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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隐 血珊瑚 6607 字 2019-04-15

刚才在树枝跳跃,需要的是轻灵和快疾,而长途跋涉需要的则是沉稳和耐力。

前者需要改变重量,那是魔法擅长的领域,后者和生命能量有关,正是神术的范畴。

从隐修院到修道院这条路,他已经来回许多次了,第一次是和路克同行,那次他走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现在,同样的山路、同样的长度,却仿佛是信步闲逛一般。

不过尼斯根本骄傲不起来,伊斯特没有使用任何神术也和信步闲逛似的,他加持了那么多神术,居然只是和伊斯特的速度差不多。

两个人一路疾赶,进入阿德蒙特时,太阳刚刚升到房顶,也就八、九点左右。

星期天的阿德蒙特显得十分热闹,一进镇里,尼斯就感觉到人气扑面。

“人好像比往常多了很多。”

尼斯看了看左右,不太肯定地说道。

“很正常,现在是秋季了嘛这些人很多是来这里打短工的,这里的农田需要收割,收下来之后还要打谷子,然后要磨成面粉,有一大堆事要做,再多的人都不够用,明年春天播种的时候也会这样热闹。”

伊斯特在这里待得久了,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

“对了,等到收割季节快要结束的时候,会更加热闹。”

他又加了一句。

“是集市”

尼斯的老家也是一座小镇,秋收之后大家的手里都比较宽裕,自然会想花掉一些,所以集市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在他们那里,秋收之后的集市会持续半个月。

“以前我们总是会趁这个机会赚上一笔”

伊斯特没有说下去,显然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们,上个星期我们回来时,我向修道院申请了下层服事,现在应该有答覆了。”

尼斯说道。

“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伊斯特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不能和路克比,他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是真正把尼斯当成了自己人。

“我打算建一座教堂,建造的时间不能太长,但是要有点规模,至少要能够震慑人心。”

尼斯说出自己的目的。

伊斯特顿时明白,当初他帮忙设计房子的那点本事,肯定是让这个家伙看中了,所以现在又想让他帮忙。

“难道你也打算用柳条编一座教堂你不怕宗教裁判所的人找你麻烦”

伊斯特调侃道。

这样说其实有些夸张,宗教裁判所的人再空闲,也不会来管这种事,不过用柳条编的东西,不管怎么说,都和恢弘雄伟搭不上任何关系。

“房顶就用柳条编,需要加强的地方用木头,立柱和墙壁全都用木头搭,只要外面看不出来不就可以了外面裹上砂浆,里面抹上一层石灰”

尼斯早就想好要怎么做了,现在的他愈来愈像是一个教会的人,都已经学会做表面文章了。

“这样的东西就算建起来,用不了十几年肯定会坍塌,更别说是着火什么的了。”

伊斯特警告道。

“我会在那种地方待十几年吗到时候,塌了就塌了,教堂倒塌得还少吗”

尼斯根本不以为然。

他的话也确实没错,这年头,不时地就会听到某座教堂倒塌的消息。

教堂就是为了恢弘气派,所以拼命造得很高,为了显示神的光辉,光线又要充足,也就是说,需要开很多窗户,这样建造出来的东西,不倒塌才有鬼。

至于有多少建造者是和尼斯一样的打算那更是只有天知道,反正,尼斯绝对不会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

夜渐渐深了,尼斯早早在那间房间里面等候着。

房间倒也干净,显然有人负责打扫这里,连床上的被褥都已经换成秋季用的。

窗口则多了一条厚棉布窗帘,因为没有玻璃,所以不得不用窗帘挡风,要不然寒风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面钻进来,会很冷的。

躺在床上,尼斯数着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做晚祷了。

他祈祷,原本就是为了获取圣力,所以尽管祈祷得很勤快,却不像其他的牧师那样遵循固定的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脚步声开始响起,尼斯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一次会怎么样是和第一次一样早早地到来还是和第二次一样快结束了才到或者是像最后一次那样,只有一封让他感觉到十分失落的信

一阵轻细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

尼斯从床上跳了起来,他也不管是不是那个女人,一把就拉开房门。

仍旧是那件大斗篷,仍旧像以前那样连脸都紧紧地遮起来,站在门口的,果然是尼斯期盼的那个神秘女郎。

她如同一阵风似的闪进了房间。

尼斯反手将门锁上。

虽然心中火热,但他记取了前两次的教训,圣地之行也让他成熟了许多,更让他有了自信。

他走上前去,温文尔雅地帮那个女人脱下斗篷,然后搂住那纤细的腰肢,在床边坐下。

“我本来还担心你不会来。”

尼斯轻声说道。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这是一个让她不想提起的问题,所以她转移了话题:“你看上去变了很多,真是让人意外,没有想到去一次圣地,居然能够让人这么快成熟起来。”

她突然轻声一笑:“我已经听说了你们的经历,现在我们那边也在流传你们的故事,你那四个同伴很懂得怎么炫耀自己。”

尼斯听不出这番话到底是赞赏还是嘲讽好像两种感觉都有一些。

“如果你是我们,你会怎么做”

所以他干脆直接发问。

让他意外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得到回答,而是一张软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一阵让他快要窒息的接吻之后,他听到那个女人用呢喃之声说道:“你以前总是太急色,这一次却又太不急了,你难道不知道吗后者比前者更没礼貌,因为这很容易让我误会,以为我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那个女人一撩长裙,跪坐在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