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这样做」我质问她。「你们几个是想来救紫月那丫头的吧,很抱歉的告诉你,你们来晚了。」罗纱不无遗憾的说道。「你把她怎么样了」我焦急的问。「想知道答案的话,请跟我来,我会带你们到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一切都会清楚的。」没办法,我们只得跟在她后面。听她的语气,紫月并无生命危险,只是情况不是很好,就算还没有被她囚禁,也好不到哪去。「你和紫月不该有仇的,为什么要对她下手」「为什么为什么她是神女,而我却是侍女为什么她能向我发号施令为什么在后殿的侍女中我都不是最大,还要听诗织的我不想自己永远像原先那样,平静的过一辈子,任由自己平庸下去」她说著说著,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我摇摇头道:「可这一切有意义吗」她平静下来,回头轻蔑的看我:「不要说这种话,我想你是不会懂的。」我笑了笑,也不再解释,问道:「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我们来之前就安排好的」她的布置不可谓不精妙,让我们不知不觉的就坠入陷阱。「也可以这么说我们并没有特别多的事先安排,只是将去过那次仪式的人都以某些名义调开,这样就不会有人认出你们中间有传说中至高无上的神主。」我觉得很奇怪,又问:「为什么岛上所有的人都像没事发生一样,难道你真的可以让她们都消除记忆」按理说,紫月如果被囚禁,没道理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的。「岛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那丫头回来就住在后殿,在那里只有七个人能够进出,四位长老、紫月、我和诗织,所以这几天一直没人知道这事,顶多只是有些疑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到了我们要去的地方,自然会明白。」罗纱不再多说,加快了行进速度。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一个巨大的石殿,熊熊燃烧的巨型火把将此处照得亮如白昼。罗纱走到这里停住,跪下向前方道:「教主,我将他带来了。」「做的好。」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一个穿著白袍的中年女人自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打量著我和楚雨妮。看她的样子,颇有些慈眉善目。「你你不是神教的长老吗,什么时候成了教主的」开始我有些奇怪,后来脑中灵光一现,指著她道:「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还敢恶心的自封教主,说,紫月在哪里」对方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你想找紫月吗我也很想见她,可是她不肯给我开门,我看她和你很熟,不如你去让她把门打开怎么样」她指指旁边的一道石门。「原来你们还没有完全掌握局势,只不过是把她困住而已。」听到那位长老的话,我轻舒一口气。这样的话,扭转局势的机会还是不小的。长老点点头:「我也很头痛,所以才请你来帮忙的。对我来说,时间很宝贵,希望你能尽快让她把门开启,到时我会好好谢你的。」不清楚状况的人看到这种情况,或许会认为好心的长老要我做一件不是很难的事。他们哪里知道,在慈祥笑容的背后,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看来,长老引我到这里,就是为了让紫月将大门打开。或者,紫月不开门的话,她还可以拿我要挟沙娜。在她眼里,或许根本没有看到我和楚雨妮长得什么样,只是看到两个傻傻站在那里,等待被利用的可爱肉票。不知道她是否清楚,肉票也有很多种。不幸的是,她眼前的肉票,是属于带刺的类型。我也跟著点头道:「好啊,看你活这么长时间也蛮辛苦的,我不如做件好事,让你幸福快乐的睡到下辈子醒来,这样可好」「若是你有这种能力的话,就来吧」我看她是完全没有将我放在眼里,似乎真的胜券在握一般。我已不再是上次她见到的那个毫无用处的少年,要是她还那样认为的话,会输的很惨。而且,在她的情报中,不知有没有注意到楚雨妮的存在,她现在也已经有需要让人注意的实力了。我并没有大意,眼中早已看到长老的口中念念有词,或许又是那次仪式上让我大吃苦头的咒术。