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酥痒。
这位伯爵夫人同样也熟悉爱神的各种秘法,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手段。
那些低级的秘法是靠表面的刺激勾起对方欲火,激起对方的欲望;中级的秘法就涉及性力的运用,性力能够进入人体内部,直接刺激那些敏感部位;到了高级,很多秘法可以把其它感觉全都变成快感,其中就包括疼痛。
“现在只是揉捏,接下来就该拍打了,然后很可能是鞭打或者针剌”
一想到这些,希翎就感觉浑身发抖。
但是她偏偏无法抵抗,她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和年纪偏大的其他同伴已经被新王送给了眼前这个小男人。
她可以拒绝,侍奉法兰克王是符记会和法兰克王室达成的协议,但是她现在被送出去,等于获得了自由。
希翎非常犹豫。
一方面她不喜欢这种玩物一样的身份,更害怕对方会变态越来越过分,最后把她当做性奴对待。
另一方面,她毕竟是女人,而且是一个成熟的女人,长年的生活让她对性爱充满渴求。尼斯粗硕的性器和高超的技巧,在不知不觉中令她沉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希翎好像下定决心,藕臂一紧环抱住尼斯的头,让他的头埋入自己丰腴的双乳之中,她的双腿环绕到尼斯的腰后,腰肢轻轻摆动起来,臀部缓缓地扭动着,与此同时她控制着阴道一收一紧,吸吮、扭绞,所有的手段一起用了出来。
此刻的她仍旧是一块冰山,却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山。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不只让尼斯吓了一跳,也让其他女人全都吃了一惊,在她们的眼里,希翎变得异常陌生。
“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这些人”
希翎腻声问道,此刻连她的声音都媚到极点。
“是啊,我们也想知道。”
法兰妮也贴了过来,她已经明白希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妳们想要什么”
尼斯问道。他不认为这些女人需要他安排,她们全都有着高贵的身份,虽然在法兰克王面前她们看上去像是一群妓女,但是在外人的面前,她们全都是高高在上的夫人。
“你的名声可不怎么好,以前只是性生活糜烂,这倒是可以理解,你那根玩意不是一、两个女人能够对付,不过最近听说你喜欢上性虐待,连针刑都用上了,那个女人没死也没发疯实在是奇迹。我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这样强韧的意志。”
希翔说到针刑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不只是她,包括法兰妮、贝尔蒂娜在内,其它女人全都露出恐惧的神情。
没人比她们更加清楚这种刑罚的可怕,那原本就是她们所属教派搞出来的东西,是古代爱神的祭司们用来惩罚叛徒的手段。
不要以为爱神是一位温柔的神灵,恰好相反,在奥林匹斯神系里,说到残忍,爱神绝对可以排进前三名。所以她的教派拥有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刑罚,这些刑罚分成十级,针刑属于最高的一级。
她们难免会犯错,所以她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尝过刑罚的滋味,只不过没有尝过这一级的刑罚。一般来说两级的刑罚就可以让她们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五级的刑罚可以让她们后悔自己为什么被生出来。
“看来符记会在我的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啊”
尼斯有些不满。
针刑虽然痛苦,却不伤皮肉,挺过针刑之后莫妮卡只是双乳、臀部、阴部和肛门肿得厉害,被针扎过的地方有一些出血点,其它地方没有一点伤痕,也就用不着找大夫,熬过针刑之后,莫妮卡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并没有见过外面的人,所以只可能是那些侍女把她身上的伤痕泄露出去。
“放心,那是一个特例,我刚刚出道的时候曾经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差一点连命都没了。”
尼斯叹道,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所以他原本不打算说。
听到这话,周围的那些女人全都松了口气。
她们不像希翎伯爵夫人那样敏感,不过恐惧之心也有一些。
没人比她们更加了解男人。男人的欲望永远一不会被填满,大部分男人的表现是喜新厌旧,尼斯却不同,他对自己的女人一向都挺在意,有了新的女人也不会忘记以前的女人,所以她们担心尼斯可能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那他会变得越来越变态。
“你敢发誓吗”
希翎不肯松口。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妳好像就提过这件事。”
尼斯提醒道。
“情况不同了,以前你只是偶尔来玩玩,你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人生中的匆匆过客,现在陛下把我们送给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就是属于你的了,有些事必须事先确定下来。”
希翎这么说着,其他女人也纷纷点头,她们并不是没有想到,她们只是不敢提出来罢了。长期生活在那座行宫里,她们已经忘记如何反抗,只知道顺从。
“上一次我说的那些条件妳应该没有忘记吧”
尼斯问道。希翎的脸顿时一红,那些条件大多说得过去,只有最后一条过分了一些,不过眼前这个小男人喜欢这个调调,她也没办法。
符记会对所有值得关注的人全都有专门的记录档案,其中包括他们在女人方面的爱好。
她们第一次见到尼斯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他所有的爱好了。
这个只能算是少年的小男人,对女人有着惊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喜欢群交,还喜欢看到女人的胯间沾满他的精液。
从他的经历完全可以分析出他产生这种癖好的原因。
他的父亲意外死亡,导致他的财产被别人剥夺,想必就是因为曾经失去过一切,所以他对自己的东西特别在意,总要弄点印记上去。
“是些什么条件”
一位子爵夫人轻声问道,她问的是贝尔蒂娜。
“我没注意。”
贝尔蒂娜显得异常羞怯:“那时候我刚刚从他身上下来,脑子里昏沉沉的。”
那位子爵夫人给了一个理解的眼神,她不是没领教过尼斯的手段。大家的目光看向了法兰妮。
法兰妮在那里装傻,她很会做人,尼斯没有让她开口,她绝对不会随意说话。不过此刻最为难的是尼斯。
当初他对希翎提这些要求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先王腓力四世的智囊,而且也是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