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扑了过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小人,为了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就可以杀人放火吗,你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就可以随便践踏我的家庭、我的父母和我的姊妹吗,你们这群畜牲,我要杀尽你们,诺瑟狄恩,你这只竹竿上的猴子,你不是爱着你的竹竿吗,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竹竿,剁成一节一节,扔进炉膛里烧火。
克恩特大骂着,狂乱着,却挡不住那刀剑和乱刃,一道道伤口开始淌血,一件件兵器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痛得狂叫,不停地诅咒着整个艾斯罗默所有的人。
克恩特眼前突然一亮,一切的影像都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古铜色的舱壁,上面雕琢着紫罗兰的印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木床上,舷窗外,风雨交加,一道道闪电照亮了海上的波涛。
克恩特脑袋沉沉地,稍微有些迷茫,他仔细地想了想,自己应该是被黑衣女子撞倒在地,浑身疼痛的昏倒,他记起,自己最后看到的是冷森森的短刀,和一双仇恨的眼睛,“这是在我家的船上,我怎么会在这里,血豹、黑衣女子,他们在哪”
“嗄吱吱”舱门慢慢地打开,披着麻布斗篷的阿芙罗拉擎着烛台走进船舱,显然她听到了克恩特的叫声,忙拭干了眼上的泪水,欣喜的笑道:“你醒了,老船长担心了一下午呢。”
“阿芙罗拉。”克恩特惊叫一声,不由一阵惊喜。
在一夜的梦魇后,能遇上相熟的人,心情的兴奋,可想而知。他马上就明白了,是阿芙罗拉救了自己。
阿芙罗拉真挚地笑了笑,“斯蒂芙妮知道一定会有人劫杀,她不方便出来相助,那会给她的家族带去无尽的麻烦,而迪姆和加莉娜的身手实在是太差,来了也没有用。”
“而我前两天就办了一张回遗忘森林的驿站车票,可是因为有些事情没处理,所以耽误了,所以,在帝都官署的记录上,我两天前就已经不在帝都了,这时候由我来接应你却是最合适,说起来你还真有两下子,能在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子刀下撑那么长时间,还真看不出你平时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克恩特苦笑一声,其实他心里有数,若不是在学院被斯蒂芙妮魔鬼式的训练折磨了一个多月,基本功打得极为扎实,就算自己使用飘移术,身手再敏捷十倍,也不是那黑衣女子的对手。
要是象以前一样只靠小聪明的话,也未必能支撑那么长时间,是近一个月来疯狂式的训练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有没有我父亲和家里的情况。”克恩特焦急地问道,睡梦中,霍华德浑身浴血的身形总是挥之不去,让他极为恐惧。
“这个,我也不清楚,斯蒂芙妮收到的信上只有寥寥数语,霍华德不同意打金橡湾,絮里歇安要害他,让克恩特快逃。想来老将军身在禁宫中,很难传递消息,也只能拣最重要的事情说了。”阿芙罗拉也很无奈,那只信鸽上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老宰相絮里歇安已经有六年不参加朝会了,他只是挂个名字养老,为什么要害我一家。”克恩特不由奇怪,大帝欲征伐金橡湾,更不该斩杀军中宿将,自己家的老头子反对征伐金橡湾,恐怕是时机并不成熟,大帝未必看不出来,那么,他,为什么要杀父亲”克恩特望着桌上的蜡烛,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有问题,一定有黑幕,光头血豹说过,迈萨普悬赏五万要自己的性命,那这件事一定和塞弗尼斯有关,还有那名蒙面的黑衣女子,看其装束,应该是摩图人。摩图人他们和摩图人勾结在一起了”克恩特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次的阴谋,背后,有摩图人的影子。
阿芙罗拉敲了敲克恩特的额头,问道:“克恩特,刚才船长问我去哪,我也没主意,就让他先往南开,咱们现在去哪”
克恩特正在冥思苦想今晚的变故,阿芙罗拉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他,“是啊,就算自己能全部想透,知道其中的秘密,恐怕也无力复仇。大帝、塞弗尼斯、絮里歇安还有各省的总督,凭自己的本事,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他们相抗衡,要想报仇,就只有增强自己的力量。
“力量,我需要力量。”他的手不由得按在皮囊中那只铜匣子上,对力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阿芙罗拉,你知道怎么去极地冰原吗”克恩特强忍悲痛,恳切地问道。
阿芙罗拉娇美的脸上现出一丝愕然,她有些吃惊:“你疯了,极地冰原,那是生命的禁区,不死生物的乐园,据说,那里到处充斥着骷髅兵和僵尸,甚至还有食尸鬼和女妖出没。”
克恩特不由一滞,一些地图和地理书籍上只标注着冰原气温极低,各类野兽和魔兽出没,不适合人类居住等等,并未说过那里还居住着不死生物。
他不由奇道:“阿芙罗拉,你都了解多少,说详细些。”
第四十八章 死域
“冰原上据说是有魔兽出没,可从未听说过那里有不死生物出没,阿芙罗拉你从哪听说的。”克恩特急于知道冰原的情况,他这才想起,阿芙罗拉所居的遗忘森林和极地冰原隔海相望,越过冰冷的死亡之海,便是极地冰原,难道她去过冰原,克恩特沉不住气了,一把抓住阿芙罗拉的胳膊,急忙问道。
阿芙罗拉将手中的烛台放在桌上,轻声道:“我也是听森林中的长老们提过,几十年前曾经有木精灵去冰原探险,那里的外围确实是生活着普通的魔兽,但是在冰原深处,生活着强大的不死生物,据说有人在那里见到过大群的骷髅兵和僵尸。”
“怎么可能,无论是父神教还是圣母教都不会放任这世间有如此强大的不死生物群存在,教会的骑士团怎么会容忍他们,难道说父神和圣母都了眼。”克恩特不由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