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端王全都杀死。可是谶文的意思,这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事情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无法预料。”
明志道:“想不到天机这么难以参破,现在我们都已经知道谶文的意思,竟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做。若是能找到天机老人,也不必在这么伤脑筋。”
铠丽道:“现在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已经没有办法好想,不如我们静观其变,就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生。”
明志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我们现在就回到皇上身边,总之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出手。”
铠丽点了点头,和明志一起往宫里赶。就在两人刚走不久,不远处出现一个人影,豁然就是信王。他见铠丽鬼鬼祟祟,问她又不说什么事,就知道她有古怪,现在一路跟随而来,见铠丽宁愿把这么大的事情说给明志听,也不跟他提起,就觉得愤怒异常,自言自语的道:“我一定要做上皇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明志。”
明志和铠丽到了宫里,术士已被斩了将近一百个人,有十几个想逃走,当然是被乱箭射死,吓得其他人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动半步,端王早已在明志和铠丽之前回到了宫中,看到两人回来,不禁上前相迎:“国师,皇弟妹。”心中猜想,明志既然和铠丽一起回来,一定已经把谶文告诉了她。
第三百二十三章 术士之言,凶者亲人也
第三百二十三章术士之言,凶者亲人也
明志道:“皇上怎么样了”
端王趋人不注意,冷笑一声:“时辰未到,还不是死的时候。”
太监总管高声喊着:“第一百二十位豆荣进来解谶。”
明志,铠丽和端王一齐朝来人看去,只见这个叫豆荣的约有四十岁左右,书生之气十足,他昂首挺胸,面不改色,仿佛一点都不怕死,关凭这一点,就不由的引人关注。
端王喃喃的道:“这个人比较特别,不知道他会讲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明志道:“自古以来,越怕死就死的越快,越不怕死就越不会死,这个人想必有些真才实学。”
端王道:“不管怎么样,就算把谶文公诸于事,应验的始终都会应验。”
明志道:“你什么意思”
端王贼笑了一下:“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豆荣进得房来,并没有像先前术士的磕头求饶,而是语气铿锵的道:“在下豆荣,愿为皇上解谶。”
格林纳达从一开始的兴奋,觉得有些泄气,就算杀多少的人,也不能使他安心,右手无力的摇了摇:“不要废话,快说了。”
豆荣道:“可以说,谶文的意思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在下可以一语道破。”
如此的自信,如此的没有畏惧,让所有的人都大出意料之外,格林纳达也差点从床上坐了起来,只为追问:“当真”
豆荣道:“在下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
格林纳达兴奋之极:“好,快说,解完谶,朕马上封你做大官。”
豆荣道:“在下不图功名”
皇后接了一句:“那就赏你金币百万。”
豆荣毅然道:“在下也不图利禄。”
皇后道:“你不图名,也不图利,那还想让皇上赏你什么”
豆荣道:“功名利禄不过是身外的俗物,在下只想名哲保身,活着离开皇宫。”
皇后道:“这个太简单,只要你把谶解了,本宫保证,平平安安的送你出宫。”
豆荣道:“在下从不相信妇人之言。”
皇后气的不气:“大胆狂徒,敢戏耍本宫,来人”
格林纳达拼命吼了一声:“皇后,给我闭嘴。”接着温言对豆荣道:“朕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朕答应饶你不死,你可以安心了吧。”
豆荣道:“无法安心。”
格林纳达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豆荣道:“我希望皇上马上下昭,免我豆荣三日之内不死,否则就是失信天下。”
端王在旁边低声对明志道:“看来不是外强中干,有些手段。”
明志心想:“他说他知道谶文的意思,为什么要求这么多才肯说,对了,他怕皇上一气之中,就算他把谶文解对了,也会把他杀死,看来他真的看透了谶文的意思。”
格林纳达见有最后一线希望,哪里还顾及那许多,草草下昭,免他三日不死。
格林纳达道:“你现在满意了吧。”
豆荣道:“我说的出做的到,这谶文的意思是说,皇上今日最终难免一死。”
格林纳达“啊”的一声,吓得差点晕了过去,好久才恢复过来,喃喃的说着:“天机老人的话真的应验了,朕今日真的要死”咳咳咳,吐出一口血来。
旁边的太医连忙诊治,都是毫无头绪。
皇后大喊:“快,豆荣欺君犯上,把给本营拉出去看了。”
豆荣依旧面无改色,淡淡了说了一句:“性命是小,失信是大,在下不惜一死,只劝皇上,人活着固然可贵,可死后留名一样重要,豆某今日一死,后世必将被人推祟,而皇上朝会被骂昏君,豆荣谢过皇上了。”
明志慢慢佩服:“果然有两下子。”
格林纳达连忙道:“住手。”刽子手退了下去。
格林纳达道:“你说清楚,朕会怎么样的死去是不是病死”
豆荣道:“非也”
格林纳达瞪大了眼睛,道:“那是”
豆荣道:“葬身烛火之中。”
格林纳达道:“烛火谶文中确实有烛火二字,朕为何想不到,豆荣你真的是高人,朕欣赏你,请你帮一帮朕,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
豆荣摇了摇头:“天意如此,无人能改,除非天地逆转。”
格林纳达道:“何为天地逆转”
豆荣道:“水成火,火成水,大山变大海,海枯立大山,泥硬如石,石软如泥,女子生痉,男子缩阳,天在下,地在山。”
格林纳达听的镗目结舌道:“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也就是不可能了。”
豆荣道:“在下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