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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艾笛,他到底是什么背景”雷纳托倒吸一口凉气问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恐怕和那位传闻中的炼药大师有关系”韦斯特曼道。

“什么”雷纳托只觉得两腿发软,差一点摔倒。

炼药大师联想到艾笛身上那些药剂,雷纳托几乎立刻就相信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如果艾笛和那位炼药大师有什么关系,自己算是间接的得罪炼药大师了,如果对方想要报复的话

雷纳托浑身发冷,几乎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后果了。他哀求的对韦斯特曼道:“会长大人,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这件事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明天就去给艾笛道歉,越诚恳越好”韦斯特曼怒气冲冲的道,“如果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也不用回来了”

把雷纳托赶走,韦斯特曼静坐了一会儿,怒气慢慢消退,这才起身走出会议室。

很快,韦斯特曼就来到了医疗室,虽然已经是大半夜了,可医师还在忙碌的治疗着。

“他怎么样了”看着昏迷着的桑德罗,韦斯特曼的脸色相当难看。这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了,居然被打的这么惨,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没有大碍,明天就能醒过来,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医师道,“桑德罗的身体很结实,那个人似乎也手下留情了,不然情况一定比现在糟的多”

韦斯特曼略微放心下来,又想到莫迪亚的描述。据说桑德罗是被艾笛一击就给放倒的,即便是喝了魔能药剂,这种实力也着实让人惊讶

“艾笛艾笛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韦斯特曼沉吟着,目光望向窗外的深沉夜色,今晚似乎又要无眠了

艾笛狠狠的补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这段时间以来为了准备期中考试,他一直没好好休息,这一下可算睡个够本了。

伸个懒腰,艾笛走出卧室,就见福尔曼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艾笛正想问他怎么起的这么早,福尔曼就苦着脸指着门道:“你去看看吧”

“发生什么事了”艾笛狐疑的打开门,顿时吓了一跳。

门外站着个人,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听到门响就转过身来,赫然是雷纳托。

一看到艾笛,雷纳托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艾笛,我是特意为昨天的事情来道歉的”

他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一个锦盒塞过来:“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算是我的赔罪。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堂堂战士公会校长,怎么说也是个大人物,跑来道歉就算了,还带礼物,还苦苦哀求。艾笛愣了一下,心知对方大概是猜到什么了。

见艾笛不作声,雷纳托哭丧着脸,如同等待发落的犯人,那样子别提有多惨了。

雷纳托既然上门道歉,再跟他发火就没意思了。艾笛搔搔头道:“下不为例。”

雷纳托如蒙大赦,点头如捣蒜的道:“绝不会有下次了,绝不会了”

他心里说:下次一次就要命了,再来一次我就不用活了

送走了雷纳托,艾笛回到屋子里,顺手把锦盒丢在桌子上。福尔曼眼睛一亮,冲过来道:“我帮你打开”

艾笛没什么兴趣,先去洗漱了,等他洗漱完毕回来,就看到福尔曼坐在沙发上发呆。

“你干嘛呢”艾笛疑惑的问。

福尔曼抬头看了眼艾笛,吞了口唾沫,指着桌子上的锦盒道:“你自己看。”

艾笛觉得奇怪,走过去将锦盒打开,只看了一眼就明白福尔曼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十五级魔晶雷纳托还真是大方啊”

第0065章 炙铁矿石

魔晶,只有猎杀魔兽之后才有可能在魔兽脑中获得。

越是高级的魔兽,越是凶残狡猾,有魔晶的几率越低。十五级魔晶非常珍贵,如果放在地精百货公司,至少要标上五万金币的高价要是魔晶的属性比较稀有,或者拥有双属性,那价格就更是天文数字了

这颗魔晶是雷纳托最珍贵的珍藏,为了道歉他只好狠下心肠来送给艾笛,心中大大的肉疼

“雷电属性的魔晶,啧啧,真是太棒了”艾笛之前已经得到一颗八级的风属性魔晶,雷纳托送来的又是雷电属性的魔晶,恰好跟他的副天赋完美融合。

“雷纳托居然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艾笛,你真是太牛了”福尔曼醒过神来,羡慕不已的道,“还有啊,昨天韦斯特曼居然跟你道歉,你这小子一定有什么神秘背景,居然还瞒着我”

艾笛知道福尔曼大大咧咧的,也就是嘴上说说。他笑道:“我可没隐瞒你什么,只是你没问过而已。”

“那你说说看,你到底是哪家豪门的公子,难不成你是会长的私生子”福尔曼的想象力出色,两句话就扯的没边没际了

艾笛苦笑一声,正想解释一下,门就被敲响了。

艾笛去应门,来的却是马杜斯,他一进门就热情的握住艾笛的手道:“听说你获得了期中考试第一名,我是来道贺的”

马杜斯带着两个跟班,把大包小包的礼物送进屋子里来,艾笛本想拒绝,马杜斯却道:“德文那混蛋的事情真是抱歉,他竟然敢诬陷你,这真是冒险者工会之耻。不过这家伙脑筋有问题,请你千万不要介意”

“哦,那马杜斯先生打算怎么处置他”艾笛随口问道。

“我已经把这该死的家伙送到精神病院去了”马杜斯恨恨的道,“就让他在那度过下半辈子吧”

送走了马杜斯,艾笛也没闲着,整整一个上午都在接待来自个各大势力的代表,客厅本来很宽敞,却摆满了各种礼品,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艾笛一开始还有点热情,到后来就实在腻歪透了,干脆锁上门,跟福尔曼一起溜了出来。

“真没想到收礼也是一件辛苦事。”福尔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有余悸的道。

两人在花园里晃悠了一会儿,此时已经是秋末冬初,花园里一片衰败的景象,除了一些生命力旺盛的杂草之外,繁花都凋零了。

艾笛看着花园里枯死的花朵,心中却在想着狂热法袍的事。

这次期中考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