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雅也在暗暗猜测:连巴恩斯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难道艾笛是个铭文宗师吗
可她很快就把这个荒谬的猜测丢到脑后去了。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的铭文宗师
她又想到艾笛的淡然气势,越想越是心动。她不禁幻想起来,如果艾笛要求自己做他的女人,要不要答应呢
脑海中闪过艾笛那俊朗的侧脸,茱莉雅暗想:无论他要什么,我都给他都给他
铭文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艾笛和巴恩斯那一场比试,除了当事的四个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知晓。
艾笛当然不会乱出风头,巴恩斯也绝不会把这种丢脸的事情到处宣扬。整个卡伦城虽然暗流涌动,可对于茱莉雅这个冷门中的大冷门来说,却是跟平日一样的安静。
只是在茱莉雅的心底,却无限的期盼起比赛的到来。随着比赛日子的一天天临近,她也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艾笛居住的旅馆中。
这天午后,茱莉雅带着亲手制作的小点心,来到艾笛的房间外,轻轻的敲了敲门。
艾笛正和爱德华聊着天,听见敲门声道:“请进。”
茱莉雅推开门,先恭敬的向艾笛行了个礼,这才将手中的点心盒送到桌子上道:“艾笛先生,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点心,很好吃的,我送来给你做茶点。”
“多谢。”艾笛轻轻一点头。近来茱莉雅非常的乖巧,将艾笛三人的衣食住行伺候的非常周到,倒是让艾笛对她多出了几分亲切的态度。
爱德华跟茱莉雅不熟,正想起身告辞,艾笛却道:“大叔,一起吃点心吧。”
爱德华嘿嘿一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茱莉雅俏脸一红,忙道:“爱德华大叔,你一定要尝尝。”
她说着打开点心盒,取出一碟点心来。
爱德华正要往外走,目光在那碟点心上一瞥,顿时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艾笛看到爱德华的失神,不禁轻咳一声道:“大叔,你怎么了”
爱德华连连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他本来要往外走,却改变了主意,一屁股坐下来。他的目光时而在点心上打转,时而有落在茱莉雅的脸上,神情阴晴不定,目光中更是闪烁起一丝异样的光芒。
艾笛觉得奇怪,却也不便多问,随手拿了一块点心递给爱德华道:“大叔,尝一尝。”
爱德华抓着点心,犹豫了下才放进口中。
“大叔,味道如何这可是我母亲独有的手艺,整个卡伦城独一份呢”茱莉雅笑眯眯的道。
爱德华轻轻点头道:“很好吃很好”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让艾笛觉得越发的奇怪。
爱德华吃了点心,忽然问道:“茱莉雅,你母亲的手艺这么好,是不是家传的”
“没错啊,是从我外婆那里学来的。只有我母亲和小姨会做。”茱莉雅道。
“你小姨她也住在卡伦城吗”爱德华深吸了一口气,手却微微的颤抖起来。
“小姨很早就去世了”听到爱德华这个问题,茱莉雅的情绪有些低落。
“她是怎么死的”爱德华竟然又问了一句,这让艾笛微微有些吃惊。
以艾笛对于爱德华的了解,他是一个很沉稳的人。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绝对不会问出这种话来的。
茱莉雅显然也没想到爱德华会这么问,她微微一愣就道:“也没什么就是得了一场急病就去世了。”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爱德华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等茱莉雅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艾笛和爱德华两个人,艾笛望着爱德华道:“大叔,你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爱德华沉默片刻道:“你看出来了”
“我又不是瞎子,当然看出来了你认得茱莉雅的小姨”艾笛已经略微猜测出些什么,却无法确定。
爱德华叹了一口气,捋起左臂的袖子,露出精金打造的手臂来,所答非所问的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大叔愿意说,我就愿意倾听。”艾笛道。
艾笛知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些秘密是不愿意被人知道的。所以艾笛尽管好奇,却从来没有问过爱德华手臂的事情。
如今爱德华主动想要说,艾笛也就愿意做一个最合格的听众,默默的听他讲过去的故事。
爱德华悠悠的道:“二十三年前,我还是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伙子,梦想是走遍永恒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那一年我来到卡伦,本来只打算呆几天就走的,却认识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她的名字叫做凯琪”
“凯琪很漂亮,也很善良,我们很快就相爱了。那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我当时以为我们能够地久天长,永远的在一起。可是快乐的日子总是很短暂的,我们相恋没多久之后,就被凯琪的姐夫知道了。”
“你大概也猜到了,凯琪的姐夫就是这一任的卡伦公爵,一个恶棍”一提到卡伦公爵,爱德华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愤怒。
艾笛并没有作声,这是爱德华的人生,是他的喜怒哀乐。一切的快乐和痛苦,都需要他自己去回忆,去承受
“当时那个恶棍还不是公爵,只是继承人之一。他为了获得另外一个家族的支持,就想把凯琪嫁给那家族的一个纨绔子弟。凯琪当然不会同意,却又无法抵抗那恶棍的势力,她就和我约定私奔。”爱德华深吸一口气,略微缓和了下情绪,继续说道。
“在一个夜晚,我们私奔了。冲出卡伦城的那一刻,我们以为天高地阔,从此可以任我们驰骋了可是没想到的是,那恶棍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行动,他派了几个刺客,想要把我杀掉,让凯琪死心”爱德华握紧了拳头,指骨被他捏的“咯咯”作响,这种愤恨历经二十几年时光的洗涤,却依然没有褪色。
“后来,就好像那种最劣质的爱情小说一样凯琪替我挡住了致命的一刀。她死了,我掉进一个峡谷里,捡回一条命。”
“等我养好了伤,就悄悄的潜回了卡伦城,发现了她的坟墓。当时我年少气盛,刚刚接触炼金术,竟然以为自己能完成那个传说中让死人复活的禁术”爱德华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来,“于是我就搜集了所有的材料,施展了那个禁术可是就如你看到的一样,凯琪没有复活,而作为对抗法则的代价,我失去了一条手臂和一条腿。这就是我的故事”
爱德华叹息一声,好似要把这二十几年来的抑郁都扫空一样。
艾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