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空青开口:“毒入经络虽难处理,但我的兴趣刚好在毒药方面,我会找出办法让她的右手恢复正常。”
亚修大喜过望,激动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爱提娜原本说有事要告诉你,但因为伤势不轻,我给她偷偷服下安眠丹,此刻正在熟睡。”
“谢谢,老师她有时就是太过逞强。”
这话言不由衷,亚修很想问问爱提娜知道的一切,但眼前还是让她多休息的好。
空青突然问道:“你和她的关系看来很亲密。”
“会吗”
“不像是师生间的情谊那么简单。”
“的确,我们看来较像朋友,如果要说,她可是我的恩人,救了我好几次”
空青咀嚼这话,彼端的太阳已经升起,柔和的光晕透窗流泻而入。
“非常的感谢你们,请好好休息,家母的眼睛可以再等没关系,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下亚修离开,芍药大有深意的说道:“对毒药有兴趣怪了,不是有人最讨厌毒蛇、毒草这些东西,非得父亲强力要求才肯学习”
空青泰然说道:“人的兴趣是会改变的。”
“真敢说”芍药的神情严肃起来,“玩笑到此为止,你应该还记得三年前华格纳的镇国大将军就是被类似的暗器所伤,结果不及救治而死,还因此爆发王位争夺战,这种毒针不可能随便捡到,平常人更不可能晓得其名称、特性哥,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想怎么做”
“原先,我来这里的目的除了报答亚修外,只是单纯的磨练医术,不想介入乱七八糟的事里。
“原先呵呵,大哥先谢谢你了。”
芍药苦笑,“谁叫我有一个开始对毒药感到兴趣的哥哥呢好了,我去调配一些较好的外伤药,你总不希望某人的伤口留下难看的疤痕吧”
空青拍拍芍药的头,愉快说道:“你的确是我的好妹妹。”
亚修下楼,穿过客厅,停在马厩旁一处隆起的土堆前,双手合十祭拜。
昨天受到袭击,爱提娜受伤倒地时,马匹仍疯狂不已,亚修只得下重手杀死马匹,尸体埋在这里。
“这个公道,我一定会讨回。”
“主人您一夜没睡,现在想做什么”亚修身后,安琪莉娜柔声问道。
亚修不发一语,眼神冷酷。
“至少让我或是黛丝笛儿陪您一道去吧”
“不,我一个人就够了。”
黛丝笛儿突然冒出,摇头道:“反对,爱提娜也算是我的朋友,她受伤,我也有报仇的权力,你可以说不,但我也可以说不。”
“请听我一句话,这里仍不安全,虽然百万大军一起来,你们也不放在眼里,但两个人守在这里总是更让我安心,笛儿,你可以说不,我却可以求你。”
两女傻住了,亚修竟然放软调子恳求,可是她们都感到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
“你为何把最重要的理由藏在心底”带有几分睡眼,尚未梳洗的露比披着一件外衣出现,掩嘴打了个呵欠后说道:“大家都很早起呢”
安琪莉娜急忙往黛丝笛儿的手一捏,却退了一步,她已带刺回答:“该说整夜没睡才对,没办法,比起某人天一黑就上床呼呼大睡的好命,我们命苦嘛”
露比从容一笑,“你们好笨,我不会医术、遇上危险也无法出力,我当然可以彻夜不眠的陪着亚修,但那有何意义我不怕苦,然而亚修乐于见到我这样吗我该做的是把自己照顾好,免去亚修的后顾之忧。长大吧,小女孩,是到了你以体贴的心来面对事物的时侯了。”
亚修不自觉点头,露比懂他的心。
黛丝笛儿面红耳赤,作声不得。
露比幽幽说道:“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将要踏入险境,我想阻止,但他意志已决,我渴望陪在他身边一同面对,但只会分他的心。我只能在这里,面带笑容送他离去,然后仿徨等待,你们真以为这容易做到吗”
“露比,我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但知道不等于放心,因此我要一个保证。”
“保证”
露比往前一步,贴起脚尖勾住亚修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含情说道:“这个先放你那里,等事情解决后,再还给我。”
安琪莉娜与黛丝笛儿看得脸颊发热,心跳加速,露比实在太大胆了。
亚修浑身飘飘然,朗声笑道:“一定,而且还会加上丰厚的利息”
“行吗我怕利滚利,滚到最后还不了呢”
“真是如此,就用一辈子来还。”
带着最大的祝福,亚修满怀信心离开。
露比眼神扫过两人,叹道:“对将出征的男人,女人该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鼓舞他的士气,让他精神百倍面对一切,但你们做了什么我对你们很失望。”
露比方才与亚修间旁若无人的调情,早让两人不是滋味,怒火直往上窜,最后一顿教训则又倒了一捅油,让火势更大。她们真的不明白,不管什么事,只要遇上露比,就是输得惨兮兮难道真有天生相克这档事
安琪莉娜伸手阻止要冲上去的黛丝笛儿,平静问道:“我想请教,主人没有说出的理由是什么”
“你们跟在他身边也有一段日子,为何连这点都想不到”露比盯着黛丝笛儿问道:“以你的力量,可以轻易杀人吧”
“你想杀了误伤爱提娜的凶手”
“还是废话。”
“真是令人不意外的回答,可是你会在亚修面前杀人吗”
两女表情大变,终于明白露比的意思。
“没错,亚修这次已把这个选择摆入心里,因此不希望你们见到他这一面,哼,虽不愿意承认,但他看重你们的程度可不是普通的重。”
黛丝笛儿一言不发往外奔,安琪莉娜则待在原地没有移动。
“黛丝笛儿这样离开,你为什么不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