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冷冷地开口:“出去。”
千傲宗,算计的确不错。用女人来探底,可惜易云卓根本不吃这一套。
易云卓如此,七老八十的疯圣尊就更加地炙怒。带两女的,和易云卓这小子享受,这不是自打自家脸么叫他一个老头子在年轻人面前比这个,这简直荒唐得彻底。况且,直到现在,他的心中依旧是那一道美丽的娇柔身影,那个让他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女人。他的伤,他的痛,他一切的喜怒哀乐已经全部倾泄给了她,此生他不再有情。
“是公子”两个娇艳女人的眼中一暗,面对易云卓的冰冷话语,她们只能黯然而退。
“扫兴”疯圣尊嘟囔一声,大大咧咧地躺到了右边的躺椅之上,拿起一边桌子上的酒壶,仰头就往嘴里灌去。
易云卓也是淡漠一笑,躺到了左边的躺椅之上,通过小窗,视线正好可以看到十多丈远的拍卖台。
“我说小子,你那令牌是从哪来的似乎没有拍卖贵重的东西,或者未受邀请的,这千傲宗应该不会向人授出那块牌子的吧”疯圣尊想起在门口之时,易云卓拿出的那块牌子,不由地疑惑问出。
“不错我拍卖了一点东西。所以拿到了这个牌子”易云卓身体一震,面容之上的装顿时化做粉末消散。然后身体一阵的抖动,宽阔的肩膀开始收缩,最后便恢复了原样。既然已经进来了,那他倒不需要再伪装。拍卖在即,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动手。
“噢什么东西让千傲宗肯用此令”老头惊讶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呼地一声坐起身来,双眼怒瞪着易云卓道:“小子,你不会又用了我的名头吧”
这话一出,易云卓顿时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只是借用了那么一下下,希望前辈别见怪。”
易云卓的话刚说完,厢房之中便洋溢着一抹冰冷之气。疯圣尊怒了。一次算计或许可以原谅,但是这小子连着两次用自己来做挡箭牌,而且后一次更是把他蒙在鼓里,这如何能让老头不怒
“这是最后一次。”老头双目满带寒意地看了一眼易云卓道,神色间再没有那种随和,而是一种冷漠。
“呃”后者一声惊愕。
“前辈,当时我也就是说了你是我师尊而已。并无任何的冒犯之意。”虽然老头已经对自己有敌意,但是解释还是得有。
“师尊”老头百眉一掀,神色渐渐地缓了下来。“这个倒是可以,做几天你小子的师尊。也无不可”老头的表情里有些眉开眼笑的意思。
“得便宜还卖乖。”易云卓看老头缓了下来,心里淡淡地轻笑着道。
“你到底是拍卖了啥玩意儿”老头不忘之前的问题,再次问道。要知道那令牌可是不得了。除了八大宗门,那令牌绝对是最高等的。似乎只有千傲宗的长老团手里才掌握着那令牌,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弄来的
“看着便是”易云卓邪笑而起。血刹,究竟能给千傲宗,给这宁居的拍卖场带来多大的热潮躺回椅中,易云卓静静地等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出场。
一道黑色人影出现在拍卖台的中心,扫视了一番各个厢房之后,古长唤沉稳地出声道:“各位,今日之拍卖禁忌有手脚争斗。此规矩还望各位遵守。现在,我宣布拍卖正式开始。”没有华丽的开场语,只是有着一句提醒,还有一种警告。
古长唤说完之后转身便下台,接着一个儒衣中年便走上拍卖台。
“各位,今天拍卖的第一件物品,是一件内甲,由大6闻名的兵临阁所打制。兵临阁一直是大6上最大的兵器铠甲打制行。不用我说,相信各位都应该知道兵临阁所出,必属精品。黑龙甲,可抵挡君级高手全力一击。”没有多余的废话,中年上台,拍卖直接开始。
在中年拍卖师说完之后,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青年适时地从下面走上拍卖台。而拍卖的盔甲,正是他身上所穿。
“起价五千金叶,开始”中年说完便退到了一边,静等着各方势力开价。其实中年很清楚,几个大势力是不会在这等小物件上留意的。这些东西,在一些略小的势力眼中是宝贝。不过在庞大的宗门里,就是垃圾。
“五千五”一个声音传出,易云卓淡淡地抬眼,声音正是从自己对面的厢房传出。由于每间厢房的窗户都有一层只供内视,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透明材质阻隔,所以易云卓倒也看不清对方。
“六千。。。。。”另外的声音响起,一番争夺开始上演。
痈懒地伸了伸腿,易云卓对这些东西没有丝毫的兴趣。而在他边上的疯老头更是直接,不到片刻,轻微的呼噜声就已经响起。
“这老头”易云卓无奈一笑。
“第二件物品,金月枪。同样是兵临阁打制。。。。。”在第一件物品被八千金叶的高价拍走之后,第二件拍卖品随之而上。
易云卓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然后把自己的灵识放出了一丝,向整个拍卖场探去。也只有他那能完全隐匿的灵识,才敢在圣级的范围内横行无忌。
灵识飞出,一个个势力的厢房尽收眼底。
“嗯”易云卓轻疑一声,没想到解东流那老家伙居然就在自己隔壁。
各大势力间,都是按照安排进入厢房,相互间都不知道位置。这也是千傲宗的一种混淆手段。以免未出城就引起大的争斗,无论如何对于它都是不利。而且,也只有这样才会有神秘感,让各势力相互间无法捉摸。
大致地在周围游荡了一圈,易云卓收回灵识,起身向门口走去。老家伙睡觉,而自己一人坐在这里又是沉闷得很,不如去解东流那里坐坐,至少后者的经历总比自己多上一丝,可以多了解一下“中央霸者域”的形式与格局。
第六十七章 行龙丹王
“咔嚓”易云卓走至隔壁,没有吭声,也不敲门,在走廊上侍者的惊异眼神中直接推开了解东流所在厢房的大门。
“嗯”解东流正在注视着下方的拍卖,听到身后的门被推开,眼神顿时一冷,正准备转过身喝叱,却没想到看到的是易云卓那淡漠的脸。
“小子,懂不懂敲门”解东流一时大怒,也顾不得易云卓的强悍,直接破口骂起。
“怎么不行”易云卓扫视了一眼解东流身边的解卢和解江两人,然后再把视线移到前者身上,带着一丝笑意的打趣。
三张躺椅,布置略微比易云卓的厢房简朴一些。至于其他的酒水,倒是也无多大差别。易云卓大致扫了一眼,抬脚走上前去。
见易云卓走进,解卢很识相地对着他笑了笑,然后起身让位。对于易云卓,解卢已经把他放在与流伯一样的高度。而解东流的提醒,更是让他足够的重视。虽然自己是君级初期的实力。但是对易云卓,他已经看不透。
点了点头,易云卓还一笑容,然后挨着解东流坐下。既然解卢已经让坐,他也不会客气。后者的讨好心思,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解东流对解卢的举动视如不见,有些疑惑地看向易云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