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我要好好的教训他,要他明白什么叫做尊敬老人”剑圣一跃而起,就要找杰雷米的麻烦。
艾笛想了想,这种时候再给杰雷米当头一击,貌似也不错。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干脆就再狠狠的踩几脚,再啐口唾沫,要是能直接一棍子敲死,那就更好不过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艾笛还是让剑圣把暴力之剑留在家中,免得真出了什么血光之灾,那就不好办了。
可惜艾笛没想到的是,血光之灾,有些时候不需要用剑
莱德斯马怒气冲冲的赶到了大门口,在他的腰间是那把心爱的重剑。
这把剑是王子赏赐的,跟随他三年了,每当剑刃上绽放出圣光的神力。用律令或者刑罚的威能将敌人化成血肉模糊的一团时,莱德斯马都能感觉到一种快意
今天,他额外的渴望这种快意。他要让王子的敌人明白,惹怒一国的王储,必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人呢”莱德斯马虽然愤怒,却不鲁莽。对方毕竟是能打伤国师的家伙,必须要瞄准机会,发出致命一击
“弄残他,或者弄死他就算上面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承担”莱德斯马想着,站在了大门口。
“就是他”一个卫兵指着艾笛。他并没有把艾笛身后的老头放在眼里。
剑圣身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蓬乱的头发胡子花白一片,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家,让人生不出任何的戒备之心。所以莱德斯马根本也没注意到剑圣,径直瞪向艾笛。
“就是他打伤了国师,不可能吧”莱德斯马虽然已经听说出手的是一个年轻人,却没想到艾笛会这样的年轻
“他有二十岁吗”莱德斯马疑惑的想着,不过他很快就醒过神来,无论对方是小孩还是老人,只要是跟王子殿下作对者,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莱德斯马走下台阶,来到艾笛的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三步左右,恰好是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三步之内,神术一出,挡者披靡,这是莱德斯马身为圣骑士的自信。
悄然开始积蓄着力量,莱德斯马缓缓的道:“请问你是什么人,这么晚要做什么”
“我叫艾笛,是凯瑟琳公主殿下的侍从官,请替我通传一下。”艾笛道。
眼前这位健硕的男子肩牌上有三颗黑色的星星,居然是一位上校。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森森的杀气,就如同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剑,满怀着敌意
艾笛察觉到那敌意,不但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其实艾笛的笑容里没有太多的信息,只是落在莱德斯马的眼中,却变成了一种狂妄自大的讥讽。
“混蛋,你的嚣张,到此为止了”莱德斯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出手了
辉煌级的圣骑士,一出手就是“刑罚烈风剑”,剑刃上的圣光焕发出夺目的白光,将空气化成烈风,呼啸着席卷向艾笛。
三步之内的轰然一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弄残。而是致命的杀招莱德斯马已经不去顾及任何后果,只想替主人出一口恶气
烈风呼啸之中,莱德斯马似乎已经看到艾笛四分五裂的画面。可就在剑刃要将对方彻底粉碎的时候,他的耳边听到了一声怒吼。
那似乎是发自战士的“挫志怒吼”,可为什么会如同雷霆一样,震的人浑身无力呢莱德斯马的脑中闪过一丝的疑惑,却永远也等不到答案了
血光,飞溅,剑圣出手了
第0221章 少女的心
让我们把目光从王子府邸的大门口挪开,踩着那些整齐的青石砖,穿过有钱人聚居的猞猁大街,从繁华的罗迪亚特大街那些五光十色的街灯下走过,再跳过前方一排用昂贵水源养活的葱绿灌木,三拐两转,眼前就会出现一座毫不逊色于任何王公贵族的大宅子。
大宅门上有一个红色的家徽,那是一头凶猛的狮子,四周围绕着荆棘花边。从这家徽就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个武官的家宅。
此刻在宅子的深处,一个带着几分温馨的女孩闺房里,瓷娃娃一般美丽的露西亚正在跟爷爷斗气。
“我才不要嫁人,不嫁不嫁就不嫁”露西亚倔强的如同一条小毛驴,愤愤的瞪着爷爷。
如果被露西亚的属下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于上司的娇媚,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可能出现在同时拥有“军中之花”和“铁处女”称号的露西亚上校脸上
要知道,露西亚可是连男人都要敬畏几分的战友。无论是做她的上司同僚还是下属,总要被她身上那种顽强和铁血精神所震撼。不知不觉,大家都会忘记她那青春洋溢如同娃娃一般的甜美脸蛋,把她当成一个比男人还要刚强的怪物
事实上就连安塔尔也有很久没看到孙女露出这样的表情了,他不禁想起露西亚还小的时候,揪着自己的衣襟,怯生生的讨糖吃。
那个时候,他以为露西亚永远是个如同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姑娘,永远不会有长大的一天。可是时光原来这样的匆匆,一转眼他就苍老了面庞,而她也出落成一个格外美丽的女孩。
“时间过的真快啊”安塔尔忽然想到意外身故的独子和儿媳,心中有些叹息。过几天就是他们的忌日,应该去看看他们,顺便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们。
露西亚一边撒娇,一边偷眼瞧爷爷,她发现爷爷若有所思,似乎没理会自己,不禁有些懊恼。
“爷爷,我坚决不嫁人,我就留在你身边”露西亚哼哼着说。
这倒不是因为露西亚有着和公主郡主那样的爱好,而是她实在没有瞧得起的男人。
露西亚要的男人,是那种能够将她征服的狠角色,而不是温顺的如同小羔羊,只懂得借助家族的余荫,甚至连一只鸡都不敢宰杀的窝囊废
整个拉各斯,几乎就没有露西亚能看上眼的男人。
军队里那帮愣头愣脑的军人,都是些刀头舔血的狠家伙。可每当他们看到露西亚的时候,一个个都缩起脖子藏起骄傲,就如同老鼠见到猫,大气也不敢喘。
露西亚知道,这些家伙都畏惧爷爷的权势。在他们眼中,自己与其说是一个上校,不如说是元帅娇滴滴的孙女
至于那些年轻的王公贵族们,不是娘娘腔就是花花公子,除了巴里奥斯等寥寥几个人,几乎都难以称得上是男人
这年头,找个真正的男人就那么难露西亚偶尔会想着,不过这种烦恼实在短暂,很快就被她抛到脑后。
“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