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大长老带走了。
寒飞这边,也完全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聊天。
这时,赶走了薛家和幻家的长老众人,季家主微笑着走了过来,先是肯定的对阿光点了点头,然后对寒飞道:“寒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季炎上前,“父亲”
季家主伸手挡了一下,向后方伸手,寒飞会意,点了点头便朝前走去。
岂料,薛斗和秦无意,甚至阿光都大步跟上。
季家主一愣,寒飞哈哈大笑道:“季家主,走吧,后面都是兄弟,一家人。”
此话一出,味道各有不同,秦无意和薛斗自是深感温暖,有主如此,夫复何求。
阿光则是理所当然,毕竟他是真心将寒飞当做哥哥的。季炎和季家主则是深感敬佩,如此宽厚心胸,视如己出,如若大地之母般。
宽阔安静的偏室中,众人入座,季家主开门见山,说道:“既然寒公子是小光的兄长,那我也就托大叫你一声贤侄,不介意吧”
“寒贤侄,方才你也看到了,另外三家都已派出长老前来想小女提亲,为的,都是逐个蚕食我季家啊。”
寒飞听之眉头一皱,直言道:“季家没有底牌”
季家主苦笑一声,季炎插话道:“寒兄方才可见到我手臂上的一对护臂”
寒飞点头,双目忍不住再次望去,那是一双古朴的护臂护住整个前臂。
“这是我季家祖宗留下的两宝之一,都是中古时期的防御仙器。”季炎和盘托出。“上面有须弥之力防护,寒兄方才是见识到了的,另外一件是七彩蚕衣,便是我妹妹身上那件不起眼的衣服。上面亦有须弥之力防护,且有我季家七十二中防护阵法。”
薛斗秦无意皆是心下抽冷气,好家伙,两件古宝都端上来了。同时心下警惕,季家连两件中古异宝都拿出来用了,显然形势有些危急。
“我季家,在四大家族中,是最晚提升上来的,当年鼎盛之时,足可堪比一大派的实力。如今,世态炎凉,兴盛不再了。”季家主声音中有许多落寞,微微低首,露出鬓间几缕白发。
“父亲”季炎微微动容。阿光几乎都忍不住了,却被秦无意微微拉住,薛斗看了眼寒飞,心下一笑。
“我季家六位长老,八名执事,死伤超过一半,季家弟子,小仙期二十多名,陨落了九名”季家主哽咽的说出,身躯微微颤抖着,双目赤红。
寒飞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除了秦无意吃惊之外,也只有阿光在可怜他们了。
“寒贤侄,也许你看出来了,我们是接着舞儿对阿光的情愫,想拉住阿光,最好拉上你和薛贤侄,两名潜力无限的天才。”季家主控制好情绪说道。
寒飞放下茶杯,换了个束缚的姿势,淡淡道:“感情牌打完了”
“”季家主和季炎一愣,旋即苦笑。秦无意和薛斗微微惊讶的看向寒飞,心道:老大,你就不会巧妙的换个方式说,这么直接,人家好难堪的。
寒飞坐直了身,道:“季家主,阿光对季舞如何我看的出来,确实有了一丝依赖和濡慕,但我可以理解为是对姐姐,或者母亲般的情愫,是否男女之爱,我希望让他们自己去看清。”
“至于季家的事,我想,季家也会有几名金仙吧就拖住吧,能拖多久便拖多久,实在拖不住了,尽可找我,只要我力所能及。”
“啪”季炎和季家主先是一怔,随后突然同时站起,过于激动而控制不住气势,顺价震碎了身后的椅子。
季家主欣喜的道:“寒贤侄,此话当真”他都有种抱上寒飞亲一口的冲动了,心里大赞剑仙果然侠义心肠,心胸堪比大海啥啥啥的了。
季炎一个劲的激动,他也能看出寒飞和薛斗的潜力,他自知自身实力和潜力有限,能达到天仙就已经是造化了,金仙从不妄想过。
他感觉得到寒飞体内的须弥之力是如何的雄浑和精纯,这也是一股潜力啊。
薛斗和秦无意不解的看向寒飞,按他们的理解,起码寒飞也要捞点好处才是啊,怎的答应的这般快,莫非是个经不起拉拢的人
季炎和父亲这一兴奋就不可收拾,拉着寒飞就问东问西,这边询问修炼和突破需要什么样的丹药,那边问需要什么样的仙器,好像送东西完全不心疼的样子。
“他们不怕我们拿了东西走人”薛斗颇为吃醋的道,似乎寒飞总是那么受欢迎。
“啪”他刚说完,寒飞那边,手一抛一件软甲都丢了过来,这是一套全身的软甲,除了脚掌和手掌以及头外,连体式的包裹起来。
薛斗伸手接住,一看顿时大喜。还未笑够,头顶上一座大鼎落下下来,薛斗顿时惊呼逃跑。秦无意赶忙伸手一点,一簇紫色火焰飞出,将大鼎一罩,大鼎瞬间变小,变成只有掌心小,被秦无意收到手上。
“嘿嘿,见者有份,阿光,这青钢棍拿好了。”寒飞哈哈一笑,接过最后一件仙器,随手丢给阿光,阿光手忙脚乱的接住了。
“季家大出血啊。”薛斗啧啧有声,季家主和季炎则是苦笑,季家主道:“赔了女儿又折兵啊”
“哈哈哈”
众人大笑,寒飞开口道:“可有僻静之所”
“有”
季家的洞天仙府可谓是超大,比起水界都要大两倍,而且还是一个家族掌管,可见这大家族的实力雄厚。
季家家族,是在大城之内的,一些家族重点培养的弟子,都在城外幽深的山谷中,在那里,别有洞天,被一层薄薄的确十分稳固的空间屏障挡住。
寒飞几人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正好看到十一名面色清冷,双目肃杀的青年。
寒飞、薛斗和秦无意被带到这里的时候,季炎拍拍手,招来那十一人。
“各位,这是小光的哥哥寒飞,这是寒飞兄弟的两位好友,今日起,便是我季家的客卿,和你们一同修炼。”季炎吩咐一声,那十一人只是面色微微一动便不再理会,自个的分散了去,埋头苦练着。
“寒兄,别介意,他们”季炎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理会得,季兄,别低头哈腰的样子,说不定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寒飞微微一笑,提醒季炎道。
季炎闻言一愣,随后苦笑道:“是我糊涂了。”旋即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