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流鼻血呢
冷场中。
为了制止巴里 “不知为何”而流的鼻血,笑寒只好继续编造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为了渲染气氛,止住巴里鼻血,笑寒拖长了声音有一个怪物俘虏了一个人类女子,可是这个怪物却爱上了这个女人,怪物和人是敌对的,这女人能接受这一份不知为何的爱吗”
“刚被抓来时,女子绝食,不吃不喝,日见憔悴,爱上了她的怪物竟也陪她挨饿,虽然事实上,石像是不需要怎么吃饭的”
“女人饿昏了,怪物为了救她,于是,他强暴了她”
看见巴里刚收回的鼻血又流了出来,笑寒叹了口气: “不要乱想,我的意思是,这怪物用了强硬手段,并使用了暴力,终于让她吃了饭,简称 强暴了她。”不管巴里反应如何,旁边的修克烨一口气吐浑,显然战士险些笑了出来。
笑寒见巴里目露凶光了,这才赶紧继续: “咳,强暴了她之后没多久,那人类的女人有了怪物的孩子。哎,朝花夕露怎堪折咫尺两心不相依,奈何,奈何呀。”
“咦”修克烨奇怪道: “他们怎么会有了孩子了”巴里也大有被耍的感觉,只见他抡圆了双眼紧盯着笑寒以示抗议。
笑寒倒奇怪了: “怎么了强暴了难道不该有孩子吗”
修克烨憋了一口气: “可是你说的,强暴只是”巴里不会说话,战士不善言辞中。
笑寒忙大点其头: “我明白了,你是说强暴是吧,我不是说过吗只是强迫她吃饭喝水而已,然后就结了婚,然后就有了孩子呀。”
看一人一兽对自己怒目而视,笑寒挠挠头,反问道: “我没有说过他们结婚了吗。”
修克烨升高了声音回答: “你根本没有说过”巴里在修克烨身边使劲点头表示同意,并以此代表了自己坚定的立场。
笑寒无奈点头: “好吧,那么补全这一段,在怪物强暴了她之后”修克烨又怒道: “能不能不用这个词”在他身边,巴里又是大点其头,说实话,这两个字确实够别扭的。
不爱说话的修克烨也被逼开了那么多次尊口了,笑寒只好再次接受: “在怪物强迫,暴力,严刑逼供,武力威胁下人类女人吃饭之后,他还逼她结了婚。不久,那女人再不寻死觅活了,因为她有了孩子。”
笑寒猛地加重了声音: “谁知,女人竟逃出了地下魔宫,远远逃走了至于地下魔宫一说,纯属笑寒编造,虽确属雷同,纯属偶然为了找回女子,那怪物追入了人类的聚居地,红了眼四处寻找,然而女人似乎并没有回到人类的群居地去。”
“寻找了几年,一无所获,他终于发狂,开始四处杀人,在人间,引起了无数的浩劫。”
忽然,笑寒感到灵思泉涌,故事再不经思考,居然水到渠成: “有一天,怪物见到人类的小孩,长着和那女人一样的金发,怪物狂怒了,若自己的孩子顺利出生,也该有那么大了吧,可是人类的小孩却能够如此活泼妒火攻心的怪物残忍地杀了这活泼的孩子”
笑寒沉重地说: “当时,怪物只觉得这孩子比一般的人类孩子强壮一些而已”
在作了不知为何出现的简短停顿之后,笑寒的故事达到了高潮: “就在同一天,他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爱人,她自己在山野间搭了间小房子,离群索居,过起了自给自足的生活。几年的操劳让她变得健壮,但是却更加美丽。女人”
当时,那女人说道: “不要怪我,我也是爱你的,可是在地下居住是不适合我们孩子成长的,为了孩子,我只能逃了出来,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我的,所以没有告诉你,请原谅我。”
怪物怒道: “你一声不响就走了,难道考虑过我的感受”
女人肯求他: “其实,自离开你之后,我日夜都在想你,不要回去了,我们一起在这儿生活吧。”
虽然怪物效忠他所属的魔神,可是对他来说,几百年的寿命实在算不了什么,与人类女子终老也不过是几十年的事,怪物禁不住心中的爱意,答应了人类女人。
正午,在小屋里互诉衷肠的时候是怪物千余年的生命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到了两情相悦的愉快,在这里,怪物获得了一生唯一一次的感动。
怪物描述着这几年昏昏噩噩的生活,似乎神也在捉弄他,一切的温存就在此时结束。
她一直默默听着怪物丈夫为疯狂杀人而自责,她对丈夫表示了极大的包容,因为她知道,丈夫一定会改。可是当怪物说起最后一个杀掉的人类孩子和那小孩的特征时,他发现妻子的脸色变了。
温香软玉瞬间脱出怀抱,女人跌跌撞撞地朝怪物所说的方向跑去。
口中叫着女人的名字,在她身后紧紧跟着的怪物心中却莫名地涌起忽然地失落及不详的预感,沉重的感觉竟压得怪物举步唯艰,甚至有些跟不上步履不稳的妻子。
是什么让自己连人类女人的脚步也跟不上呢
女人停住了,停在死去的孩子面前,双脚一软,跪倒在地。完了,多年来支持着她的一根支柱毁了,而亲手毁掉他的,正是对自己有着疯狂爱意,并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另一个支柱,那个怪物
“难难道,他他是”怪物不敢往下想。
女人回过头来,怪物见到了她最后的笑容,这一笑是那么的凄美,她说: “我们的孩子,死啦。”
女人的语调很平静,可是传到了怪物的耳中却无异于雷鸣闪电。怪物呆呆看着女人把孩子的尸体抱在怀里,轻轻唱起来摇篮曲。女人温柔的歌声,这是怪物第一次听到。可是于此时听到,怪物只觉得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悲戚,是那么的凄苦。
直到一曲完毕后很久,怪物才回过神来,他看到的,却是妻子微笑着抱着似睡着了一般的孩子靠在树边,女人闭着眼,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