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长老和乌桑元搞不清楚状况,怎么这邹武庆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对上使大人这样无礼不过他们都没有说话,等着邹武庆倒霉,可让他们吃惊的是,上使大人怎么也不对劲了呢
“只要你在二十年内突破,当然可以参加,仆神殿对这方面没有限制,只要是大能就有资格。”令狐凡语气平淡,可是落在三人耳中感觉可不一样了。
大长老和乌桑元搞不懂,刚才那个问题明显有挑衅的意思,难倒上使没有听出来,邹武庆心中更加肯定,面前的这个上使大人是个冒牌货。
他冷冷一笑咄咄逼人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可以讨要一个名额吗就不用等到二十年后上使大人上门宣读了。”
“这个不能说不可以,不过谁知道你二十年后能不能突破呢”令狐凡装模作样思考一番,心中冷笑,他就等邹武庆跳进这个套。
“那么,在下想和上使大人切磋切磋,好让大人判断我的实力,看二十年后是否有资格。”邹武庆向前跨了一步,盯着令狐凡的眼睛说道,他想找出对方一丝慌乱,结果让他失望了。
“好啊,我还从来没有和植物系本命兽的使徒交过手,来吧,我让你先出招”令狐凡答应道,邹武庆立刻慌了,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于是对自己的判断不自信了。
“邹长老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本事挑战上使大人”大长老立刻喝骂道。
“就是找你也不是你这种找法”乌桑元也跟着骂道。
邹武庆一张老脸立刻通红,双眼中满是慌乱,不过当邹武庆看到令狐凡不说话的样子,就以为他想让乌氏二长老打掩护,心中那丝怀疑也彻底消失了。
“那就请上使大人指教了”邹武庆双拳一抱,根本没有理会两个人的谩骂,他还想用事情的结果让两人闭嘴,如果乌氏发现自己请来的上使是个冒牌货,会是什么表情呢
“好吧,去外面,在这误伤到别人就不好了。”令狐凡点点头,站起来后故意和邹武庆并排走出帐篷。
食人藤带来的天赋感知力,立刻发现令狐凡的真实修为,邹武庆一愣之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三品中的使徒竟然把乌氏一族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还是邹氏替他们解围,说出去的话,邹氏家族声威大振啊。
得到消息的乌氏族人全都围在这里,他们都等着看邹武庆的笑话,这种奇怪的情理因素就造成,双方谁都不愿意阻止和退出这场比斗。
“我说过让你一招,来吧。”令狐凡双臂交叉在胸前,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没有攻击和防守的姿态。
邹武庆嘴角挂着冷笑,一个三品中的使徒而已,用不着他废多大劲,“刷”的一声八颗翠绿的流星坠飞舞在他的身边。
“藤蔓束缚”邹武庆使出了第一流星坠的技能,以九品脉力来操控的束缚技能,令狐凡无论如何都是无法脱困的。
邹武庆很狡猾,他只想拆穿令狐凡并不想杀人,杀人这个活就留给震怒的乌氏来干就行了,然后一步步的就落在他全盘计划里。
“怎么样上使大人,我的这招技能还行吧。”邹武庆得意洋洋看着令狐凡,众人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一个简单的束缚技能难的倒上使大人
不过让他们大跌眼睛的是,令狐凡似乎对这束缚真的没有办法,没有催动脉力只是用肉体力量挣扎了一下,说道:“嗯,还像回事。”
“装你就接着装哈哈”邹武庆更加得意了,可是令狐凡手中突然闪过一道冷芒,束缚在身上的藤蔓全部脱落
“这把鸯匕对付束缚技能还真是不错啊。”令狐凡赞叹的摸摸手中匕首,大长老和乌桑元立刻跟着笑了起来,赞叹鸯匕可不就是对他们的赞扬嘛。
邹武庆脸色一变,刚要动手就听见令狐凡冷冷说道:“记住我刚才的话只让你一招”
邹武庆心中一颤,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品使徒唬成这样。
“毒蔓缭绕”
邹武庆被令狐凡的淡定刺激,一下子就施放出第八流星坠的技能,以他身体为中心立刻钻出数道长满荆棘的藤蔓,刺上面泛着幽幽绿光,一看就知道带有剧毒
这十几条粗壮的藤蔓宛如群蛇包向令狐凡,迅猛的势头让修为稍低点的使徒都忍不住后退两步,扑天盖地的藤蔓一下子就将令狐凡整个身体遮掩,看不到他的身形。
可是结果,这十几条狰狞的藤蔓突然消失令狐凡还是那样双臂交叉在胸前,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他微笑的看着邹武庆说道:“该我了吧。”
邹武庆心中大骇,就在“毒蔓缭绕”击中令狐凡的时候,他感觉身体立刻失去控制,没有脉力支撑的技能就突然弥散,这种感觉他非常熟悉,因为之前经历过一次
怎么可能他明明是三品使徒,为什么拥有大能独特的攻击方式难道是刚才那个大能又回来了一定是这样
邹武庆的整个心都乱了,心里胡思乱想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到现在他惊恐害怕的还是刚刚离去的大能,根本不知道要他命的,就是眼前这个三品的少年
“只有三分钟时间。”罗松在脑域里交待着,就是他的一级念力限制邹武庆的身体控制能力,以他目前的状况只有三分钟。
“知道。”
令狐凡心念回应,迈着淡定的步子走到邹武庆身边,他说道:“机会已经给你了,失败者是要受到惩罚的”
“刷”的一声,让乌桑元惊惧害怕的黑色铁钎出现在令狐凡手中,邹武庆没感觉到大能有杀死他的意思,看见令狐凡召出兵刃兽,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三品使徒就想破九啊”
邹武庆心中还没有鄙夷完整,那黑色铁钎就穿透了他的左边肩胛骨,他的眼神中立刻充满恐惧与不可置信,他怎么都不会明白,三品怎么能破掉九品的脉力防御
“卟哧”一声,拔出来的铁钎又刺入邹武庆的右肩胛骨,几道冷汗从他的额头流下灌入眼睛,可是他现在连眨眼的权利都没有
“卟哧”又是一声,黑色铁钎又刺入他的左膝盖,就算令狐凡放了他,邹武庆这辈子也是一个废人了
“卟哧”连续不断的响声中,邹武庆已经被扎成了一个筛子,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双腿流了一地,围观的人们静悄悄的不敢发出一声响,寂静的空气中就只有这不断的“卟哧”声
大长老只是感觉身体发冷,乌桑元已经第三次看见这恐怖的黑色铁钎,他的整个身体都被汗湿透了,他们心中只剩下对令狐凡的恐惧,明明有轻松杀死对方的实力,却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虐杀
“卟哧”三分钟结束的最后一刻,黑色铁钎直接穿透邹武庆的大脑,彻底结束他的生命,缓缓拔出铁钎,令狐凡看着上面的血迹眉头微皱。
他扫视众人一眼,平淡的目光让任何人不敢对视,最后落在乌桑元身上,令狐凡向他勾勾手指。
乌桑元慌恐的无法呼吸,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叫我他心中不甘可是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令狐凡身边,眼中充满绝望。
令狐凡拿起铁钎在他身上擦拭着,铁钎刚刚沾上身体的那一刻,乌桑元闭上眼睛感觉心都快跳了出来,当只是感觉铁钎在自己身上蹭,没有疼痛时,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令狐凡平静的,认真的在他身上擦拭着铁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