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沥走到自己的位置,高崎站在他身侧,方仓也归位,皇帝周彦昭也龙行虎步的走到龙椅上坐下,然后抬着头,满目威严的一扫群臣,沉声道:“文正十九年大考殿试名额:第一名,楚瀚,是为状元。第二名卫樵,是为榜眼,第三名杨立,是为探花,这三人便是今年大考殿试的前三甲”
皇帝一声落下,朝堂上下,鸦雀无声。
崔琛的指甲狠狠的渗入手掌,牙齿咬得格格响,脸庞狠狠抽搐。
而常志同样眉头紧拧,胸口急剧起伏,双眼涨红。
而颜仪几人自然也同样脸色铁青,神色无比难看。刚刚几人兴奋无比的对卫樵拳打脚踢好似要将他踩的永世不得翻身,没想到人家笑眯眯的转眼间就弄了个榜眼,这不仅是赤裸裸的打脸,简直是用脚蹂躏了无数遍还吐了口吐沫,当众
这众还都非同一般
而卫樵却面带疑惑,不是说好的探花吗
不过,这个时候,无论谁都不会不合时宜的跳出来追问这个问题。
下了朝,卫樵与众人庆功,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散。
卫樵殿试名额一下来,卫樵身为驸马,又是爵爷,如今加上榜眼,御史台御史中丞,金陵第一才子可以说,卫樵头顶上的光环闪亮亮还真不少。
卫樵回来后,在床上昏睡,直到黄昏夕阳落山的时候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拍了拍昏昏的脑袋,卫樵坐了起来。
“少爷,你醒了。”外面的婉儿一听动静连忙走了进来,顺手还端着一盆水,臂弯挂着毛巾。
卫樵抬头看了眼,甩了甩头,挣扎着坐了起来。今天一个个都极其兴奋,一个个都将卫樵往死里灌,即便他酒量再好也撑不住那么多轮流上啊。
卫樵擦了把脸,道:“清宁呢”
婉儿站在边上,小脸笑着道:“公主与夫人逛街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逛街
清宁会逛街吗
卫樵诧异的看了婉儿,旋即又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在婉儿看来,有些坏。
吃了点东西,卫樵站在院子里,甩着手臂,吸了口气,仰头微笑道:“这回总算可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
“少爷少爷”结果卫樵还没笑完,小丫头香菱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叫。
卫樵转过头,一脸没好气瞪着她。
小丫头吐了吐小舌头,扯着他胳膊毫不畏惧的笑嘻嘻道:“少爷,我听说云崖公子要收购荟文楼呢。”
卫樵一怔,眼前又浮现出那身在豪华地段却低矮破的三层小楼,神色微微古怪道:“他怎么会想到要收购那个楼”
“不知道”小丫头摇着小脑袋,小脸笑的跟一朵花似的道:“不过,我跟他说,少爷说这楼不简单,他就不买了。”
卫樵一愣,伸手扯过小丫头精巧的小耳朵,凑近道:“不错嘛,都学会狐假虎威了,嗯”
小丫头扯着小嘴,大眼睛眯成一条线,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抱着卫樵的手,依依呀呀的喊疼。
卫樵心里琢磨了一阵,松手,随手又敲了个栗子,抬步向大门走去“带上钱,少爷我今天要出去腐败。”
小丫头抱着小脑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低着头翻着大眼睛磨着银牙,一脸的不满委屈,小嘴嘀嘀咕咕。
第219章
金陵的大街上始终都是极其热闹的,尤其在下午,吃饱喝足正事做完的人们,纷纷拥挤入各色各样的茶楼酒馆内,说着今天听到的各式各样的趣事轶闻,你一言我一句,热闹沸腾。
卫樵与香菱两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踱着步子。
小丫头跟在卫樵身后,犹自嘀嘀咕咕,俏嫩的小脸就跟刚刚受了委屈的窦娥似的。
卫樵当做没看到,饶有兴趣的逛着大街。如今朝堂一役击溃了崔琛他们,站稳朝堂,日后再有人想撼动他已经基本不可能,是以卫樵现在完全可以放下心来,悠闲的光顾这些小商小贩。
小丫头见卫樵不理她,大眼睛蓦然一阵乱翻,旋即也抬起头,眼神两边乱晃,没多久小脸上那残留的委屈也渐渐变成了好奇,两只小手扳在身后,一蹦一跳,俏生生的跟在卫樵身后。
“少爷,少爷。”忽然间,小丫头伸着白嫩手指戳了戳卫樵的胳膊。
卫樵转过头。
小丫头向着斜对面的一个小摊子的指了指。
卫樵顺手看过去,发现是一个精致的首饰摊子,嘴角一笑,道:“怎么,想买吗”
小丫头刚要说话卫樵就一个栗子甩敲了过去,怒道:“你当少爷我赚钱容易吗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累死累活养家糊口回去抄写十遍女戒,好好跟你婉儿姐学学什么叫做勤良恭俭”
卫樵说完自己心里也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欺负香菱了,没办法,谁让小丫头这么可爱好欺负呢
小丫头抱着小脑袋,厥着小嘴,大眼睛圆睁睁的,跟受了冤枉无处伸冤的窦娥差不多,好不容易等卫樵说完,小丫头揉着小脑袋,委委屈屈道:“人家是说少爷应该买一个送给公主嘛”
卫樵一怔,旋即目光也转向那首饰摊子,他的智商不低,但这情商,说起来还真不高。无论是李惜鸾还是武清宁,卫樵都没有主动的去哄,哪怕一件定情信物都没有送过。
也不去管委屈的不行的小丫头,卫樵抬脚就向那摊子走去。
小丫头见卫樵丝毫不理会这回真正受了委屈的她,咬了咬嘴唇,低着头,瞪着眼睛,小脸鼓鼓的跟着卫樵身后。
那摊主也是有眼光的人,一见卫樵气度,连忙伸着头道:“这位公子,小人这摊子都是好东西,而且价钱公道,其他地方绝对找不到,您看这色泽,这做工,保证物美价廉,送人再合适不过”
卫樵淡淡一笑,目光在摊子上五颜六色的首饰上看了起来。
许久,卫樵伸手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