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中的楷模。
方毅没有再在紫龙山多呆,事实上。之前他能够化消聂不容那招“万劫天流”其实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之后一直在努力压制,若不尽快找一个安静的所在进行消化。恐怕后果堪危。
随着郑鹤和郑浪两名腾空境界强者催动天地能量带着方毅几人离开紫龙山,代表着受人瞩目而远超预计的一招之约彻底落下了帷幕,但是后续影响之深远,却不是一般人所能够预见到的了。
咸州钟家。
坐在轮椅上的钟家家主钟镇皇正通过远程视频,听着大长老的转述。当听到“五行之体”四字,脸色徒然一变,旋即阴沉似海,目光闪烁不定。
大长老关注着家主的脸色,见状暗自惊奇,暗道“五行之体”莫非真的有什么特殊意义却并未出言打断家主的思考,也未想发出任何
问。
半晌之后,钟镇皇神色平静下来,说:“我知道了,你们都尽快回来吧,叫彤儿也回来,我要召开家族会议。”
大长老从家主平静的话语中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应了声是,切断了通讯。
当投影屏幕消失之后,静室之内。钟镇皇神色再度阴沉下来。
“方毅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得知“五行之体,的呢莫非是”
钟镇皇眼中蓦地闪过森寒,若真如他猜想,事情就变得更加严重而复杂了,这也正是他这么紧急要召开家族会议的原因。
“还有老三,他刺杀方毅失败。虽然以纯水之体逃过一劫,但那郑浪最后一跺非同小可,怕他现在已经受了极重伤害,必须要尽快找到他”
至尊皇爵大酒店。这座五星级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之内,商州王家家主王修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客厅里。
“贤儿,你可看出了什么”王家家主王修,向坐在下方的大儿子王贤问道。
“二弟,是方毅所杀。”
王贤冷静地说,语气之笃定,不容人质疑。
王贤身形并不甚雄壮,看上去老实木讷,今年五十二岁,仍处于武者一生当中的巅峰时期,他气血深深收敛,五指关节粗大,乃是少有的将金钟罩这种外家功夫练到宗师境界的气震境界古武者。可以说,这样的人几乎已经是半只脚跨入了腾空境界。差的就是那一朝领悟,便能破水化龙,翱翔天空。
只是此人平素极为低调,虽然身处名家,知道他的人却是不多,就算是方毅,之前也因为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王修身上,反而将这个大汉忽略过去,却没料到此人其实是一只深深蛰伏的猛兽。
此时王贤一口点破玄机,若是方毅在此,恐怕也是要惊疑不已。
“哦何以见得”
“方毅曾经废掉了二弟的儿子王韬,二弟紧接着雇了杀手去杀方毅。失败之后数日,郑鹤的儿子郑卫国所开的那家保全公司,就暗地里彻查了二弟的底,紧接着二弟就被杀就嫌疑来说,郑家人嫌疑最大。而根据二弟府中幸存的下人描述。来人使用的乃是甲能,拥有强悍拳意,郑卫国首先就被排除。除了郑卫国外,郑家唯一一个领悟出拳意的甲修,就只有今日大放异彩毅”
王贤的说话并不快速,有种不疾不徐却又不可逆转的味道,宛若经纶转动,淡淡的声音隐隐将空气震得嗡嗡
短短话语之中,却爆出一个方毅一直不知道的惊人信息,原来王博竟是王修之子如此一来,王修这商州王家家主亲临武州就情有可原了。只是商州王家乃是古武世家。王博却是一名甲修,这其中怕是另有缘故,暂时不得而知。
王修脸上露出笑容,丝毫不掩饰对自己这个大儿子的欣赏,说:“你说的不错,我之所以千里迢迢从商州赶到此地,就是为了一观方毅虚实查明你二弟之死的真相,却没想到观了这么一场大戏,倒是此行不虚。”
王修的等语颇为平淡,似乎对于王博的死,并非十分在意。
“郑鹤和郑浪接连晋入腾空境界,此中怕是有古怪。”王贤本是沉默的性子,轻易不太说话,但一说话便直指重点。
王修说:“当然是有古怪,腾空境界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随随便便就能出一两颗,就算是十大古武世家和十大甲修世家,一代人当中能够出现一名腾空境界强者便已是了不的了,在同一世家中接连出现两名腾空境界强者,这样的几率实在太几子可以断定,郑鹤和郑浪皆是借助了外力。”
“郑鹤和郑浪皆已滞留巅峰气震境界多年,若是借助外物,必是能够增强气血的奇物”之前咸州钟家想与郑家接触,却被方毅一口回绝。怕也是看出了些什么。钟家家主钟镇皇身患腿疾,非龙珠果不可解。而龙珠果一大功效正是能够让人暴增气血”嗯,莫非郑家所拥有的。正是龙珠果”
王贤缓缓说着,寥寥数语,竟凭借些许蛛丝马迹,几乎完全推断出了事情的全部。
恐怕谁也不曾想到,王贤这木讷的面容之下,却是隐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论智慧,不输当世任年英杰枭雄。
这也正是王修将王贤带出来的原因,论智谋计算,就算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自愧不如,很多时候,家族中的决定,王修都是事先跟王贤暗自商量之后才最终拍板。可以这么说,王贤其实就是王家的钟彤。
王修眼中精光蓦地一闪,说:“要儿你这么说,倒是不无可能”若真是龙珠果,而且龙珠果能够助人突破的话,这价值可就太大了。这消息要是流传出去,天底下的所有大势力和气震境界高手皆要为之疯狂,尤其对于古武者来说,更是无价之宝。不过现在郑家已经成了气候,两名腾空境界强者,怕是很少有人敢打这方面的主意了。”
“我能想到这些,其他人未必不能想到,但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相比之下,咸州钟家必然要比任何人都要迫切得到龙珠果,且看他们出手之后会是如何,再慢做打算。”
王修听王贤这么说,又是点点头。很是认同,所谓枪打出头鸟,就是这个道理,旋即说:“钟镇皇行事一向谨慎,龙珠果虽然对他很重要。但我猜钟家短期内不会轻易行动,所以我们还是明日就商州,武州现今成了龙蛇混杂之地,不宜久呆。”
“父亲你走,我留下观察变化,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也好及时应变。”
王修犹豫了一下,点头说:“以贤儿你的修为,除非是遇上腾空境界高手,一般人也奈何不了你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吧。”
“是那我不打扰父亲您休息了。”
王贤从总统套房里出来,轻轻关上房门,面庞依旧木讷,但一双静如湖水的眼睛却蓦地深沉下来,闪动着带着仇恨的火焰。
“二弟,你不会枉死,大哥定要亲自你报仇”
任何人都会有失误的时候,王修也是一样,他自以为看透了这个一向听话懂事的大儿子,牢牢掌控和规划好了王贤的人生,但有一种东西。却是极难掌握的,那就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