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5(1 / 2)

唐朝公务员 水叶子 5947 字 2019-04-14

固然无法向观察大人交代二管家也难辞其咎。坊间盛传观察使大人最是赏罚分明闵管家作为身边人想必知道的再楚不过了”。

虽然这话后边儿的意思依旧让人不好接受。但冷静下来的闵苏安有再像刚才那般肆意发反倒是缓下身子与唐成隔几坐了。“好。既要通力合作那总的坦诚信任才行。唐成。你实言告我。牛祖德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手。你跟我家老爷又有什么渊源”。

“牛祖德居官不检贪渎成性。幸的观察使大人明察秋毫秉公处断。这等事涉朝廷法度的大事又岂能任人做手脚闵管家身为观察大人亲信家人。此言实是有些不妥”。轻轻晃动着盏中的茶水。唐成留心的看着那一圈圈涟漪荡漾。“至于渊源。我八品县令的位份又能跟观察使大人有什么渊源此去晋阳。观察使大人不过是看在一位故交的面子上见我一见罢了。至于阴私之事决然有”。

说到最后一句时。唐成的是义正词严。

“对。对。我家老爷为官清正有皆碑。怎么可能做阴私之事。适才是某失言了”。看着唐成那张满是正气的脸。闵苏安心底狠狠呸了一声。一边呸一边却又对成刮目相看。能说出这番堂皇官话的人还能是牛祖德口中的“生瓜蛋子”轻敌了。太轻敌了。就从这一点上来看牛祖德的就不冤枉。“那位故交是”。

闵苏安想盘他的底细唐成理解。但问话问到这个的步可就实在不合官场规矩了。“此人现居长安宫城。至于身份嘛。夫子有言:“为尊者讳”。某实在不便说”。唐成抬起手虚空向上指了指后。嘿嘿一笑道:“闵管家若真是想道。待回道城之后不防当面过观察大人”

城是皇帝一家子的居所。满天下又能有几个宫城听唐成一子点到了这里。闵苏安顿时悚然一惊。但这话却又容不的他不信。否则何以解释牛祖德的突然倒台。还有这封信单凭一个小小的八品县令别说办下这样的泼天大事。连自家老爷的面都别想见的着。

唐成越是不明说。闵苏安来就越神秘也越可信。一时之间。他心里原本存着的怨与不甘顿时紧紧收到了一儿。并且再不准备让它露头儿。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安不是俊。但他绝对的识时务。这原本就是他从众多闵家亲族中脱颖而出升任二管家的根本。这么多年下来甚至已经培养成了本能。

认识的变化带来了一系列的变化。“混账行子。还不赶紧滚进来给唐县令换好茶”。扭头喝了一句后。闵苏安再转过脸时已是满面春风。“老爷已将此事交给唐大人。某还有什么好说自打鼎力相助而已。这事到底怎么个做法。唐大人但说无妨”。

极品。真是个极品哪心下一声叹息。唐成满脸含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商量商量交接之事”。

一个时辰之后。说正事的唐成起身告辞。闵苏安却是殷勤留客。执意不许。若单只看他股子热乎劲儿。不知道的人绝对以为两人肯定是相识多年的生死至交至于个多时辰前的剑拔弩张。简直就像跟从没发生过一样。

唐成以请见安别驾由坚辞了闵苏安的留客也一并拒绝了他随同前往的热情。州府衙里不认识这个二管家的人只怕是少。在这个敏感时候唐成可不想跟他一起招摇过市。

即便所有人见到他之后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会如此坚持。官场上就是如此许多事情只能做不能。还有一些事情不仅不能说。更不能让人见。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同样。

当唐成走进州府衙时着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前些日子牛祖德摆开阵势大查龙门县衙的事情不仅是尽人皆知这里边有许多文吏还都是被抽掉下去刚刚才回来的。

项庄舞剑意在公。大家都是衙门了。还能不知道这种查法到底是什么意思龙门县唐成完蛋了虽然这个结果还没有最终公布却早已成了州衙里的共识。甚至还有人公开的调侃说:“谁让那唐成长这么俊挺的一张脸蛋这不是给君大人添堵嘛。就凭这他早晚也完”。

但谁能想到风云激变的如此快查人的牛使君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被停职锁拿家当也被抄了个底朝天。龙门县令唐成不仅没有完蛋。就连半点病痛奇也没了就这么精神劲儿书十足的大步走在州衙里。张口就要见暂摄州事的安别驾。

看到这一幕。州衙里的人猜度此次变故内幕之余。除了感叹世事难料。这衙门里果然是他娘的什么事都能发生之外。又能说什么呢

“下官见过别驾大人”。

最近的变故太多太大。大到安别驾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的步。偏偏他又不知道这个变故背后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因是如此。就使他近些日子一来对于任何常的事情都保持着一种小心戒惧的态度。

本该是身染沉在龙门县衙闭目等死的唐成突然生龙活虎的来请见他。一听杂役报说这个之后。安别驾脖子后的汗毛就猛然乍了一下。心中的戒惧在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因着最近这些离奇反常的事情。在没弄清楚根由之前安别驾实在不知怎么对待面前的唐成。是该冷脸相向。还是该亲热些

短短的

安别驾的心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了很多遍之,最终是按公事公办的态度来。

只有这样才最稳妥。

压根儿没提龙门县衙正被大清查这个本自绕不过去的问题。也没提龙门县衙所说的唐成身染沉之事。就像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安别驾点了点头后用再正常不过的语调道:“唐县令此来州衙所为何事”。

“私事”。唐成笑笑。“这里有一封给别驾大人的信”。口中说着的同时。他已上前两步将闵赫给的第二封信递放到了安别驾书案上。

安别驾瞅瞅唐成。看看书案的信笺。等了好儿后才伸手将这封外皮上连一个字也没有的信拿了起来。

展信之后。安别驾根本看前面的内容。一眼就直接向信末落款的右下角瞅去。随即他的身子明显震颤了一下。就如同屁股下的胡凳上长了刺一样扭来扭去磨了好一会儿后才坐稳实。

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唐成一眼后。安别驾这才深吸一口气开始看信。

目睹他这一系列的小动作。,成然没看过信里到底写的是什么。但已经能够清清楚楚的定这封信肯定不是闵赫所写。十成十是出自闵潜亲笔。

短两的信安驾足足看了一柱香功夫才结束。看完之后他也没说话。而是先拿起封皮仔细看起来。也不知是在检查什么。

“来呀。掌灯”。听到这个吩咐。外伺候的杂役明显愣了一下后才出口答应。片刻之后。燃灯就被送了进来。

安别驾当着唐成面将那两页信笺烧成了灰烬。甚至在做着这个时他还特意看了唐成一眼。示意的意味很明显。

难倒闵潜是在用这方式让我们互相监督唐成自猜度时。做完这一切彻底安然下来的安别驾笑着口了。“唐县令怎么还站着坐。来呀。上茶”。

闵潜到底在信中说了什么竟使的安别驾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变化的不仅是他对自己的态度更在于他现释重负的放松。整个人有了半点刚才的紧张。唐成心中想着人已在旁边的凳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