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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公务员 水叶子 6015 字 2019-04-14

在一起后。过去的一切就注定将要被改变。

实力决定一切。一只蚂蚁再强壮也无法战胜巨龙。这就是小部族的悲哀。无法改变的悲哀

当李农心胸里又热又烫的东西终于喷薄而尽时。坡坡相连的欢呼声终于结束了。至此他终知道了昨天王云武脸色古怪的原因。但他现在却什么都没说。弯腰抱起那块石头之后用沙哑的喉咙喊了一句。“干活”。

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醒过神儿。残留着一脸兴奋余韵的庄户们被这声喊给惊醒了。随即。山坡上又忙忙碌碌的干起来。那种热火朝天的头儿甚至连早晨刚冲上坡时都没法儿比。到这个时候即便是最悲观的庄户也对县令老爷许诺的一切不再怀疑。

不可一世的奚蛮子都在唐老爷面前乖乖的听从调遣。那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呢

当山坡上又恢复了忙碌时。唐成也从对面收回了目光。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图也卓已经让到了距离他十余步外的地方。

看着图也卓包含着惊讶无奈与悲凉的复杂神情。唐成微微一笑的走了过去。“图也族长知守诺。本县代这数千百姓谢过了”。

“这是县令的官威大”。看着对面红旗招展的山坡上唐人庄户忙碌如蚁。图也卓的话语中带着淡淡地讥嘲。“一纸文告数千民应而至。虽一米一饭不取。为龙门子民。唐县令莫要忘了这些奚民才好”。

对于图也卓话语中的嘲讽。唐成听若未闻看来对唐人百姓将要到的好处他终究还是有些不甘。“这个当然。说来本县倒正要一件大利于人之事要与族商量”。

“噢”。图也卓的头终于扭了过来。

“奚民以放牧为生。每年出产最大宗的便是牲口皮货。本县有心想给牲口皮货抬抬价”说到这个时。唐成脸上地笑容越发的和了。“这可是关系到每一个民福的事情未知图也族长意下如何”。

这话刚说完。图也卓顿时就明白了唐成目的所在。好你个唐成。此次公然悖逆牛祖德之意还不够。竟是要我与之彻底决裂现今龙门奚主要的交易对象就是牛祖德。在给予奚人政治庇佑的同时。牛祖德收获地是价格上的优惠。这是一包含着政治与实利的交易。也正是这个交易将龙门奚与牛祖德紧紧连在一起。

抬高价格就意味着与牛祖德交易地终结同样也意味着二者之间彻底的决裂。

“唐县令好大的心思”。心如明镜。但图也卓却没点破这最本质的东西。脸带颇堪玩味的笑容瞅着唐成。“族数千户岁出产之皮货牲口已是十万巨。加之背靠饶乐。收购之物更是多如山积。却不知唐县令所寻之人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本钱”。

“既是本县的提议。那这就是本县要操心的事情就不劳图也长费心了”。图也卓玩味而笑。唐成自信而答。“族长看本县可是个喜欢说空话的”。

“当然不是。否则又岂会有眼前这一幕”。图也卓伸手指了指奚人地牛车队。“只

么一大铺生意光有钱倒也不够。的下总还要运的走多嘴。出了锁阳关可就不是龙门县了”

“不出锁阳关这里还是大唐州地面”唐成将州前面的“大唐”两字咬了很重的音。

“噢”。闻言。图也卓的眼神猛然一缩。细细的将唐成看了许久后才沉声道:“那就等州不姓牛的时候。某再与唐县令好生谈谈这铺生意”。

像这样干系极大的情本就不是能一言而决的。唐成现在也只是透透风而已。所以对图也卓的回答也无所谓失望。浅浅一笑道:“好”。

“唐县令就不怕我将此事告知牛”。

“图穷而匕见”。唐成若不意地反问道:“情势至此。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州刺史牛祖德现龙门县的觉很复杂。一方面实在是厌烦听到龙门县这三个字。这不仅仅是因为那里有个狗屁倒灶的县令。更因为那些该死的请文书。这些天来每隔三天肯定就有一份这样的公文被送过来。就像一只让人讨厌的苍蝇一样无休止的在耳边嗡嗡个不停。嗡来嗡去就只有两个字粮食

就为了粮食。祖德才被闵大人派来的特使劈脸搞了一顿。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烦。那堪唐成这样恶心人的骚扰。

但厌厌恶之外。牛祖德也实在也希望听到龙门县的消息龙门县动乱地消息。

以前的时候常希望龙门县令能干的时间长,儿。下面县衙跟走马灯似的。那他这史也烦的琐碎。但当前的唐成刚上任三两个月。他就恨不的赶紧一脚把人给踹开。

若非唐成这样的官员任免必须报备长安吏准。早在上次一万张皮货被烧的时候他就唐成给踹出州了。

正在牛祖德两样矛盾心思交缠的时候。安别驾一脸凝重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默默的在胡凳上坐了。

牛祖德还很少见到他这种表情。当下径直开口追问。“出什么事了”。

“有龙门县的消息了。不是请公文”。安别驾深吸了一口气后。迎着牛祖德急切的目光声道:“图也卓跟唐成走到一起了”。

“什么”。牛祖德赫然站起。“此事当真”。

“唐成要修那劳什子的梯田。给龙门奚下了征调文告。图也卓不仅凛然命派出了近五千辆牛车。而且是不要一斗一升粮的白干”。尽管从派到龙门县的下人那里听到消息已经有一会儿了。安别驾依旧没完全消化掉这一消息给他带来的震惊。“此事已在龙门县疯传。那些个百姓们一提起唐成时几近癫狂”。

“图也卓”。牛祖德重重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只把门外伺候的杂役吓的一缩脖子。脚下不由自主的往门远处退了退。“图也卓有没有说辞传过来”。

“有。也是刚到。说的倒是不少。不过就一个意。头上有八千把边军的腰刀架着。他也是迫不的已”。说到这个时。安别驾摇了摇头。“此外他倒是另外了一个消息。说唐成有意要动摇大人的刺史之位”。

“噢”。听到后面这句时。一腔怒火的牛祖德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自打唐成抵任以来。他三个月里发的脾气比此前三年都多。“图也卓虽然可杀。但这个消息倒是可信。唐成再留不的了”。

“嗯”。安别驾重的点了点头。“要不我即刻把各部曹都撒下去。只要想查。任天下哪一个衙门查不出问题大人但等着行文道衙及报备吏部就是”。

两只手背在后面。室踱步的牛祖德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龙门县不同别处。历任县令都是刚到任就想走。道衙还好说。吏部对此也是头疼的很。注的自然就多。皇城里厮混人都是老油子了。你刚才说的手段太着行迹。现在是还用不上”。

“那大人的意是”。

“借刀杀人”。安别驾犹自不解。转过身来的牛祖德幽幽一笑。“有握着直奏之权的监察御史在。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