合着。
“哈哈,谁让你丫的叫我花妖来着。”花珈宏大笑着走上前去,巴掌毫不客气的在水人那还未彻底成型
的身体上猛拍,水花四溅,打得水人是连连求饶。
“花大爷,饶了我吧,再打我就要散架子了。”被拍的不成人形,被喊做猪仔的水人孬了,一点刚出来
时那教训人的姿态都没有了。
“这还差不多。”花珈宏笑容灿烂的放过了继续摧残水人猪仔那不成人形的身体,乍见熟人,花珈宏的
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加紧凝结自己的身体,水人在花珈宏灿烂的笑容下,最终拖去了一身透明的水幕,化作了一个同样二十
多岁,模样俊朗的小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