不敢有丝毫怠慢,我两条腿拚命的交替向前,对著她那张慈祥的脸就是一拳。在她刚才不注意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吩咐过楚雨妮,先静观其变,等待最佳情势的来临,或者我实在不能支持的时候再出手,毕竟她控制心神的能力是要在别人缺少戒备的时候才可成功的。随著拳头的靠近,我捕捉到长老眼中的一丝惊异。在她并未完成咒术的时候,我的拳头已经到了让她不能不正视的距离。她放弃了施术的机会,闪身躲避开我的进攻。看她不过如此,我也不再急于攻击,笑嘻嘻的问她:「现在你认为,我是否有这种能力」她的脸色变得阴沉,没有答话,又念起那我永远都听不懂的咒语。这位长老阴谋诡计应是很擅长,可实际的能力就有些不忍卒睹。我迅速向前迈步,很快就要追上缓缓后退的长老,心中琢磨著让她哪个部位先受创。这时罗纱拦在我身前,双臂展开,阻隔我与长老之间的必经之路。「闪开。」我吼道。她眼中闪现坚毅的神色,用力摇摇头。我试图绕开她前行,可是她却变换位置,总是拦在我的身前。开始时,我对她的确是深恶痛绝,可当我知道她并不是事件主谋的时候,恨意也就减轻不少。毕竟她只是花样年华的少女,又没见到她直接伤害我的同伴,而且长相也很好看不过到了这种事关生死的时候,我也不能管那么多。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待自己残忍,我心中念著这番口诀,一掌向她后脑劈去,想让她失去阻止我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未有丝毫躲闪,闭上双眼傲然挺立在那里,一副引颈受戮的侠女风范。这种情形弄得我愕然不已,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而她就是要让我有此反应,长老的咒术念完最后一个音节,我的脑际传来万马奔腾的轰鸣。在我意识混乱前,闪动著一个令我捶首顿足的念头敌人,都是阴险狡猾的。旁边楚雨妮看到的景象是,在长老咒语发动的当时,我的全身上下浮现许多奇怪的字符。而当这些字符发光之时,我已倒在了地上。长老古井不波的看著在地上翻滚的我,确认我绝对不能从伤害中回复后,慢慢走向楚雨妮:「小姑娘,我也不想让你像他那样难受,只要乖乖的让我将你绑起来,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楚雨妮摇著头后退道:「不要,你不要过来。」长老转头示意罗纱拿来绳索,准备让楚雨妮完成肉票的转化程序。一步步走向楚雨妮的罗纱,手中拿著束缚自由的工具,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特别,那是愿望成真那一刻才能看得到的神情,三分迷茫中透著七分狂喜。楚雨妮退到角落,倚著冰冷而粗糙的墙面,一种冰凉的感觉由身后渗透至内心深处。这种局面下,她倒不是没有可能反败为胜,可是失去我的保护,却是她不太习惯的。在她的意识中,我稍嫌瘦弱的身体是那么伟大,可以守护她度过风雨,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她瑟瑟缩缩的平举起手臂,准备在罗纱靠近的时候使用她的精神攻击。罗纱越是靠近,她的脸色就越差,在此时,多年养成的自信都不知跑到哪去了。就在楚雨妮下定决心动手之前,她脸上又回复神采,喜悦的望著那两个只顾注意自己的敌人的身后因为在那里,我缓缓的站起来,虽说还有些颤抖,但两只脚却很坚定。我苦笑著揉著自己的头,一时大意下,自己犯了个实在是最低级的错误。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对著回过身来的长老笑笑道:「这次我不犯之前的错误,你就不会是我的对手了。」长老脸上的惊异一闪而过,有些懊悔刚刚的托大,不过这种情绪一闪而过,脸上依旧是慈祥的微笑:「孩子,你的话很正确,正常情况下我或许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可我希望你能知道,公平的事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太可能发生的,接下来,我就会让你知道这句话的正确性。」长老由身上取出一副类似耳机的东西戴在头上,按动了一下按钮,身体随之产生一种不太正常的抖动,她温和的对我道:「现在在我头上的,是能使人精神力成倍增强的精神增幅器。原本这东西很久以前就有,不过一般都要多人一同使用,在我的改进下,已经可以单体使用了。可惜的是,这种东西的副作用还是很大的,用过后体力透支不说,我感觉生命力都会加快流失,所以一般情况下最好避免使用。」我听著长老的耐心讲解,非常想问她在哪里才能买到。