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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骸 死翼耐萨里奥 5669 字 2019-04-14

哀莫大于心死。许多重重叹了口气,尽管心中有万般不忍,但是他却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是救世主。

救下了她,她会好好生活下去么

看看屋里面的场景,女孩被撕破的衣衫和那抹床单上的鲜血,许多还能说什么

至少,已经闭上双眼的她已经不用去默默的忍受着那噩梦般的屈辱了。

轻轻伸手将女孩那瞳孔已经散开的双眼合上,许多沉默的看了一眼那已经还未僵硬的尸体,随即消失在了空气中。

屋内,波尔多犹在打着呼噜,而另外那名看起来大一些的女子也毫无动静,在他们身边地上,女孩儿的尸体却是已经渐渐冰冷了。

所有的仇恨都将有人来承担,许多默默地在心中说道,静静的等待着将罪恶之源结果的时刻到来。

日上三竿之时,波尔多终于迷糊的睁开了浮肿的双眼,然而当他发现身旁地面那已经冰冷的尸体时,顿时怪叫一声

“来来人快他妈给我把她拖出去”

有着洁癖的波尔多看到地毯上那已经干涸的鲜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竟然又是对着床上那个依旧被捆住的女人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毫无人性的将她打的浑身青肿

许多却静静的潜行在房间的角落里,没有任何动作。

发泄完心中的戾气后,波尔多少爷唤来了仆人,挥挥手,却是指着那床上另一名女人,轻描淡写的对下人吩咐道:“都埋了吧。”

还活着的女人本来在看到那女孩惨烈的死状后伤心欲绝,此刻闻言,她顿时惊恐交加,不断挣扎起来,豆大的泪珠滚落在地毯上,满脸哀求的看向了波尔多。

不过这却阻止不了面色麻木的下人们拖走她的步伐。

许多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换上一身新衣服,恢复了仪表堂堂样子的西博尔第一少爷,却是无声的冷笑了一下。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出手杀了眼前这位恶贯满盈的少爷,却是翻身跳出了窗外,远远的跟着那几名抬着不断挣扎的女人走向后院的随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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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坟地

不断挣扎的女人渐渐没了力气,就那样赤身裸体的被人抬着走出了波尔多的房间,穿过了院子,在后门和少女的尸体一起如同垃圾一般扔上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随即便从一个隐蔽的偏门驶出了府邸。

许多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显露身形,回头望了望波尔多所在的男爵府,冷哼一声,一抖斗篷,悄悄的跟上了那走的并不快速的马车。

那辆马车的棚子破旧不堪,看起来丝毫不像是男爵府中应有的那些华丽马车的样子,甚至于好几处还打着破烂的补丁,所以它的外貌根本不引人注意,走在西博尔的街道上毫不起眼。

只不过西博尔堡内的街道并不宽敞,又因为清晨路边的售卖早点和蔬菜的摊贩导致道路拥挤不堪,马车的行进速度十分缓慢。

许多带着兜帽缓缓地跟在马车后面,却也是十分谨慎的注意着自己的距离,杜绝了对方发现自己的可能。

一路跟着马车行走着,许多成功的没有引起前方马车车夫丝毫的怀疑,然而就在马车不出意料的走出西博尔堡的城门时,却因为遇到了另外一个车队而停滞不前。

跟在后面的许多定睛一看,却发现这是一支奔丧的队伍。

劣质的棺椁草草的摆放在一辆像是驴拉的破旧马车上,随队的人们均是一副穷苦的平民样子,他们大声哀嚎着,声势浩大的跟随着队伍前行,而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更是哭的眼睛红肿,双目无神的木然的向着城门外走着。

在圣兰斯,死者是必须受到尊重的,路上的行人纷纷为这一行丧葬队伍让开路线,甚至连那个男爵府的破旧马车也是。

许多本来并没有去注意这个丧葬队伍,但是身旁的路人们在目送这个棺椁缓缓离去时的讨论声却传入了许多的耳朵。

“那是谁啊”

“不太清楚,纪念日的时候死了,哎”

“你没听说”

“听说什么东西死的是谁啊”

“好像是个女的,被个贵族给杀了他们家无处诉讼,端的可怜呐”

这句话一出来,似乎是点燃了周围民众积怨已久的不满之心,纷纷骂了起来。

“妈的,真不是东西贵族犯法就不受处罚,咱们这些草民死了都是白死太可气了”

“你不知道,她好像是被波尔多那个混账崽子砍死的”

“啊又是他波尔多那个牲口不如的混账他早晚会遭报应的”

“嘘小点儿声,你不想活了”

声音在一瞬间低了下去,看来波尔多确实没少收拾那些说他坏话的人,不过还是偶尔有一些字眼飘入了许多的耳朵。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不小心挡了一下”、“无缘无故就被捅死了”之类的字眼别的不说,光凭波尔多那种走路恨不得横着走的样子来看,许多相信事实已经无需多言了。

伸手拉了拉兜帽,许多不想让路人看到他因为愤怒而如刀锋般的凌厉眼神。

波尔多必须死,但是并不是现在。眼下先救下那名无辜的女人才是许多应该做的。

“人在愤怒的一瞬间智商为零。”

许多牢牢地记着这句话,在刚刚愤怒的时候他确实很想将波尔多碎尸万段,但是他却谨记着这警言,没有妄下决定。

将波尔多杀死在他的府邸中,这是最没有头脑的一种行为,因为随之而来的将是数不尽的麻烦也许是许多太过严谨,对于不使用狙击枪来刺杀目标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毁灭掉所有的证据。

杀出一条血路虽然不是没有那种能耐,但是却实在得不偿失。

马车继续行进着,许多不紧不慢的跟随在了它的后面,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最终在驶出城堡外大概十五公里路程后的一段根本称不上有“路”的树林旁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隐秘的树林,离这里最近的大路也要走好几里地,许多早已进入了潜行的状态跟在后面,此刻见马车停下,他迅速的躲在了一棵树后。

还未到出手的时候,许多便隐隐感觉到这里很不对劲,好像这里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果不其然,马车停下后,车上跳下了那几名随从,车夫一句话不说的在马车旁望风,而另外四个人则抬出了已经无力挣扎的女人和那女孩的尸体,互相聊着天的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守在马车旁的车夫看了看四周,虽然现在刚过正午,但是这片树林幽静的很。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脸猥琐面容的车夫望着那四人进入的树林,突然一个激灵,浑身打了个哆嗦,随即目光游移着躲开了。

一股尿意袭来,他迈步走到了一棵树前,解开裤腰带便要小解,刚要吹口哨解解闷,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被一只有力的手狠狠捂住

一股巨痛从腰间袭来,随即如漩涡般将他的意识吞没。

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心中那许久没有爆发的戾气,许多手中袖剑的第一次刺杀过程残忍而暴虐

想到波尔多的累累恶行,许多捏着车夫嘴巴的右手在不知觉间陡然加大了力度“咔吧”一声竟然直接捏碎了他的下巴

左手微张,直直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