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和曼雷达要挑选你二人成为后继者的理由吗”
“这女儿不晓得。”
“我也不知道。”
“理由有三,一为你们都有足够的能力领导神魔两界。先别急着否认,能力是遇到挑战才会显露出来,我们都相信自己的眼光。二为神魔之战虽然结束,但仇恨并未完全消失,因此我们需要两个不会对双方抱持恨意的人来执掌两界,你们个人间虽然打打闹闹,但会挥军要将对方全族置于死地吗”
“当然不会。”两个人再次很有默契的同声回答。
“很好,而最后的一个原因是希望你们能够找出彻底消灭雨或是能让她永远不能妄动的方法,好还我们两人的自由之身。毕竟为父和曼雷达如果真有选择,也不会想要陪她到永远。”
“什么”安琪莉娜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法里恩居然要她做这件连他自己也做不到的事。
相反的,黛丝笛儿则是兴致勃勃的说道:“喔,好像很有趣嘛没关系,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安琪莉娜狠瞪黛丝笛儿一眼,怒道:“交给你交给你就完蛋了”
法里恩微笑的看着两人斗嘴的模样,他要的正是两人这种如水火般不相容,但有时却又合作无间,发出让人从未料想得到的力量的个性。
他和曼雷达竭尽思虑都无法找到有效对付雨的方法,因此才把希望寄讬在这堪称神魔两界最杰出的二人身上。
“我虽告诉你们这件事,但也不用太挂在心上,因为和雨决战一事,可能明天就会发生,亦可能永远不会出现,而发生后世界会变成何种模样,谁也不敢断言,但我有必要先将此事告诉你们,让你们心里有所准备。”
“可是我有一点不懂,既然朵丽芬如此重要,那为什么不把她带回魔界保护呢处在人界,雨岂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对她动手脚的机会吗”
法里恩眼神转冷,看得黛丝笛儿心中发毛后回答道:“这是一个好问题,因为我绝不容许曼雷达这样做,相对的,曼雷达也不会容许我将她带回神界。唉,如果我二人能像你们这样就好了。”
安琪莉娜和黛丝笛儿心中剧震,她们明白自己的父亲对朵丽芬的感情已经到了愿意为她止息干戈,但也会为她不顾一切的地步,而两人的合作基础很明显建筑在这之上,这到底是坚如磐石,抑或脆弱不堪呢
而法里恩之所以准许她们待在人间,甚至屈居于亚修之下为仆,最简单的一个原因就在于他是朵丽芬的儿子,由此可见朵丽芬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事情谈到这里,你们应该大致了解了。那么笛儿,抱歉,我有些话要跟莉娜独自谈谈。”
“咦”
安琪莉娜才一抬头,就发现黛丝笛儿的嘴唇张到一半似乎要说些什么,动作完全停止,状极可笑。而她第一个想到的念头是要是身上有笔,那就可以在黛丝笛儿的脸上画些有趣的东西,想必会很好玩。
而且,如果能身处在这样的缓慢时间中练功,是不是可以稳操胜券呢同时心中一震,明白亚修身上那高强的魔法是从何而来,果然是雨在背后搞鬼,但同时也知道,这又是一件不能对法里恩说出口的话。
只是她并不知道,除了雨之外,还有一个连曼雷达和法里恩都不知道的露比存在。
“知道我为何要这样跟你说话吗”
“女儿不知道。”
“那我就很直接的开口了,你喜欢亚修吗”
安琪莉娜的脑袋在一瞬间完全空白,呆了一会儿后霞生双颊,细如蚊蚋的说道:“女、女儿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但应该没有吧”
“嗯,看来你果然对他大有好感,或许这世上真有名叫缘份的东西,我们和朵丽芬的情境竟然在你这一代重演,实在让人啧啧称奇。”
“请等一下我不是说没有了吗”
“你啊”法里恩慈爱的揉着安琪莉娜的头发笑着说道:“没有的事会很干脆的说没有,但加上应该两字的时候通常就是有了,你当真以为我不了解你吗世上没有一个小孩的心事逃得过双亲的眼睛的。”
“我我”
安琪莉娜的脸更红了,一个女儿家脸皮再厚也禁不起人家谈这种事,更何况还是自己的父亲呢
“不要害羞,为父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只是要你明白一件事,当真爱的羽毛落到你身前时,一定要紧紧的抓牢它,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这是过来人的经验谈。你和我不同,身上没有太多应尽的责任与义务,大可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过,神人之间的不同身分之别确实会造成不小的麻烦,所以,收下这个。”
法里恩摊开的掌心上出现了一枚白玉戒指,安琪莉娜一脸疑惑的接过,在手指碰触戒指时脸色一变,因为她感应到戒指中蕴藏着庞大无匹的光之力。
“这戒指中所含的是最纯粹的光之力,如果有一天你在这里遇上喜欢的人,那就将这枚戒指送给他,里头的力量将会导入他的身体之中,最终让他变成我神界之人,拥有无尽的寿命与力量。”
“咦可是可是亚修他啊不,我是说人类人类禁受得住这样强大的力量吗”
对安琪莉娜的失言,法里恩露出促狭的笑容,看得她是螓首低垂,不敢接触他的眼神。
“这正是天之力的奇特之处,神魔两界中能彼此吸纳或是接受对方力量的人,只有我和曼雷达的血亲,但人类是由雨的天力所创造出,他们可以完全接受光闇之力而不会有丝毫异样,只是仍必须循序渐进,否则会抵受不住而亡,因此戴上这枚戒指,仍必须经过百日的时间才能完全成为我神界中人。”
“原来如此,女儿明白了。”
安琪莉娜在回答的同时心想,如果这样能让亚修心向自己一方,那等到他的太初之力成形时,就是雨的大限之日。只要能除掉她,那所有的事都将结束。但问题在于真有这么容易吗
安琪莉娜的心跳猛的加快许多,一股得到亚修的念头盘据心头,她再也弄不清这样的感觉是因公还是因私而起。
“明白就好,但是”
法里恩目露异芒,安琪莉娜突然一阵晕眩,同时心中剧震,思量该不会是被他看破自己的心事。
法里恩突然寒声说道:“在你追寻幸福的道路上会有一个最大的障碍,就让为父先将她铲除吧”
安琪莉娜还来不及作声,法里恩的手已化做一道电芒,凌厉的刺往黛丝笛儿的胸口并贯穿而过,鲜红的鲜血在刹那间往外四溅,怵目惊心。
完全无法反应过来的安琪莉娜在一瞬间张大了口,双眼瞪得老大,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