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如何是好,这些新弟子中,只有何羁一人算得上最为出色,算是还能拿得出手。
其他弟子,唉,上官诚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声。
“你们之中,可还有谁将三清真言之中的玉清阶练到后段的”上官诚自然深深知晓各个弟子的修炼程度,只是此时他故意一问,却有无奈之意。
“这个,这个”众弟子各个含糊其辞,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弟子中,除了何羁,还真是没有第二人将玉清阶后阶段练成。
“罢了。离会武的日子也就十来天了,这些日子我看你们也不会有多大长进,这样吧,剩下二人,到底谁去,可以毛遂自荐”上官诚竟然这么说道。
他知道,除了何羁,余下弟子的水平差不太多,也都是玉清阶下层的样子,也就是玉清阶一、二、三层。这几层并无太大的区别,所发挥出来的道术水准,不会有多大的区别。只有到了玉清阶七、八、九层,才有质的飞跃。
话语一落,众弟子互相看看,都没有什么反应。看来各人都对自己的修炼水平信心不大。
“不就比试么,算得了什么,我去行吗”秦天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心想自己就算没有修习正宗的三清门道法,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与人打斗一番,也不算什么。
听秦天一说,众人不禁失笑。一个刚刚被师父打伤,才恢复痊愈的弟子,只怕入门道法都没有学全,就想参加这么重要的比试这不是儿戏么
“哈哈,秦兄,此次会武事关重大,可不能儿戏”明觉见秦天不知此中重大关系,提醒着说道。
上官诚也摇摇头,他自然知道,秦天虽然十分聪明,但前几天才教会了他一些入门浅显的道法,别说比试,就是虚化几招,也是很难的。哪里能在崆峒派弟子面前丢人现眼
可是除了秦天,众弟子竟无人再来自荐,上官诚更是心灰不已。
“只好这样了,学掌门师兄的方法行事罢了”上官诚无奈地说道。见他拿出一件物事,众人紧紧盯着,以为是什么神通宝物,争相看去。
上官诚用手托着此物,却是一直铜碗,其中骨碌滑动着一件物事,待众人看清楚了原来是那日秦天与众弟子玩耍之物骰子
“师父,这”众弟子啼笑皆非。
“好了,没有办法,就这样吧,大家投骰子,谁投的点数大,这次会武便是谁去”
上官诚见弟子面有鄙夷之色,心下烦躁,便怒声说道。
“是师父,这次不算违反门规吧”明觉小心翼翼地问道。上官诚看这小子,明显话中有话,可是又不好说什么。
“不算啰啰嗦嗦个什么除了何羁,全部过来,投骰子”上官诚一语言罢,众弟子纷纷前来,逐一投过骰子。
“唉,这师父,怎么还留着我的赌具”秦天苦笑,自言自语道。既然自己自荐被众人取笑了,这次必然赢回来
秦天虽然看到师父拿出赌具,心中羞愧,但更多的是高兴修习道法,秦天不是众弟子的对手,可是玩骰子,哈哈,怕是上官诚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当然了,那是在不使用道法的前提之下。
一般赌骰子,全凭个人熟悉程度和赌博天赋,秦天混迹街头,还真是一个好手想当初堂大小姐,也败在我的手下
上官诚哪里知道这些。他也是一时想起,初选弟子的时候,掌门道尊师兄便是用竹签来选弟子,而自己用骰子,自然是一般的。
众人投罢,只有一人面上极为欢喜。
不用说,便是秦天。他一连投了三次骰子,每次都是六点,看得众弟子郁闷不已。
最后,秦天三次投骰子,获得点数最高,两位参与会武的弟子中,他占一席。
第二位运气好一些的,便是明觉
“唉”
“这算什么”
“我等无语了”
众人无比鄙视地看着秦天以及明觉,纷纷发出抱怨不满的声音。
“罢了叫你们自荐,你们不敢出来,现在事情已成定局,三人参加会武,便是何羁、明觉,还有那个秦天。就这样了”上官诚说道。
不仅弟子们郁闷,就连上官诚,也很无语。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又是秦天这小子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
众人也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便是上官诚,也闷闷地,转身离去了。
第二节 御剑真诀
“哈哈哈”
一阵欢快的笑声,还停留在院落之中。
众人已经离去,却见一人,还站在院落里,表情甚是欢喜。
“秦天,傻笑什么啊,快来,一起去做晚饭了”明觉的声音,传了过来。知道自己就这样鬼使神差般,成了三位会武比试中的一人,秦天哪里能不高兴
这时听到明觉喊自己去做饭,秦天这才醒了过来。想想自己竟然站在这里傻笑了这么久,看看周围早已没了半个人影,秦天不觉地失笑,于是“咳”了一声,欢快地奔向厨房。
“别那么高兴,那些崆峒派的人,可不是容易对付的”明觉看到秦天如此高兴,有意提醒他,便这般说道。
“崆峒派没有听说过。也如同我们三清门一样么”秦天自然未曾听过这些修道门派。
“崆峒一派,创立已久,到现在也有数百年了。派中各个道法惊人,尤其善于练剑”也不知明觉,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崆峒派在东海之滨,咦对了,这个门派,我想有一人定然很熟悉。”明觉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说道。
“哦,是了,你是说何羁他便是东州人氏,应该离那崆峒派很近的。”秦天顿时明了。
“对。他既是出自名门大户,自然知晓那修仙门派崆峒。我们二人必须找他一起多多研习,多多听他讲讲那崆峒门派的一些道法路数。”明觉正色说道。
“咦,小子,我怎么越来越看你不像是这里的膳堂杂役了还说自己是不入门的弟子,说,你到底是谁”
秦天突然变了脸,倒吓了明觉一跳。
“咳咳,这个,秦兄,怎么还跟我严肃起来了我不是说了嘛,我就是一个很无用的弟子啦”明觉看看秦天,倒不怕他发火,只是突然见他这样说起,不免心神一震。
“说”秦天不知为何,突然纠缠这些来了,只是他的脸色,忽而嬉笑起来,“若是不说,以后烧饭一事,我可不管了”
“啊不要这样啊,我说。”明觉还真是怕秦天这句话的威胁,别的都好说,若没了秦天烧菜,自己那手艺,还确实不好在师父那里交代。
“那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