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孝,我不孝爸,我对不起你”少年跌倒在地上,大哭了起来,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干什么即使家庭环境在困苦,他有能明白什么,他只觉得这个世界是这么的苍白无力。
“哭哭有用的话,还要你这个儿子干什么,如此伟大的父亲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孬种出来。”易永恒继续骂到。
“呵呵,我孬种,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说着少年跑到旁边去搬一根长几米的钢管,可是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搬不动:“你说,我该怎么做你说的对,我就是孬种我就是废物,除了死,我什么都不会干。”
“拍”一耳光。少年直接被扇倒在地上。
“你打吧,打死我吧。咳咳咳。”少年咳嗽着还不起手来。
“你爸爸是被人谋杀的,要不要报仇随你的便,话到此处你要做孬种的话,我不拦你,现在跳下去,一了百了,你爸爸从此死的不明不白。”易永恒丢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走。
看着这个青年,少年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不是因为易永恒打他,而是因为他的父亲是被人谋杀这句话。
站了起来,看着青年他道:“等等。”
“怎么不想做孬种了”易永恒回头道。
“告诉我,谁杀死我爸爸的。”
“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没到人家面前就被人家打死了。”
“你告诉我,我自有办法。”
“呵呵,就你这样子还在我面前装能耐呢。那好,我告诉你,撞死你父亲的真凶是长云市市长你去呀,现在去呀。”
“怎么可能,你在骗我。”少年一想,觉得不对劲,他爸爸怎么会得罪市长,他们一家处在社会底层而已。
“哦,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骗你我有骗你的必要么你一身废柴,对我有利用的价值么”易永恒反问道。
少年无言以对,正如易永恒所说,他确实没有什么好利用的,要能力没能力,要财力没财力,就连一根钢管都提不动,更别提去杀一个市长了。
看到少年不说话了,易永恒摇了摇头道:“想给你爸爸报仇么”
闻言,少年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要你用嘴巴回答我,你哑巴啦。”
“想”
“低声下气的,你孬种么给我大声点。”易永恒骂道。
“想”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
“在大声点。”
“想想我想报仇”少年声嘶力竭,仇恨的怒火充斥了他的大脑,病痛好似已经离他远去。
看到如此,易永恒笑了:“好,这里有一万块,把你爸爸把丧事办了,在来找我。”
说着易永恒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随意的丢给了少年,依稀可以看到里面还夹着一张带血的地址条。
看着这带血的条子,少年望着易永恒的背影道:“这是什么”
“你爸爸临死的时候,来找我给你去治病,那是我的地址。”易永恒回答道。
“爸”看着天空,少年彻底的呆住了,他想不到父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他没有相信,他好后悔,要是当初听父亲一回,也许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望着蓝天,少年脸上的仇恨不在,只有那眼睛的余光闪烁出憎恨告诉世人,他要为父亲报仇
“你怎么可以打他”刚才的一切林晓鱼都看到了,他想不到易永恒居然对一个病人这么暴力。
“你看他那样子不打能成么”易永恒反问。
“你”林晓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走吧,医院我实在是呆不惯,这地方总是阴森森的让人发毛,没病也染出病来了。”易永恒有些害怕的样子,事实上他的体质要想得病都很难。
看着易永恒她摇了摇头,随即跟了上去。
“良哥,你找强哥派两个人好好保护好这小子。”坐在车里,易永恒对呼泽良道。
“是,老板。”
“易永恒,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不会混黑社会吧。”林晓鱼质问道。
“你看我像么”易永恒道。
“不像,不过刚才你说是市长派人撞死他爸爸的,这是真的么我都不信。”林晓鱼问道。
“对,我是在说谎,不过这个人比市长能耐还大。”易永恒道。
“谁”
“自己想去。”
林晓鱼转过头去,不理会易永恒了,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易永恒哪还有去喝咖啡的心情啊。
送林晓鱼回学院之后,呼泽良对易永恒道:“老板,你真不打算告诉林小姐”
闻言,易永恒纳闷,随即道:“会告诉她的不过不是现在,呵呵,范局长啊,范局长,能耐真是大了去了。”
“老板,这件事情是范局长动的手”小四就有些疑问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猜测而已。”事实上如警察所说那辆肇事的车辆是黑牌照,易永恒也很难下手,不过他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了,他只是把范局长列为最大的目标,不过易永恒也很纳闷,范局长有必要因为那么小的事情就把人家给杀了么得罪他的是易永恒,他大可以找上自己,可偏偏找上了这个中年人。
当想到中医大学里发生的一切,易永恒又不得不怀疑,在这些人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更何况一个平民百姓,撞死了也就撞死了,有什么好顾忌的。
一直回到家里,易永恒也无法解释心中的疑惑,因为没有人跟踪他,也没有人找他的麻烦,这让他很奇怪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