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杜立德,嘴角划过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默默的将心思压下,只是跟着雨辰见过泰瑞斯和洛萨。
自此以来,雨辰等人表现的都非常得体,泰瑞斯也显得很满意,话语之间渐渐亲近起来,远一句近一句的,渐渐拉到雨辰的身世,和一些简单家常,到似是一个慈祥的长者在询问小辈的状况,甚为融洽。
一边的埃辛也显得很高兴,当雨辰聊到一些过去没提到的趣事时候,都会很开心的插上一句,渐渐的,本来严肃庄重无比的会面,渐渐变成了家庭聊天一般的惬意。并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而当内殿之中相谈渐入佳境之时,远在莫雷格城池的另一边,谢尔顿饭店的上方,三人几乎融汇在一起,无数细密的光带贯穿着三人,密密麻麻的符文阵法浮现在整个天际之中。
马克西姆和雷蒙德一如之前的呆滞,被动的接受者作为中心点的面具男子一步步的指引,作为中心的面具男子,显然也不好受,控制着两人的他,浑身上下似乎变得透明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不时从口中喷出丝丝黑色的气息。
终于,他长长的出了口气,双手也平放下来。
随着他动作的完成,在他上下的两位,开始狂躁不安的嘶吼起来,都是挥舞着,宣泄着力量,而在他们身侧,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屏障,恰到好处的将他们禁锢在内,无论他们如何疯狂的击打,这倒屏障就是无法被突破开来。
“别浪费力气了,从现在开始,便不是我们能够阻止的了”神经质的笑了笑,面具男子再度伸出了右手。
“切割空间的断点,重新连接,合拢之时,崩碎的一切,破灭之后的重生。”吟唱着坑长复杂的咒文,面具男子渐渐狂热起来。
“开始吧”
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拉,前方的虚空一阵阵扭曲,各种符文开始疯一样的旋转起来,疯狂的旋转着,整个天空拉出一道道粗大如柱的电弧,紧接着,半边天空开始变得暗淡,而另外半边,则爆出了令人眩晕的光芒。
当雷蒙德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禁锢在这层屏障之中了,淡淡的蓝色屏障,几乎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他用力拍打了一下外壁,难以置信的大喊道:“这,这是为什么你会引导出神阵你想要在这里干什么”
面对雷蒙德一连串的质问,面具男子只是轻蔑的笑了笑:“克雷斯斑的天罗大阵,只不过是将十二神将化为纯粹的武器而已,而如果武器上有了瑕疵的话,所引发的反噬自然是恐怖无比。”
言语之间,他神神秘秘的说道:“知道吗为什么克雷斯斑从来不将十二个人聚在一起使用大阵,要知道,理论上来说,在天王山,他是不会输的,可是他却没有启动大阵,在十二神将都在场的时候启动大阵。”
“因为有你们两人的存在。”
身体渐渐动了起来,四周的空间开始挤压过来,各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和力量直冲大脑,思路一下子便混乱起来,拼尽力气,雷蒙德狂嚎道:“你这个混蛋,你不可能掌控这种力量,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你给我记住杀神”话没说完,意识就像被拉进了无尽黑暗的深渊之中,旋转着,拉扯着,归于一片虚无。
“你渴望鲜血吗”
“你渴望鲜血吗”
一座荒废了不知有多久的古堡之中,黑影颤颤巍巍的退后着,眼前的那名男子显然让他非常恐惧,他尖锐的叫着,嚷着不知意义的声音,挣扎着想要逃开。
“如果你渴望鲜血的话。”斗篷散开,遮蔽了偶然投入的那一缕阳光,在两人身后,撑起一张暗黑色的天幕。
男子托起了黑影的下巴,那是一个消瘦得有些惨白的男孩,他的双眼散发着猩红色的光芒,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只是在这片古堡之中,每日每夜的生活下去而已。
从来没有走到外面过的他,第一次看到外人的时候,曾经是那么的恐惧,那时候也像这样,拼命的后退着,不知道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
可是,本能性的反抗出手,却直接将意图对他不轨的人撕碎。
鲜血。
热乎乎的鲜血。
看着绚烂绽放的血肉之花,他呆滞着,随即渐渐的狂乱起来,这热乎乎的液体似乎有着无穷的吸引力,逼迫着他靠近。
他开始贪婪的吮吸着鲜血,而他的生命之中,第一次多了渴望的这种东西。
那是深入灵魂的烙印。
而现在,当他意图如法炮制,对这个无意中闯入古堡的人施以狠手,却被无情的击倒。对方很强,太强,强过他不止一倍,他再次感到了恐惧,就像第一次,看到自己意外的人类一样,那种对于未知领域的恐惧,促使着他向后逃去。
也许,自己会和之前被自己毁灭的那个人一样消失的吧,在一片混乱之中,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能不能消失的好看一点。”
如此想着,心中的恐惧渐渐淡了,而来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肩,说出了那句话。
“如果你需要血的话,我可以给你,吸了我的血,便成为我的仆人吧。”
“记住你主人的名字我叫做”
“克雷斯斑”
“天罗杀阵,毁天灭地。”机械式的开口,雷蒙德双目茫然的望着前方,支起身子,嘴角猛地拉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血神阵”
“嘭嘭嘭”
血雾瞬间爆开,弥漫了整个天际,雷蒙德浑身的口子再次绽裂,猛地合拢双手,这些口子仿佛一张张嘴,互相撕咬着,扯裂着,制造出更多的口子。
“血”
万丈血柱,冲天而起
第八章 面具之下
突兀,毫无征兆的。
下面那名斯文的眼镜男正讲得口水横飞,周围人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就在她得意洋洋到达顶点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头顶灌了下来,就像一枚巨大而看不见的铁锤,直接将他砸成了肉末。
错愕,人们僵在原地,根本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眼镜男子仿佛一下子从视线之中消失了一般,许久之后,飞溅开来的血肉才向人们宣告了他的去向,直接压扁,根本看不出任何曾经是人类的痕迹。
猛地,在人们还没反应过来逃跑,甚至尖叫的时候,一道鲜红色的光柱,贯穿直下,一下子,将下方的人们笼罩其中。
“哗”
“哗”
只在瞬息之间,被这股光柱笼罩其中的人们,开始分解起来。
惊叫,疯狂的哭喊,哀唳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