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心中一动,万谛三式是老师最强武学,一直以来他虽然已经将具体练法了熟于胸。但因为这三式需要有内息配合,使得他现在都没法真正开始修习,自然无法深穷了解其精糙。
虽然方毅已经身负易筋经绝学,但自己亦是郑家武道的传承者,将来内壮之后,说不得要将这万谛三式好好研究一番了。
从郑鹤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方毅才猛然惊觉,从头到尾,无论老师也好,大师兄也好,他们都没有就为什么他如此了解九荒这件事提出任何疑问,也没有问起他在紫龙让一战当中施展的“韦驮献杵”从何而来,似乎是很有默契地避开不谈了。
想到这里,方毅心中起了些许波澜,不过他并没有生出将一切告诉给老师的念头,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秘密,只要这些秘密不是对对方有损害的,保留给自己又如何呢更何况,有些秘密知道了未必就是好事。也许会惹祸上身。
方毅再一次进行了闭关。
这一次闭关,方毅却不是从古武学方面进行钻研,而是在甲修炼成上花费精神。
方毅再一次将卫沉风借出来的书金部从头到尾翻看了五遍,有句话叫做温故而知新,境界不同看问题的方式也不同了,对于书中的知识又有了新的理解。
之后就是闭目静坐,方毅运转着自己的智慧,慧根在眼眸中频闪着。他将所有的知识归纳着,总结着,升华着,渐渐地从原有的基础上,领悟出了自己的东西。
某位伟人曾经说过,我之所以站得更高,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方毅现在,就是逐渐地从对炼成的懵懂无知,一步一步登到了喝巨人齐肩的位置上,并且就要站上了巨人的肩膀。
而这,正是成为一名宗师级能量师或卷轴师的先决条件,不是模仿前人,比拟前人,而是超越前人。甲修文明,正是在这样的后人与前人竞争的机制之下,才迅速地发展建立起来的。
方毅在享受着学习知识孕育知识的过程。以让他自己都想想不到的速度,达到了同辈人绝对难以企及的高度。
与此同时,聂家。
聂不容终于再度从养生槽中苏醒了过来,这养生槽内是满满的液体,成分与营养液类似,但又不尽相同,其中参杂了许多药材成分对于疗养伤势有着极好的效果。短暂的眼神迷茫之后。聂不容彻底清醒了,昏迷前的一幕幕快速在脑中闪过,这一次他眼眸深处虽然有些惘然,但却显得很是平静。当养生槽里的养生液排空之后,他从中爬了出来,立刻就有两名护士拿过了衣服。快速地帮聂不容穿上。
“父亲。”
聂不容的三个儿子都恭敬地站在聂不容的面前,对于父亲此刻的平静,他们都是暗自心惊,他们甚至有种错觉,当初那个名动共和的武州之虎,又回来了。
然而他们都在担心着,粉碎境界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武者身上都是一种无声的酷刑,尤其是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爬得越高摔得越重,境界被粉碎后一蹶不振的人历史上并不少见。
“你们三个都坐吧。”聂不容在床沿坐了下来。淡笑着对三个儿子说。
聂开三人都有些拘谨地在床对面的环形沙发上坐了下来。当时被郑鹤一下击飞的聂开,看上去脸色有些病态苍白,显然是旧伤未愈。不过好歹还是在最后关头被聂雄给救了下来。不然此时能不能坐在这里还是一说。
“这一次,为父是彻底失算了。一未算到郑鹤隐藏了实力,二未算到军皇竟然亲临,三未算到方毅的实力远超为父预想。有此三招失算,为父败得不冤,粉碎境界不算什么,只要不放弃,失去的总可以再拿回来,武道路途注定荆棘。岂可一帆风顺为父不会因为这次失利而失去武道信念。”
“我这一次虽然是败了,但就我聂家来说,已是胜了,军皇已经答应保举我聂家,不会再因聂天河之事对我聂家产生影响。
但如今我修为大退,短时间里怕是难以恢复,振兴聂家的重担,便要落在你们三个肩上了。若我所料不差,近日之内。必有调迁命令从军部下来,这武州军区总司令一职,我是注定坐不住了。”
聂不容这话一说出,聂开三人皆是震惊不已。
三兄弟中聂开性格最是暴躁,当即眼睛一瞪,说:“军皇怎可如此,我聂家被他当枪使,现在倒好,竟然要杀驴卸磨”
聂道和聂雄也眼中怒意频闪,却知道聂不容接下来肯定会有话要说。
聂不容缓缓摇头,说:“话不是这么说,自古以来上位皆能者居之,我如今被粉碎境界,只是碎钢境界,就算军皇有心保我,军部之中也必定会出现大量反对的声音。毕竟武州军区乃是战略要地,是制造附甲必须的“炮,金属的重要产地小而新旧人类大战又在即,没有实力强劲的高手坐镇,是万万不能的。军皇表面上似乎已经一统军部,实际上他也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为了大局着想,为父下来是必然的。”
聂开呐呐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唯愤恨地狠狠一拍膝盖。聂道与聂雄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暗怪自己修为不够,不能替父亲挑起重担直到此时,他们才发现,聂家这么多的年的光辉,全是由父亲一手创造出来的,而如今父亲倒下。一切荣光也将离他们远去。下愕,自依。我在这咋小时候退下来。也未必是件坏忆甲地心习令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