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天衣,诸辰顿生自惭形秽之感,刚才的他发号施令,旁若无人,但现在便如做错了事的小孩,默不作声。
叶方三人见诸辰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也不知他是畏惧还是什么。不过三人对天衣的惊艳出场很是兴奋,毕竟这些教习们平时都是很难见到的。
天衣眼波流转,显得丰姿绰约,引来远处围观弟子一阵骚动。淡淡地微笑着,天衣面向叶方三人道:“这次的事是你们惹出来的吧”
三人无形中已形成以叶方为首,见找上门来了,叶方连忙躬身一礼道:“天衣仙子,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在下是震天殿的叶方,这两位是青木殿的弟子,我们先前和绿棠师姐发生了一点误会,也没有什么大事,在下代两位兄弟向仙子和绿棠师姐告罪。”天衣见叶方言谈有礼,举止得体,心生好感,不由多打量了几眼,却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眼前少年的修为,暗道:怪了,这叶方刚才和绿棠交战尚且不敌,怎地修为如此怪异当下不动声色,说道:“告罪倒也不必了,绿棠也有不是之处,此事就此作罢吧”
说完又对诸辰道:“诸道兄,你门下可又出了一个杰出人才啊。”
诸辰见天衣并不追究双方的事情,正暗自惊讶,闻言苦笑道:“天衣仙子见笑了,再杰出的人才又怎么比得过仙子你啊。”
天衣咯咯娇笑,似是被诸辰这话说得很高兴。玉手一挥,对众弟子道:“我们回去吧。”
莲步轻移,在众女弟子的簇拥下,向拜月殿走去。
“请留步”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叶方和荆铸满脸错愕之色,因为出声的正是他们的好兄弟良冠。
满脸坚毅神色,良冠不理周围众人询问和惊诧的眼神,踏前一步,大声道:“请仙子和各位师姐留步,在下有一事相求”
天衣率领众弟子停了下来,美目好奇地注视着他,轻启朱唇道:“有什么事”叶方和荆铸心都猛烈跳动起来,他们猜到良冠要做什么了。果不其然,良冠大声道:“启禀仙子,在下喜欢上一位女子,所以请仙子成全,恩准在下知晓这位女子的名字。”
四周人群发出轰的声音,有赞叹声,支持声,鄙夷声,还有指责声。
天衣眼角出现了一丝笑意,想不到这个英俊少年勇气可嘉,敢当众说出心声。
“你喜欢别人自己问人家就是,说什么要我来恩准呢”天衣微笑着。
事已至此,良冠也是豁出去了,大着胆子道:“因为这位女子便是仙子殿上的一名弟子,我想如果仙子不准的话,这位女子是万万不敢与别殿的人交往的。”
天衣笑容更盛,如百花齐放:“哦,那你中意的是我殿上哪位女弟子啊”
众女弟子在旁边窃窃私语,猜测他中意的可能是谁。
良冠眼见心愿马上就要实现,能够和心仪的女孩认识,心里也是紧张的扑通扑通狂跳,手一指道:“就是她。”
上百道目光随着他的手指望去,那是一个美丽的紫衣少女,因了他这一指而正满脸通红,惊慌失措,如一头受惊的小鹿躲藏在众女弟子身后,正是先前那第一个走出来的女子。
叶方和荆铸相视一笑,良冠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行动来了。
天衣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弟子,也不禁为良冠的眼光而赞赏,这个女弟子容颜俏丽,清丽脱俗,自有一种迷人的气质。天衣踏入修真界已数百年,人世间的情事见过无数,见了良冠目光灼灼的样子,便知这个少年已对自己的女弟子生了情愫。也罢,少年人的情事,便让她们自己去面对吧,天衣轻拂了一下耳际发丝,动作轻盈优美,发出的声音如天籁般:“好吧,看在同为摘星楼一脉的情分上,我便给你个机会,你自己去向她表白,无论结果如何,我均不插手。”
第十二章名声在外
良冠大喜,激动地道:“谢谢流虹仙子成全”
天衣抿嘴一笑,说道:“话可说在前头,我只是给你个机会,如若我这女弟子不愿理你,那也是没办法的。 ”
良冠连忙应是,看的叶方和荆铸直乐。
良冠怀着异常激动的心情,面向那一群拜月殿女弟子,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使他着迷的娇俏身影,大声喊道:“这位师姐,在下青木殿良冠,自上次见你林中舞剑,便一直对你万分仰慕。今日蒙仙子恩典,允我在此说话,在下也不敢冒犯你的仙姿,只是想请你将芳名赐告,也好了却在下的心愿。”
围观的看热闹的摘星楼弟子们一阵喧哗。
少女粉脸通红,一个英俊少年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胆表白,而表白的对象竟然是自己,少女的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羞愤,只是要她在现在的情况下将名字告知,打死她也开不了口。
“你走吧。”少女的话软软的,却是不可拒绝。
良冠神色一呆,道:“师姐,你”
少女声音陡然提高道:“我说叫你走”她现在又羞又怒,巴不得马上避入房内才好,可叹眼前这人却苦苦纠缠。
良冠面显失望之色,渐渐地又变得沮丧无比。
天衣将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没来由地一声叹息,面向那女弟子道:“寒雁,我们回去吧。”也不理会众人,带头走进了殿里。四周的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也都各自散去。
“寒雁原来她的名字叫做寒雁,真好听。”良冠大喜,很明显天衣仙子是故意将名字叫给他听见的。叶方和荆铸走过来道:“怎么样,得偿所愿了吧。”
良冠本来还沉浸在获知女孩名字的喜悦中,一听两人所言又泄了气,道:“你们没听到寒雁讲的么,她叫我走”
叶方安慰道:“起码你让她知晓了你的心意,这第一步迈出了,以后的事情就会顺利一些。更何况在今天这种情形下,你叫一个女孩子当众将名字告诉你,依女孩子的矜持来说,她叫你走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闻言心里好过了一点,良冠咧嘴一笑道:“呵呵,还是小方说的在理,我确实是太唐突了。”
一直在旁边未走的诸辰也走过来,狠狠瞪了良冠和荆铸两眼,吓得两人又是一阵心惊肉跳,所幸他并没有为难两人,而是对叶方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叫做叶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