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经常会去里面做工。妈妈很擅长缝衣服,做的饭也很好吃,而且她一直温柔地笑着。和弥助同岁地代佳也是。以前她不会只呆呆地坐着,而是和妈妈一样微笑地陪自己玩。
不知不觉,眼眶里又浸满了泪水。
弥助抹了抹眼睛。
突然间,一阵疾风袭来。弥助身上地草席被吹跑了,他连忙伸手想要抓住它,只见两个人影扑通掉了下来。
“哇”
“又来了”
人影落在一个水搪里,水花伴随着惨叫声溅了出来。弥助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哎”
成亲和昌浩因为太阴的风突然转向而失去了重心,以至于落到了水塘里。
神将们倒是一个个安全着陆了,只是小个子的玄武似乎有些步履不稳。
看着浑身是泥的昌浩和成亲,神将们将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太阴身上。她苦着脸,无可奈何地辩解着。
“因因为”
勾阵肩上的腾蛇突然瞪我。之后,太阴就再也没说话。
腾蛇仍是小怪的姿势。既然不满那变回原样就行了,勾阵这样想着,但既然他本人都没提出,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腾蛇从勾阵肩上跃下,板着脸摇起了尾巴。它也已经很注意了,它知道只要自己在旁边太阴就会分神,而且是毫无预兆地突然分神。她这一折腾没几个人受得了,所以在行动时,它总是让勾阵或六合挡着自己,这也是为了避免太阴地目光在不经意间撞上自己的目光。
原本还在庆幸不用淋雨的成亲和昌浩,现在从里到外湿了个透,而且再加上一身泥。虽说换洗衣服也带了,可现在也都被泥水泡过了。这下可麻烦了。
两人茫然地坐了一会,感到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他们站起身,开始绞身上衣服地袖子。挤出来的泥水哗的流到了地上。
“天哪”
成亲边戴正乌帽子边抱怨着。忽然,他发现了一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
弥助哑然注视着这两个人,这时他却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嘴,俨然一副要叫出来的样子。不过,却没有声音。
那个高个子走了过来。弥助这回真的要叫了。
“吓到你了真对不起啊。不过京都现在很流行这种出场方式的。”
想要逃跑的弥助,却对一个从没听过的词语有了兴趣。
“京都”
“对对,我们都是从京都来的,你认识野代大人的家吗”
看着这个浑身是泥,从天而降的青年,弥助不知为何打消了顾虑,对他笑了起来。
“嗯,嗯。我认识。”
见小孩认真地点着头,成亲笑着继续说道。
“是吗那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呢马上就要天黑了,请你爸爸或妈妈告诉我也可以”
昌浩他们一边看着成亲的表现,都佩服起他的手段来。不愧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啊。
“真厉害,我太佩服了。”
应该是在真心称赞他吧,太阴的语气里没半点恭维。一边的玄武重重地点着头。
和成亲同样弄了一身泥水的昌浩,在出了水塘后就抽了口气。虽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封书信,但看两人这一身的泥,不干净是绝对说不过去的。
不经意间,昌浩的目光与小怪的目光相撞了。虽说它仍是一脸无趣地立刻移开了视线,但昌浩却仍注视着它。
为什么还要化为这个形态,这不是腾蛇的本意啊。就算是晴明有命令,但也没有那么绝对的约束力。
如果去问它,它会回答吗
昌浩刚要开口,只觉得一阵和雨完全不同的水汽飘来,他不禁眨了眨眼睛。
入海口应该就在附近。听说那海里不光是咸水,还有淡水,是座藏满了鱼虾的大宝库。
风是从那边吹来的。雨基本停了,天空比刚才亮了些。
昌浩只觉得胸口有种不安的骚动。
海的方向。从那里吹来的风中除了水的气息,还有
“”
夹杂着孩子的惨叫声。
一种熟悉的感觉让昌浩颤栗了起来。随风而来的是惨叫声,和熟悉的妖气。
昌浩拔腿就跑,六合和勾阵紧随上去。
“喂,喂,昌浩”
见昌浩突然跑开,成亲高声问道。回答他的是玄武。
“海里有妖怪的气息。”
简短的回答之后,玄武也追了上去。留在原地的两人见状后,成亲立刻严肃地对弥助说道。
“快点回家,千万别出来,知道么”
弥助点了点头,忽然,他瞪大了眼睛。
“哥哥他”
和成亲一样沾了满身泥巴的昌浩走出了水洼,叹了一口气。现在身上穿的虽然是离开都城时的那件墨黑色衣,但这样一来也就非洗不可了。
不经意间,视线和小怪对上了。小怪摆出一副莫不关心的态度挪开了视线。某蝶:腾蛇你欠扁还是皮痒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偶帮你处理处理磨刀中众:小心他把你给红烧了可是昌浩却一直在注视着它。
为什么它还保持着这样的外形呢对腾蛇来说,这应该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就算他认为这是晴明的命令,实际上也并没有任何绝对性的约束力。
如果自己问它的话,它会向自己开口吗
刚想开口说话的昌浩,感觉到跟雨水不一样的气息,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据说内海就在这附近,由于海水和潮水混为一体,是一个天然的鱼贝类宝库。
内海是水深不足二丈的浅海。水中栖息着各种各样的鱼类,水底的沙子下海藏着许多蚬贝类生物。
昭吉就在岸边拖掉了草鞋,慢慢地走进了海里。冷冷的海水刚浸到膝盖,他就在这股金挪动着双脚,依靠脚掌的触感来找蚬贝。
“有了。”
为了不弄湿衣服,他挽起袖子,把手伸进水了,拨开沙子,把蚬贝抓了起来。没有花多长时间,他就抓到了满手的蚬贝。
母亲非常喜欢吃蚬贝。她把昭吉抓回来的蚬贝熬成汤,喝起来真的很美味。所以,如果把蚬贝抓回去,说不定她就会记起些什么了。他是这样想的。
他毫不介意弄湿的衣服,用手捧着那堆蚬贝,然后继续动手去抓。还差一点。
就在这时候,浸在水里的脚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反射性地转眼一看,只见一个漆黑的人脸正跟自己两眼相对。
“呜、呜哇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