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显然是把快要喷出来的鲜血给强行吞咽回去了。
“不要动气,你现在在我手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木白依然微笑着说道。他心里倒是没太记恨这名少女,不然早就动手把她给杀了,他看得出,这名少女也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你为什么还不动手杀我我说过了,你想从我嘴里知道一点儿消息,是不肯能的。”少女冷声说道。
“我不喜欢动手杀人,其实你跟我没有仇,我很同情你,一直被人当成工具利用,没有自由,没有心,没有感情,你活着很可悲。”木白道。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少女道。
“我对你的事情不敢兴趣,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达纳斯特家族的人。我很奇怪,三大家族不是在昨天就已经被国王下令,强行驱离出皇城了吗你是怎么留下来的你的族长为什么要派你杀我”木白问道。
少女神色微微一变,冷哼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正文 光阴弹指4
“既然你嘴硬,那就抱歉了。”木白道。
少女听言,立即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但却没有一丝畏惧。
撕啦一声。
“你你干什么”
少女忽觉胸前一凉,袍子竟然被木白给野蛮的撕开了,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护住了前胸。
“果然,昨晚有些愈合的伤口,现在因为你的动气,已经崩裂了啊。”木白双眉微皱的盯着少女那包裹一层纱布的前胸,只见雪白的纱布已经被大量鲜血染红。
木白昨晚的时候,就已经利用九脉神针,帮她止住了伤口上不断流淌的鲜血,纱布是海伦给她包裹上去的。
“我现在要帮你检查一下伤口,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你真的很危险。”木白很认真的说道。
“你刚才不要想杀我吗我不需要你的好心施救。”少女冷哼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留着一命难道对你来说不重要吗把手放下,让我给你检查伤口吧。”木白道。
少女神色动容,不知怎么地,听了木白的这话,悄然放下了手臂。
“我必须给你重新包扎才行,你不介意吧”木白问。
“随便你。”少女微微抬头,闭上双眸,便没再说话了。
木白旋即动手,麻利地解开的缠绕在少女胸前的纱布。
第一次见到上身赤裸的女子,木白心里虽然没有什么恶念,但出于生理上的反应,难免会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反正每次和女孩子亲近的时候,自己就会有这种感觉,心里痒痒地,难以忍受。
他暗中观察了一眼少女的脸色,她脸上依然是如此冰冷,并没有什么表情。这也和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残酷训练有关,在她的思想中,并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因为她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工具,工具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忠诚。
“嗯”
忽然。木白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正文 光阴弹指5
只见少女那白皙的胸膛上,除了安德烈在她两道高耸双峰之间留下的五道深深爪印以外,浑身上下,还有数不清的瘀伤,新旧不一,一看就知道她每天肯定接受了高负荷的极限训练,类似卡洛维奇曾经训练自己那般,那得需要多么惊人的毅力才能忍受下来啊,木白深知其苦,心里不觉对少女想要刺杀自己的事情多了几分宽容,更多的是同情她的遭遇。
“你等一会儿。”木白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时间。
他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
拧干毛巾,小心为少女清理伤口上的血迹。
清理的时候,木白的手总会不经意的和少女的双峰发生一些碰触,他当时如感触电了一样,身子微震,那种奇妙的感觉微微荡漾在心头,喉咙越来越干燥,额头上不禁冒出丝丝热汗,呼吸也随之粗重了几分。
少女似乎也有了一些反应,耳根一直红到脸颊,轻轻咬紧双唇,在默默忍受,双目仍旧紧紧的闭合,只是上面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着。
直到她的鲜血将整个铁盆力的水染红的时候,木白不得不再次去换了一盆热水,接着清理,如此反复了三次,伤口也清理得擦不多了。
“我要开始给你施针了,会很痛,你要忍着点。”木白从怀里拿出兽皮囊,将皮囊放在少女的双膝上,翻开以后,露出九根排列整齐的金针。
少女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木白动作娴熟的抽出一枚金针,拇指和食指紧紧撮住针尾,目光认真少女胸前的穴位,刹那一针刺了下去。
少女闷哼一声,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苦痛神色。
一连九针,在瞬息间全部刺入少女的穴位。
木白仔细的操纵金针,将自己的斗魂之力通过金针钻入少女的穴位中,把伤口周围的血脉封堵住以后,鲜血也就渐渐止住了。
接下来,他很耐心地一阵阵地为少女治疗她身上其它部分的伤口,只需帮她将伤口下堵塞的血脉疏通,那些愈合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恢复如初。
正文 光阴弹指6
忙活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始至终,少女始终没有出过一声,连木白都很佩服她的忍耐能力。
木白长长出了口大气,将金针收入皮囊内,拿过来一卷崭新的纱布,帮少女重新将伤口包扎好。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木白擦了擦脸颊上热汗问道。
少女闻言,微微睁开了那双灰暗瞳孔,脸蛋儿上红潮稍褪,她试着活动两下手臂,心里暗自吃惊,不知道木白用了什么法子为自己治疗,虽然在施阵的过程中,那种钻心剧痛难以忍受,但是她此时感觉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