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谋皮时,必须要拥有高于恶虎的实力和智力才行。
就在鹰勾鼻为自己高超计划却无人了解而欲发感慨时,在海盗船头忽然有人说话: “你说的不错。”怎么会还有人说话鹰勾鼻大惊回头,他看见了,他看见一支劲箭射来,由嘴进入射穿了后脑而出,卡在了后脑的骨头之中,因此鹰勾鼻受此重伤,竟然还没死,但是他注定做不了最后的胜利者了。
鹰勾鼻颤抖着手指着直毛贼: “你你怎么会还活着你那么笨的人,我怎么会死在你手里”
直毛贼丢掉了弓箭,拖着身体爬了出来,他的一条腿已经没了,全身也全是盐浸泡过的伤口,可是他却大笑道: “以为我真笨吗我只是以退为进,在海里等着杀了墨镜那个混蛋可是我自己却没事”
他爬行着凑近鹰勾鼻,恶狠狠地说: “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下海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没鲨鱼了,原来黑袍人果然厉害,他一个人就能把鲨鱼全部引走,不过他也凶多吉少,我看到那片海域已经染红了”
直毛贼忽然大声笑了出来: “你知道你失败的主要原因吗那就是你低估了我们呀低估敌人永远会死得很惨”
低估敌人永远会死的很惨,笑寒沉默,他却不愿闭上眼,因为他知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真实就是血腥的,现实往往就是残酷的。
“可是你依然低估了敌人。”冷酷的声音伴随而来的是一把长枪,直毛贼知道,这把长枪就是自己贴身深藏了多年的那一把,它为自己杀了不少敌人,可是现在也是它将自己钉在了甲板上。
直毛瞪大了眼看着掷枪的墨镜,此时他的墨镜已经掉了,因此可以清楚看到他丑陋的三角眼,这张脸也是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做贼的。在墨镜的左胸口赫然有个二指宽的血洞,直毛贼知道自己的枪本来应该在墨镜胸口上的,那里可是墨镜的心脏呀,怎么
墨镜嘿嘿一笑,三角眼更显得狡猾: “很抱歉,在你水里偷袭时忘了告诉你,我的心脏是长在右边的。”世上的事,往往有例外,可是一着漏算就足以致命,虽然是意外,世界上是存在意外的。带着不愤,直毛贼也随鹰勾去了。
忽然,又有人说话了: “可是你也漏了我。”
墨镜盗的三角眼睁大欲裂,那个在甲板中稳稳站立的,不是黑袍吗
泡过水之后,黑袍的袍子没怎么变化,只是湿透了水,一直罩住头的头套也下来了,第一次露出了他的脸,奇丑无比。
墨镜急忙戒备,却见黑袍软倒在甲板上: “你不必那么紧张的,你当我真能在鲨鱼的海里撑那么久吗我可是牺牲了苦苦修炼的铁手,才杀了两只,引开了鲨鱼的注意力呀。”仔细看时,原来他的一双手已经齐肩而落,裸露在空气中的伤处仍在随心脏而跳动,随海盐的浸泡而跳动。
“嘿嘿,想不到你这个武术高手也有今天”墨镜又发出了狡猾的狞笑: “到了最后,灵魂宝石仍然是我的哇哈哈哈,你根本无力反抗了死吧”他拖着步子,一步步向黑袍走来,实际上,他也快虚脱了。
黑袍拉开了奇丑的脸笑了出来,边笑还在边朝外咳出血水: “错了错了你完全错了哈哈哈,咳我们都错了哈哈哈”
墨镜厉喝道: “死到临头,你还想逃吗”
黑袍没理他,径自念道: “灵魂宝石可以造就,也可以毁灭,传说果然是真的,哈哈,咳咳”
墨镜楞住了,因为黑袍的样子却大有欲被杀之,而后快的感觉,以墨镜的聪明也摸不透他在笑些什么: “你在笑什么不管你怎么说,今天也别想逃脱被杀的命运”
黑袍停止了笑,他直直地看着墨镜,似乎现在的墨镜真的很好笑: “你没发现吗那你去看看假手身上揣了些什么吧。”
墨镜看了看假手的尸体,一种恶感让他很不舒服,他并没有翻动尸体,而是对黑袍发出了招牌的笑: “想引我上当吗谁不知道昨天老毒的尸体就是假手翻过的,我可没胆量惹老毒。”原来昨天死的五个人当中,有一个是毒王。
黑袍干脆躺下了身去: “是呀,所以当他在空中洒毒粉时,我们又不慎吸入又将如何呢我对毒也有些认识,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对不起,这是七步断肠,即使你不杀我,半小时之后,你我也死定了。算了,现在别吵我,我要睡了。”
“这不可能”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墨镜打击极大,若照黑袍所说,假手拿到的此毒随呼吸而入,因为极为危险,所以即使毒王也只在同归于尽时使用。
“对了他一定有解药”墨镜想到此节,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可是失去了理智的墨镜黑手却不慎碰到了见血封喉的毒药,那也是假手水兵从毒王身上弄到的,药很快随血进入了心脏,这次即使他心脏在右边也救不了他了。走在黑袍之前,墨镜死亡。
死亡吗黑袍躺在甲板上,平静看着天,他死前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我的孩子们,我还是不能照顾好你们呀。”虽然语调带着遗憾,但是他走得很平静。
看着五个强盗内斗而亡,笑寒心中激流不断,可是最后黑袍的一句话却让他感触最深,盗亦有道呀。
正在沉痛中,忽然眼前景色又是一变
第三部 命运 第八章 分宝石智力题
塔顶,欧冶说道: “想不到,千多年的禁忌题目, 死之真实命题终于出现了。”
星辰长老很虚弱地喘了几口气,说道: “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直到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未来的可能性如何。”
星辰长老深深吸了口气,脸上恢复了一些红润: “大家都看到了,五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想在他们身上获得智力上的胜利,我想,这也许就是圣子的智力题。”身为引月先知的星辰也不知道的未来,那简直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