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掌握光闇双力。
安琪莉娜将冬蝉碎片的光之力引入体内的同时,感应到黛丝笛儿岌岌可危,更瞭解自己处在同样难关,所分别的是她体内的闇之力远胜光之力,她立刻明白自己该如何做。
透过手心相连,强弱不一的力量极端在体内交流,你取我弃、你弃我取,相互帮忙,维持平衡后迈入生生不息的境界,同时将其逐段粉碎、相和,忍受其相斥的力道,以无上意志力硬迫其合而为一,将这过程喻为粉碎灵魂,再加以重组并不为过。
短短几天时间对两人来说,如数百、数千年之漫长,每一刻都是那样难熬、那样漫长,当中如有一人意志不坚,平衡立即崩毁,失控的力量必将两人反噬,魂销魄散。
幸而她们靠着三千年来无数场战斗所培养出的坚忍意志和默契,奇蹟似的联手成功,彻底掌握这只在创世者之下的光闇双力
从一个极端跨至另一个极端,最后同化拥有,两人显露在外的气质风华因经历这些而产生了改变。
自此,她们有自信,不论遇上谁,哪怕是雨,两人仍有反击之力,无奈,遇上的却是露比姑且不谈实力,在各方面,她们都发觉自己处于下风,难怪黛丝笛儿如此愤怒。
安琪莉娜神色平常,实则思绪千转,最后幽幽说道:“我要回神界一趟。”
黛丝笛儿大感讶异,问道:“为什么”
“一是向我大姊禀告白羽的死讯,二是向父王请教,真有高明到联我两人之力亦瞧不出破绽的人在世吗”
“何必那么麻烦”黛丝笛儿手一伸,出现亚修曾在魔界扬威的“神魔之剑”,交融着黑白两色的光辉,蕴含着爆炸性的威力,冷酷说道:“从背后给她一剑不就得了再会装,也得露出真面目”
“那如果她真是个平凡人,只是有着不平凡的遭遇,该怎么办”
“这有什么难的她既然莫名其妙的出现,那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不奇怪,我有把握连一滴血都不会留下。”
安琪莉娜不发一语,静静的瞧着黛丝笛儿。
黛丝笛儿被瞧得浑身不自在,终于受不了,改口说道:“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绝不会干这种事。”
“但不可否认有几分认真吧”
“的确有,不知怎么,她让我非常非常的讨厌,原因不单是亚修被迷得跟蠢蛋没两样,事实上她就算跟亚修没关系,我也一样讨厌她,我还以为这辈子找不到一个比你更讨厌的人,没想到还真有。
你呢”
安琪莉娜没有回答,淡淡说道:“我走了,很快就会回来,你的行为记得要有所节制。”
融合着黑白两色,既圣洁又慑人的光翼自安琪莉娜背上现形,拂动间卷住全身,整个人随之隐没、消失。
“哼。”黛丝笛呶呶嘴,说道:“装模作样,自己明明也讨厌,还敢说我不过,我是否也该回去一趟,问问老头子呢顺便偷袭个两招试试他挡不挡得住。”
思考片刻,黛丝笛儿摇摇头,表情坚决,“不,绝不,以前都不开口求人了,何况是现在我就是要靠自己等等,假如我早安琪莉娜一步先戳破露比的假面具,那我岂不是赢了她哈哈,就这么办。”
决定后,黛丝笛儿又朝露比的所在走回,她要以自己的方法办事,看来她没变的地方可真是多。
亚修坐在露比床沿,有些心不在焉,他自以为瞭解安琪莉娜与黛丝笛儿,却没想到她们还有如此一面,硬是在他心中留下倩影。
“怎么了,在想些什么”
“没、没什么。”亚修一惊,露比醒来,自己居然不知。
“你骗人。”
“我、我”
露比掩嘴轻笑,甜甜说道:“好啦,不逼你了,人家可不想知道你脑袋瓜里的坏念头呢”
亚修胀得脸孔发红,结结巴巴回答:“没、没有这样的事。”
“你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这、这是是”
“嘻,好啦,别这么紧张,如果是担忧那两位美如天仙的可人儿的事,就别说了。”
“咦,你知道她们”
“知道,她们像鬼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房里,吓坏人家了,所以人家才赶紧装睡。你们的谈话我当然都听见,没想到你喜欢别人称呼你主人呢,这兴趣不太好吧”明明占了上风,还有意无意的东戳一下、西刺一下,露比的表现和吃醋的小女人实在没有两样。
“不是这样的,她们是我的朋友,这称呼也不是我要的,是她们”
“好好好,别这么激动嘛,人家说晓得就是晓得,不会误会你的。”
“那就好。”亚修松了一口气,旋又说道:“还有件事得告诉你,明天我可能不会在这里陪你。”
“为什么”
“我明天要跟雪灵一起去做工,帮忙搬石头、清理家园,为重建里谢尔出些力不,应该是为无双教总部才对。”
露比眼中浮现一丝不安,问道:“雪灵”
亚修脸色一变,慌忙说道:“别误会,虽然她是女的,但我跟她没有关系呃,不对,我们有关系不是啦,我们有关系,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总之就是就是”
以往从未想过,如今一想,亚修才赫然发现自己与雪灵的关系根本说不出来,似乎各方面都掺着一点,但又不真切。
“别解释了,我不会想歪的,不过你似乎很看重她”
“的确如此,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个胡闹、天真,又带着几分傻气的小女孩,但如今却让我见到她那成熟的一面,我真的很喜欢她,啊,不是那种喜欢,你别误会。”
“放心,我不会。”
“那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只要见过她,就会晓得她是那种使人又好气、又好笑的顽皮鬼,可惜她就要回家了,相处的时间恐怕不多。”
“如果以后你再也见不到她该怎么办”
“不会的,她如真被师父和爷爷关在家里,我也可以去找她。”
“我是说万一永远见不到呢人与人突然失去联系,是很平常的事。”
露比有些奇怪,竟在这事上一直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