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凡响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看着这不敢相信的一幕,笑寒也不例外黑暗的昆虫们蜂拥涌入房中,飞满了整个房间,特别集中在那巨大的檀香炉上,由于它们都在檀香炉上转着飞,结果挤作一团,到了最后,那里险些成为了昆虫之柱
过了好长时间,苍蝇首先发现气味回复了檀香的纯香,于是拍拍翅膀飞走了,出于对檀香味的反感,飞蛾和蚊子也很快离去了昆虫离开后,笑寒第一个回到屋中,当人们进来得差不多时,笑寒手指屋顶,说道: “看”
大家抬头时,却发现了另一张漂亮的新蜘蛛网
这下哪里还不明白,分明是有人设计害死了城主先承咬咬牙: “我现在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其实笑寒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凶手有三个特征:
第一:凶手是可以使用火球魔法的人
第二:凶手有权有势,可以弄到极稀有的药材
第三:凶手非常熟悉城主的起居情况
这时,有一个小兵凑近许青,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许青脸色大变,眉头大皱,忙告罪离去,因为许青素来清廉,为人也甚老实,谁也没有留难他
先承狠狠地瞪着刑部司长吴虚: “吴大人,这里有能力弄到蛇信,又能发出火球的只有你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几位重臣之中确实只有两个法师,吴虚与马庇,可是先承知道,马庇是纯粹的土系法师,无能力发出火球
刑部司长吴虚楞了一回,悲叹道: “我自知不是凶手,可证据皆指向我,究竟何故”吴虚一向以证据为凭断案,一向对此深信不疑,可是为何
马庇忙跳出来叫道: “好你个吴虚,我早就看出你有谋害城主之心,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使用火球术,又可以搞到蛇信,原来你就是凶手”
刑部司长吴虚呆了呆,无力地辩驳道: “我不是”
忽然,吴虚想起自己审理的若干犯人,在自己认为证据确凿时哭喊着叫冤的情景难道我错了吗一辈子坚信的信条在现实面前被生生摔碎,吴虚险些站立不稳
在别人面前,他摇摇晃晃的模样就似已经被揭穿而欲昏晕过去的凶手顾智武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想不到呀”
马庇立即接着顾智武的话说道: “真是想不到呀,吴虚你平时装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模样,实际上却是包藏祸心,看你长得人模人样,一表人才,想不到你才是表里不一,十足的一个伪君子呀”
“伪伪君子”吴虚踉跄退后两步,险些跌倒,为自己的冤屈而无奈,为自己经手的那些可能的冤屈而后悔,想到自己这一辈子不知错审了多少案件,沉沉的凉意如山般压来,压得吴虚喘不过气来
“你们先闭嘴吧”笑寒摇摇手说道: “我看凶手不是他”
人还在恍惚间,吴虚却辩驳道: “可是证据确凿呀”
笑寒说道: “你这个人好像是管刑部的,那我问你,你有时间去考虑城主的日常起居吗你怎么知道城主什么时候才睡”
这一条倒也对,一个日夜审案奔忙的刑部官,他又哪里来的时间去考虑城主的日常私生活马庇则鸟叫道: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他早就注意上了,日夜审案,只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马庇的说法有些牵强,却也占个理字
笑寒滩滩手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就请这位相貌堂堂的疑凶帮我一个忙,看看你是不是真凶吧”
笑寒说着,伸手在口袋中拿出块小石子,那是制造阵时所需要的,笑寒将石子拿在手上掂了掂份量,对吴虚说道: “你应该看到香炉中蛇信掉在哪儿了吧,你就过去,把这块石头放在蛇信上吧”
蛇信放在那么大的香炉中虽则隐蔽,可是仔细看时,还是可以看到淡淡的红色的
众人不知笑寒又在想什么,但是就刚才所见,他必定有他的道理吴虚接过小石子,疑惑地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气,朝巨大的檀香炉走去,到了近前,吴虚右手捏住石头伸上前,却发现不顺手,于是换成了左手,轻轻松松将手伸进炉中,一放手,石子正好落到炉中的蛇信上,将香灰稍稍溅起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全过程,当吴虚将石子放上之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又毒上了跑呀”众兵士朝臣以为又会出现杀人毒气和百虫乱舞的那一幕,均发出一声喊,纷纷朝外跑去,于是门口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只听马庇大喊: “我的袖子呢袖子不见了哎呀谁踩我”
“停空气并没有中毒”笑寒也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提醒时已经晚了,门口已经倒下了一片,这回灾情比上次还要严重一些,不但踩人压腿,还将正殿宫的大木门拉得掉了一半,剩下另一半挂在那里吱吱作响
等他们站起来时,更发现有很大一部分文官衣服被撕破了,露个肩膀倒也凉快
“哎,年轻真好”笑寒怪模怪样地发出这样的感叹,好像他已经脱离了年轻人方阵似的
笑寒装模作样地指着贵昆等人怒道: “别笑了笑什么笑快回答我,贵昆,你说,刚才他丢石子你看到了什么”
他用这么一副似模似样去要求别人不笑,更是让人忍俊不禁,于是第一个被抽到的贵昆狂笑: “寒大哥,你太好笑了”
笑寒噎住,他撇了撇嘴: “回答错误下一个,先承,告诉我,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先承见笑寒表情挺像样子,于是努力地想了想,回答: “那块石头不能引发毒气”
标准的废话,笑寒泄了一口气: “下一个,阿烨,你说说,刚才你看到了什么”
修克烨看了看笑寒,然后很酷地环视了一周,轻轻地指了指门口的一群菜鸟说道: “他们很弱”他冷酷的一句话令大厅升起了一阵寒意,那群虾兵蟹将确实不够看
笑寒点点头: “说得好,可惜不是我要的答案,王海,你是下一个”
王海支吾了一声: “这个我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