神教长老这个职位对她来说,是有些大材小用,这是一位有良心的推销人员,被这样埋没真的很可惜。「不要以为戴著耳机我就会怕,就算你跟著hiho的节奏念经速度加快,我还是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我嘴里说著莫名其妙的话的同时,脚步已经在移动了。长老友善的提醒我道:「希望你的速度够快,一倍的增幅效果后,我的言灵念动时间就会快上一倍。你可要小心,不然结果不会很好的。」「谢谢提醒,我也愿意看到你有个好下场。」我奔跑当中,脚底贯注神息,迅速的靠近长老。我明白,再被她成功完成一次咒语的话,我就不知能否再站起来了。罗纱故技重施想要阻拦我,我当然不能跟她客气,膝盖和她的小腹接触下,瞬间那柔软的触觉让我知道,这个女孩并未有任何体术方面的训练,和林欣身上那种充满弹性的感觉完全不同。当我已经能面对长老的时候,罗纱才倒在地上。我那一下绝对不会致命,但让她失去意识一阵就在所难免,不能再来妨碍我。我想用对付罗纱的方式来对付长老,可她自戴上那古怪的耳机后,自身的速度快了不少。跟我正面作战虽还不能胜过我,可用来逃走却绰绰有馀,让我的几下攻击都落了空。她当然也没办法奈何我,躲闪之间虽说不觉仓促,但她的言灵攻击就不能使出。这种僵持的局面她应该已经预料到,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就这样一直持续著。或许,作为神教的长老,并不是用来战斗的,于是神教的那些古老的秘术她就只会这或许是最烂的一种。我身体中的神息在运转之下,并未有耗尽的感觉。相反,我可以体会到,在体内一些神息运行不能到达的地方,渐渐有小股的能量汇集到大部队当中,使自己可以用出的力量愈加强大。表现在此时就是,我的速度快起来,长老逐渐开始有体力不支的迹象。长老没有过多的惊慌,也不再念注定没有成功希望的言灵咒语,对我道:「我还是低估了你,不过想要赢我,还是要看四倍增幅的情况你能否应付了。」我心中发凉,再快一倍的话,我真的没有可能赢她。而且,她头上那个增幅器,不知有没有规定的最大倍数,这样无限制的加倍下去,沙娜来了也不可能获胜。就在长老按动增幅器上按钮的时候,那扇据说是围困著紫月的厚重石门,在沉闷的巨响过后,慢慢打开
正文 第七章究极念动
被困在石室中的不止是紫月,还有三位长老和侍女诗织。神教的四位长老,都是当年神教创立者的后代。在神教,神女并不需要母女相继,只要拥有特别的血液的人就可以继承,而长老不同,她们都是来自古老而庞大的神教家族,拥有继承权的,只能是家族首领,也就是上任长老的长女。四位长老,分别代表著四大家族的利益。待神教发展至今,四个家族的人丁开始凋零,本届几位长老对组建家庭的意愿也是可有可无,除了其中的田长老有个在外的小女儿,其他三位长老都无所出。加上她们稀少的旁系亲属,下届的长老人选已经开始成为一件不能忽视的问题。刘长老的叛教,就是在这种大环境中产生的。若不是四大家族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她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做。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紫月回神教后,由于听了我的劝告,特别减少了外出的次数,整天待在后殿中。这次回来,无论以前对她多好的长老都被列在怀疑名单中。在利益的驱使下,任何人都是有可能变质的。一度她甚至感觉神岛上的任何人都不能信任,即使她们看起来是如此的与世无争。随著时间的推移,紫月又开始认为自己是杞人忧天,神岛上的人并没有阻止神返仪式的迹象。利益相关的四位长老,在她回神岛的两天中也并未有任何异常表现。和当初的预料相同,这次长老们请她回来,就是要商量举行神返仪式。神教经历两百多年后,依然没有忘记当初建立的初衷,多年来一直在酝酿实力等待著,期待神主的再次降临。神返,其实只是简单的仪式,由神女将代表神教最高权力的黑水晶球转交给神主,也就是沙娜。交接的时候也不需特别隆重,简单几人在场就可以。但是,经由此项仪式而改变的,可就不能用简单加以形容了。神教会员约有近万人,这些女人在神教的悉心培养下,成为各个地区举足轻重的人物,控制著数以万亿计的资产,有的甚至直接或间接控制著一些小国。而这种广及全球的力量,都是由四位长老单线联络,每个长老控制其中的一部分。仪式进行后,这些分散的力量将进行融合,通过一些正当或特殊的手段聚集到一处,这样神教就能马上成为台面上一股不可轻忽的力量,达至影响世界格局的目的。当然,这其中一定会有各式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