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士卫用剑架着自己小儿子,为之惊讶。
“老爷醒了,老爷醒了,是少爷救醒老爷的。”阿福狂喜,他是被吓得冷汗都出了,急声道,他还真怕架在自己小少爷脖子上的剑斩了下去。
此时,夜风并没有说话,已经从桌上拿来一个杯子,把夜玄伤口处流出来的血用杯之盛着。
本来,血是热的,然而,盛入杯子之时,夜风能感觉到杯子发冷。
“风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夜玄张目向夜风望去。
此时夜风那娃娃脸上是一脸的认真,他没有回答夜玄的话,伸出舌头,去舔了舔杯中的血,然后慢慢地品了品。
这样的场面十分的诡异,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娃娃,竟然是一脸认真,老气横秋,很恐怖地用舌头去舔杯中的鲜血,然后放在嘴里品尝,这样的场面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此时,不单单是夜鹰,就是夜玄的心腹,在场的侍卫、仆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个被人称了近十年白痴的三少爷,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内心里面竟然有此恐惧。
“你中毒了。”在这个时候,夜风认真地对夜玄说道。
在这个时候,夜风哪里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更像是一个老道的大夫。
“中毒”所有的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的,眼中都有怀疑,那谁是凶手。
“怎么可能,老爷的饮食都是我亲手调制的”一个贴身侍卫立即是反弹说道。
夜玄突在很感兴趣,紧紧地看着眼前被自己视为顽劣不甚的三儿子,在这个时候感觉,自己这个三儿子,并不自己想象中那么的一文不值感兴趣地问道:“我是怎么中毒的”
夜风双目如电,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夜玄,作为父亲的夜玄,被自己儿子看得都不舒服,不由咳嗽一声。
此时,夜风一把抬起夜玄的左腿,脱下他的鞋,然后扳开他的脚拇指,看了一下,指着说道:“你是被一种很小却有巨毒的蛇咬了,伤口就在这里。”
“蛇”听到这话,都把大家吓了一跳,大家再仔仔看,果然,在夜玄的脚拇指上的确是有细小的牙印。
“这些天我也不怎么外出,没有遇到过什么蛇。”夜玄感到疑惑,说道。
大家都不由望着夜风,在这个时候,眼前的小娃娃好像不再是那个小娃娃,他们那个被人称了十年的白痴三少爷,看来,也并不是怎么白痴嘛。
此时,夜风抽了抽鼻子,向书房东角走去,大家都不由眼紧紧地瞅着他,有些人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最后,夜风在中间的一支红漆大柱面前停了下来,他围着这红漆大柱转,仔细地观察着这支红漆大柱。
大家都把目光落在夜风的身上,都不知道夜风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夜鹰终于忍不住地喝问。
夜风此时抬起头来,说道:“把这条柱子劈开。”
听到夜风这么莫明其妙的话,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夜风为什么突然要劈开这柱子。
夜玄对一个贴身侍卫点了点头,这个贴身侍卫走了出来,拔出自己的配剑。
“开”这贴身侍卫一声沉喝,斗气一劈而出,如一把刀刃直斩而下。
好深厚的斗气,一招之下,竟然把柱子对半劈开。
“啪”的一声,就在这个时候,柱子里掉下了一件东西。
“蛇”此时有人尖叫地说道。
大家定目一看,果然,在地上正盘着一条小蛇,只见此蛇如手指大小,全身如白玉,双眼碧绿,闪着幽光,它所盘坐的地面,竟结成淡淡地白霜。
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由后退一步,背脊发冷。
有贴身士卫欲出手杀这蛇。
“别杀它,这东西一身都是宝”夜风喝道,制止这个侍卫出手。
夜风示意其他人后退,缓缓地向那小蛇走去。
“风儿,别去惹那东西,危险”夜玄担心都说道。
然而,夜风如同未听见一般,缓缓地走过去,而那小蛇了发现了夜风,幽碧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夜风,不时吐着信子。
后面的侍卫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随时准备出手。
在这个时候,夜风拿出一个扁平盒子,从里面倒出一条巨大的蜈蚣,这正是夜风今天才捉到的金冠赤炎蜈蚣。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气,没有想到一个小孩的身上竟然带了一条这么可怕的蜈蚣,不少人是打了一冷颤。
蛇和蜈蚣本来就是天敌,更何况这条蛇是性阴,而金冠蜈蚣是性烈,那可真是死对头。
双方一出场,立即是双眼紧紧地瞅着对方,好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双方都想干掉彼此。
“噗”蛇先忍不住了,一窜过来,喷了寒雾,张口就向金冠赤炎蜈蚣咬去,金冠赤炎蜈蚣也不示弱,大嘴一张,也咬向小蛇。
然,小蛇机灵无比,腰一挺,一闪过金冠赤炎蜈蚣的攻击,向它腹部咬去。
一下子,一蛇一蜈蚣是战在了一起,你来我往,双方都是遇到了对手了。
大家都不敢喘一口大气,紧紧地瞅着眼前这一幕。
“啪”的一声,此时,小蛇不敌,被金冠赤炎蜈蚣震了出去,夜风早就等这个机会了,一箭步上去,金针出手,出针如电,一针直插下去,正中小蛇的七寸
一被金针插中,小蛇顿如被抽了筋一般,软倒下来。而金冠赤炎蜈蚣却威猛无比,还是扑了过来。
“躺下。”此时夜风出手如风,手指头在金冠赤炎蜈蚣头顶一弹,把蜈蚣击得趴下,然后双手如网一般,把金冠赤炎蜈蚣抓了起来,放进扁平盒子里,一放时盒子,蜈蚣乖趴趴的,动都不动。
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夜风把小蛇装入一个小竹筒,放进豹皮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