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4(1 / 2)

纵横八荒 古道醉西风 7086 字 2019-04-14

他觉得很重要

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在乎了,那么他还会在乎其他的么秦图心中的答案很肯定,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心若死了,其他的一切都风轻云淡,都无所谓了。

“先找一个酒肆。跟我走。”秦云卞冷酷一笑,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漠然。

话音刚落,他便飒然转身,向南径直走去。

秦图三人有些哭笑不得,可不得不连忙跟上。

“秦叔叔,你怎么知道南边有酒肆”

为什么要向南走难道南边有酒肆可他怎么知道南边有酒肆为了证实心中的疑惑,罗浮忍不住开口问道。

“酒香。从南边飘过来的酒香。”秦云卞头也不回,说话时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嘴角挂着一抹怪异的笑容,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假如秦图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肯定会觉得今天的秦云卞少了一份冷厉,多了一丝人情味。秦图的心情似乎很是不错,一来摆脱如同幽灵般的云尾城追兵;二来,终于跋山涉水来到了天陵城,来到了他心目中向往的圣地迦叶学院。

果然,一行人向南走了不久之后,淡淡的酒香扑鼻而来。紧接着,一所名为“八里醉”的小酒肆映入秦图等人的眼帘。秦云卞眼中闪过一抹炽热,快步冲入酒馆,将酒葫芦扔给酒保小二,径直走到柜台前,随手拎起一瓶“杜康酒”,仰头痛饮起来。

看的秦图三人直翻白眼,一阵无语,最后只得相视苦笑一声。罗桑却是一脸恍然,小嘴轻动,喃喃自语地道:“原来他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隔这么远还能闻得到”

秦图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后者悻悻地低下头,嘴里小声吱呜地抱怨道:“难道人家说的不对么”

秦云卞狠狠地饱饮一番之后,扔了酒肆老板一些散碎银两,将酒葫芦随意往腰上一挂,又拎起一泥潭杜康酒,招呼着秦图三人离开。刚走了两步,秦云卞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召回小二,想他打听了一番,才带着秦图三人向东南走去。

中云路,是天陵城的东西主干道,直接连着天陵城的东城门和西城门。弦歌路,是天陵城的南北主干道,直接通着天陵城的南城门和北城门。而天河路,则处在中云东路与弦歌南路的交叉处,位于天陵城的东南方向。

不得不说,天陵城的地域真的很辽阔,秦图一行人赶了三个时辰的路,将罗浮姐妹累得够呛,额头浮现细密的汗珠,淡黄色的罗衫隐隐贴着娇嫩的肌肤小罗桑撅着小嘴,摆出一副蛮不讲理骄横的模样,任秦图如何“威逼利诱”,这个小魔女是油盐不进,誓死都不愿意在赶路了。

无奈之下,秦图不得不向路旁一位卖鱼的老翁问路。结果,做了一番打听之后,秦图才惊讶的知道,他们已经来到此行的目的地天河路。

而且他还得到一个令他惊讶的消息:二叔的“丝罗布庄”那么有名,竟然达到了路人皆知的地步。

一行四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再次踏上征途,向“丝罗布庄”进发。丝罗布庄位于天河路的中段,也是整个天河路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段。

一路上,喧闹无比,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客栈雅阁,数不胜数,而且布局精妙,与西北地域粗犷的风格不同,这里多了一丝柔和,朦胧的美这些东西直看得秦图眼花缭乱,略有些应不暇接的意思。可是,罗浮姐妹却是神色自然,丝毫不为之所动,仿佛逛自家后花园似的。这更加印证的秦图心中所想,这两个小妮子绝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子弟

秦云卞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他的目光永远不会转动,这些“眼花缭乱”似乎对其没有一丝吸引力。手中拎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时不时地仰头灌上几口,好不乐哉。

秦图一行四人来到了天河路最繁华的地带兴隆街。再次做了一番打听之后,秦图四人在一位老翁的指引下,来到了一所布局气派的布店前,秦图抬头看去,只见一张金光闪烁的雕木大匾,高高地悬挂在朱红色的大门之上,雕木大匾之上雕刻着四个金漆大字。

这四个字铁画银钩,行云流水,苍劲有力,洞达跳宕;刚柔相济,藏锋处微露锋芒,露锋处亦显含蓄,垂露收笔处戛然而止,似快刀斫削,悬针收笔处有正有侧,或曲或直。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

“不知道是哪位书法大家所题”秦图心中轻叹。

然而,就在秦图在心中暗自轻叹之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秦图的背后响起

s:兄弟姐妹们。中秋节快乐

第三十八章 好狗不挡道

第三十八章好狗不挡道

“小杂种,快让开。好狗不挡道。”一道尖锐嘶哑的男人声音响起,透着几分盛气凌人嚣张跋扈的味道。

闻言,沉浸在书法感悟中的秦图不由眉头一皱,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缓缓转身,目光泛着丝丝寒意,寻找着那尖锐嘶哑声音的主人。

只见,不远处一个管家模样打扮的中年人,正风风火火地朝秦图走来。中年人国字脸,面容白净无须,眼睛处只有一条缝,他的眉毛却是极浓,就像两把浓密的扫帚镶嵌在脸上,与那双小眼睛极不搭配。

中年人脸色匆急,三步当做两步,向“丝罗布庄”大门走来,尖锐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杂种,还不快快躲开。哼,小心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这个时候,秦图再傻也知道,这个太监模样的中年人,辱骂的就是自己,而且还骂的如此难听,这触及到了他的底限。秦图很生气,漆黑的双眸中寒光闪烁,略有些讥讽地打量着那叫嚣的中年人,脚下却是稳如泰山,丝毫没有离开让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