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旁支子弟不至于如此,但是对于能够拥有这种令牌的子弟,那绝对会这么做这不仅仅是因为拥有这种令牌的子弟在家族中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这名子弟已经出示了令牌的情况下还被攻击甚至杀害,那就说明对方根本没把这块令牌、令牌背后的家族放在眼里
三大上族是绝对不可能容忍这种挑战他们权威的事情发生的
两边一时僵持住了,那云姓红衣少女傲然而立,目光冷冷的在擒龙门人身上逡巡,似乎要记住这些放言将自己践踏成飞灰的人。而玄天现在满心苦涩,他身旁的玄鸿也没有了最初的傲气,不错,他是擒龙的少主,他的妻子还是三大上族中徐家的女儿,但是这些和拥有这块令牌的红衣少女比起来,实在差得太远了。
别说玄鸿自己,就是玄鸿的妻子、徐家那位庶出的女子在这里,见到这块令牌,也无话可说。因为玄鸿的妻子还没这个资格得到一块这样的令牌。
擒龙门现在是进退两难,进,红衣少女已经拿出了上族云家的最高令牌;退,这么多人看着,刚才说冲的时候声势浩大,现在却这么灰溜溜的退走,门派的脸面却往哪里放
就在玄天、玄鸿都尴尬难以下台之时,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姐夫玄掌门,你们怎么停在这里不走了”
听到这个声音,玄天玄鸿都是大喜忙回过头去,却见身后无人,半空中传来一个娇柔的少女声音:“嘻,姐夫,我和六哥在这里呢”
一头七阶金翅摩云鹰呼啸落地,它背上正载着一男一女,翩然下来。
那男子大约二十岁出头模样,剑眉星目,甚是俊朗,他身边的女子比他矮一个头,看年纪不过十五六岁,长得娇小玲珑,一举一动之中,却充满了一种魅惑的气息他们从金翅摩云鹰上下来后,笑着和玄天父子打了声招呼,玄鸿忙道:“六弟、七妹,不是我们不想往前走,而是前面被伊洛宫封住了”
“伊洛宫”那一男一女对望一眼,双双笑了起来,“伊洛宫平时占着西纳山脉也就罢了,现在什么情况难不成那老怪物也想要术士纯血他用得了吗”
“徐碧清和徐碧微,你们两个统统给我闭嘴”那红衣少女蓦然面色一冷,语含杀机道,“再有辱及家师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听她这么一说,看热闹的人群都恍然大悟,难怪这些黑衣武士对这红衣少女如此尊敬,原来她竟是伊洛宫主人的弟子三大上族中的云家,居然有子弟拜在伊洛宫主人门下有心人顿时都在联想了,之所以三大上族对这伊洛宫主人将西纳山脉视作自己后院、在其中肆意屠杀术士的行为默认,莫非并不是因为伊洛宫主人的实力,而是因为他这个弟子
“六弟七妹”玄鸿立刻指着那红衣少女道,“本来我们就要过去了,但是这她是上族云家子弟”
其实不用他说,自从那红衣少女喝出那一男一女的名字后,那男子徐碧清和少女徐碧微也同时注意到了那红衣少女。徐碧清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云家妹妹云妹妹什么时候投入伊洛宫主人门下了我们都还不知道。”
“谁是你妹妹本小姐投在谁门下关你什么事”那红衣少女冷然说道,“从哪来的给本小姐滚回哪去别让我再说一遍”
徐碧清听了她这毫不留情的话,微微皱眉,他身边的徐碧微却忽然嫣然一笑,仿佛百花开放,周围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只听徐碧微细声慢语道:“千悦姐姐,大家都是三大上族中人,你何必这么凶呢我们进西纳山脉,又不是对伊洛宫不利,若是姐姐和尊师觉得我们进去打扰了你们,不妨商量一下,我们一起补偿补偿伊洛宫,如何”
“哼”云千悦却丝毫没有给她面子的意思,双眉一扬,冷冷道,“你们滚不滚不滚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她手中长剑一抖,另一只手却掣下腰间长鞭,大有随时出手的架势
玄天不动声色的给左右一个眼色,擒龙门悄悄退出一段距离,将场地让给徐家兄妹与云千悦对峙。本来这云千悦手中的最高令牌一出,擒龙门那是无计可施。但是现在赶来的这徐家兄妹,分别是玄鸿妻子的六弟和七妹和玄鸿妻子不同的是,这对兄妹与玄鸿的妻子是同父异母,都是嫡出的子嗣
这对兄妹,都有着与云千悦手里那块“云令”同级别的“徐令”,擒龙门怕云家,他们可不用怕。玄天等人自然乐得坐山观虎斗。
见云千悦步步紧逼,徐碧微依旧笑容可掬,那徐碧清却微微变了变脸色,他虽然排行第六,但是上面却有三个姐姐,另外两个哥哥中一个是庶出,一个天赋太差,几乎就是徐家下一代的家主。自然心高气傲的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若不是云千悦同样出身三大上族,而且还是云家嫡长女,徐碧清早就直接动手了。纵然如此,被她这三言两语的挤兑下来,他的脸色也难看的很了:“三大上族本来同气连枝,以和为贵,但是既然云妹妹执意要动手,碧清却之不恭,就陪云妹妹切磋切磋吧。”他口上说切磋,看他阴沉欲雨的脸色,可没有太多只是切磋的意思。
“打就打不打就滚,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云千悦精致的下巴扬了扬,不屑的说,“让我看看所谓的徐家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究竟有多高明据说你去年就已经是术魂了,却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到术魄”
“嘻,六哥虽然还不是术魄,却不会让千悦姐姐失望的。”徐碧清面色难看的从空间储藏器中取出一柄金色的魔杖,他身边的七妹徐碧微却格格娇笑着道,“毕竟千悦姐姐还没有得到器灵的认可,武主天赋无法发挥,可是六哥却拿到了利老亲制的席卷之杖”她似乎天真无邪的说出这番话,明里是提示云千悦自己六哥手里的魔杖不是普通之物,实质上却是暗讽云千悦身为天生武主,却至今没有得到器灵认可。
这娇滴滴的徐家七小姐,显然比她哥哥心计更为深沉。云千悦却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冷然道:“席卷之杖利老头子今年快八十了吧还是停留在高级武器专精炼金师的层次,啧啧这样的人炼出的魔杖也敢起名叫席卷还真以为大陆以后没有武器专精的炼金师了还是你们徐家连柄象样的魔杖都找不出来,没见识到这种地步”
“云大小姐”徐碧清终于忍耐不住,再也维持不了大家族子弟温文尔雅的风度,大喝一声,“请赐教”
第二十二章 三大上族
惊云谷,至寒湖底。
泛着星辰冷光的噬灵游魂界中,宁柘的逐渐走向死亡,而他的灵魂,却贪婪得接受着结界内纯粹的黑暗灵魂力量的锤炼。可惜已经意识飘逸的宁柘并不知道,即使他的灵魂再精纯,失去后,以他术牧的修为,都无法在离开噬灵游魂界后依旧留存。
眼看虹之大陆数千年来的第一位魇之术士即将陨落,宁柘完全崩散的意识中,忽然感觉到了一股悲伤。
那是一种竭力压抑然而却无法抑制的悲伤,沉重如铅。让宁柘逐渐凝聚意识的是,这股悲伤之中,有着他极为熟悉的气息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