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你运得走吗”陆逸翻了个白眼,“你到底要买多少啊要不我给你弄一缸好了”
“好啊,好啊”田伯光赶忙点头。
陆逸无奈,只得转身去了后院的酒窖,扛了一大缸酒来,往地上一放,“一百斤酒,一千两银子”
“这么便宜”田伯光愣了一下。
陆逸也愣了一下,“你以为银子是泥巴捏的吧感情不是你挣得花掉不心疼啊”
“那倒也是呢”田伯光一想,可不是吗自己一晚上要光顾好几家富豪,当然轻松了,哪里知道赚钱的艰辛啊,不过,他也不会有闲情去管这些,当即说道,“钱你留着,下次我没酒了,再找你啊算是提前支付吧”
“我”陆逸还没来得及说话,那田伯光已经扛着酒缸跑掉了,只留下陆逸在哪里傻愣愣的站着。
“这算是什么事情啊”陆逸郁闷不已,当即扛起宝箱就要往后院走去。
可就在这时候,那个被偷了钱的刘员外突然冲出来挡住了陆逸的去路,“把我的钱还给我”
“干嘛啊我什么时候欠你的钱啊”陆逸翻了个白眼,“抢你钱的又不是我,你找田伯光去啊找我做什么啊刚才他不是站在你面前吗你怎么不去找他要啊”
“反正我钱就在这箱子里,你给我钱”刘员外蛮不讲理滴一把拉住陆逸的衣衫,“快点给我钱,不然我就拉你去见官”
“拉你老母啊”陆逸也火了,这丫的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啊陆逸怒哼一声,“你要是有病,赶忙回家治治去,别再这里没事找事,不然我可要不客气了”
“你勾结江洋大盗田伯光,难道还敢打我不成”刘员外不知道哪来的胆气,更陆逸对峙着,“你识相的话,赶快把我的钱给我,不然我叫你家破人亡啊”
“去你妈d”大怒,抬脚就讲肉球似地刘员外踹的倒飞出去,直接从窗户射了出去,如同炮弹一般,还好,这是一楼,要不然那丫的还不摔出个肛裂啊
“妈了个巴的,当老子是吓大的啊”陆逸翻了个白眼,扛着箱子走进了后堂,当即趁着别人不注意,将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叠叠的银票,还有一箱子的黄金,怕不下万两至于那些银票,陆逸也没去数,光看那面额和张数,陆逸就知道,至少也有十万两之多。
天啊陆逸有些晕汗,这丫的田伯光是不是把他的账款都送自己这里来了啊
“这家伙简直就是害人嘛”陆逸嘀咕一声,却是毫不手软滴将一万两黄金收进了七宝指环之中,至于那一沓子得银票,也收了进去。
“什么时候去把银票换成现银,不然光留着票子没用啊,当古董啊”陆逸想到,丢下空壳的箱子吗,就往外走去。
“不好了,少东家,客人全跑了,”店伙计跑来陆逸跟前说道。
“怎么他们没给钱”陆逸问道。
“是啊,他们没给钱,一分钱也没给,说是杀了人,然后就一哄而散了”店伙计说道。
“我靠,敢吃白食”陆逸怒了,“带上人跟我去讨债,别的不找了,就那几个肥的流油的,没人十倍罚款,去抄家”
“不好了,不好了,少东家,官差来了”有一个伙计喊道。
就在这时候,一大帮的衙差不快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直接就要拔刀相向。
“靠,你们干什么啊”陆逸大怒,“还有没有王法啊私闯民宅你们懂不懂大明律啊”
“大胆恶贼,胆敢勾结盗匪田伯光,并窝藏赃物,还出手打人,蓄意谋杀,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跟我回去听候发落吧”捕头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拘捕文书,在陆逸前面晃了晃。
“放你娘歪歪屁,”陆逸骂道,“老子是开酒楼做生意的,别人给我钱,我卖东西,这怎么了想诬陷我这样的良民想也别想,有种动我一下试试啊”陆逸真的有些火了,自己不过是卖东西,居然也招惹别人接二连三的挑衅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啊
“动手”捕头一挥手,顿时间,那些个捕快们如狼似虎的扑将过来,手中板刀寒光深深,当头就劈砍过来。
“去你妈”陆逸身形连闪,“砰砰砰”一连串响声,如同爆竹声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啊”那些捕快捕头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离地而起,越过楼顶,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飞上高天,然后划过一道道的抛物线,流线一般地从天而降,一头栽进喧闹的街道。
“啊”声声惊叫,有男有女。
“哎呦我的腿啊,断了断了”
“妈呀啊,我的腰啊,断了断了”
“哎呦,我的老二啊,怎么就断了”
“啊”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谁干的”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暴躁的如同是被踩着尾巴的老虎似地,“到底是谁干的,给我滚出来”
“靠”陆逸郁闷死了,他刚才顾着打人,却是没注意,这个时候,醉仙楼门口正好经过一群尼姑,而无巧不巧的,这些衙差们,全都被自己踢飞进街道,正好砸进了尼姑们的人群。
“不是吧”陆逸有些郁闷了,“这些不会是恒山派的尼姑吧怎么就无巧不巧的招惹上他们了呢真是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