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师傅,一会儿喊哥哥。尼斯双手搂住艾米丽的腰,那根粗长的东西从后面不停地进出着她的身体。随着快速的挺动,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期间还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水声。
现在还是白天,阳光从天窗射入进来,让整个酿酒作坊一片敞亮。
尼斯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来回不停地在艾米丽的花径进进出出,看着每一次抽出都会有一股黏液被带出来,他喜欢这样的景色。
他的左手拇指同样也在艾米丽的肛门里出出进进,那里沾满了白浊的浆液,是他之前射进去的。
他的另外一只手在艾米丽的乳房上揉搓抚弄,还捻住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发红挺立的乳头轻轻旋转。
艾米丽被弄得魂不附体,她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体重,只能用胳膊肘撑地,整个人几乎完全趴在软垫上,她跪在地上的双腿极度叉开,几缕黏稠的丝线从腹部挂落下来,下方的软垫上是一大滩水渍。她的头发疯似地摇摆着,娇嫩的粉臀不停地前后耸动着,织细的腰肢不停左右扭转着,底下更是收缩扭绞,什么技巧都用了出来。
被弄得失魂落魄的不只是艾米丽,旁边的那些女神战士也是一样。此刻她们的精神世界全都被连在一起,一个人的快感被所有的人分享,不过分享的不只是快感,同样还有那说不出来的痛苦。
尼斯从艾米丽的体内退出来,转到旁边的女神战士身后,腰稍微一挺,粗长的性器已经进入里面。
成熟女人和小女孩就是不同,一进入,尼斯就感觉到性器被紧紧夹住,舒爽非常。身体底下的女神战士还猛摇那迷人至极的浑圆翘挺的雪臀,一扭一甩的更增情欲,她的嘴里更是毫无忌惮,淫声浪语响个不停。
她的感觉也不一样,艾米丽被插入的时候总是试图闪避,她却是挺起臀部迎合,尼斯的插入,尼斯的抽出的时候,她会夹紧阴道不想让那根东西出来,身为超阶强者。她们的力量也不是艾米丽能比的,阴道一收紧,就像是两只强有力的手攥住一样,换成其他人根本别想拔出来。
不过那个女人的情况并不比艾米丽好多少,只要身体里面已经有了爱的种子,就注定是尼斯的俘虏和玩物,什么时间崩溃,完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抽插的动作变得快了许多,也更加强劲有力,三十几下之后,尼斯猛地身体一沉,粗长的性器一下子顶开子宫颈,进入那最深的所在。
那个女神战士不再浪叫了。她惊叫一声,身体一下子蹦紧,原本分开的两条腿猛地并拢起来,因为蹦紧的缘故,她身上的肌肉一条条浮现,看上去是那样强悍健硕,但是她的头仰着,满是痛苦的神情,眼睛也不停地往上翻,和那强壮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乎同时,软垫上的其他女人也都有了反应,也包括一旁的艾米丽。
尼斯的精关一松,将一团精液射入那个女神战士的子宫,然后他在那个女神战士的腰眼和腹部轻轻揉搓起来,这是为了确保怀孕。
被他强行提升到超阶实力的女神战士有近六百人,但是南下的时候他只带了不到一半的人,另外那些女神战士有一百多人留守北地,剩下的女神战士却是因为身怀有孕,不方便远行。
现在他打算让这些女神战士也都怀上孩子,八年里两场战争让这个部落损失不小,急需补充新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像安洁拉、爱厦她们差不多在三十五岁上下,现在怀孕生孩子的话,还不至于伤到元气,年龄再大一些的话就很难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酿酒作坊里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的女人都绵软无力地躺着,她们的两腿之间隐约可见一些白浊的浆液流淌出来。
她们睡得很沉,就算有什么大的动静,她们也不会醒来。
尼斯并不担心敌人会趁这个机会发起突袭,在这栋房子的四周,甚至在整个小镇的四周,全都有女神战士在站岗放哨,她们躲藏在暗处,监视着四周,哪怕是草丛里的蛙鸣,树林里的鸟啼都会引起她们的注意。
走到暗门所在的地方,尼斯悄无声息地掀起铺在地上的帆布,打开暗门,顺着楼梯走下去。
底下一片漆黑,他放了一个光明术,顿时把里面照得通明。
因为好几年没人下来,所以底下满是积尘,墙角上还张挂着蜘蛛网。
尼斯一边走,一边回忆着父亲带他来这里的情景。
下面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侧突出一排黄铜打造的龙头,那后面就是隐密的酒窖,也是他家的收入来源。
尼斯走到靠楼梯口第三个龙头前面,父亲每一次开玩笑说这是他家的藏宝室时,都是指着这座窖池。
突然,他感觉到心头一阵悸动,那堵墙的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有这样的感觉,居然是因为大地胎盘的关系,那凝缩成一块石头的大地胎盘似乎和酒窖里的某件东西产生了共鸣。
尼斯伸出了恶魔之吻。
他不想破坏酒窖,前面这堵墙是用条石砌成,里面还铺了两层青砖的酒窖,一旦破坏的话,想要恢复原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可不想让人看出破绽来。
恶魔之吻现在已经成了尼斯的分身,让它进入里面,和他本人进去没什么两样。
下一瞬间,尼斯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
恶魔之吻就像是一个小黑屋,但是四周有很多空隙,尼斯可以透过空隙看到外面的世界,听到外面的声音,闻到外面的味道。
这一窖酒藏了快有十年了。
差不多就在十年前,腓力四世和克莱门多五世对圣殿骑士团发难。父亲就是从收缴的东西里找到了圣杯的线索,几个月后,他带着腓力四世和克莱门多五世最信任的那些护卫去找寻圣杯。
一段已经淡忘的记忆从尼斯的脑子里面冒了出来。
正好是那个时候,他家的酒窖曾经漏过一次,父亲忙了一星期,因为不能惊动别人,所以修补的工作是父亲一个人在做,他在一旁递个东西什么的。
那时候他已经六、七岁了,为了不能到外面去玩,它还怨愤了很久。
所有的线索一点点的串联在一起。
藏宝室肯定就在这个窖池的底下,这个酒窖本来就隐密,窖池又是密封的,没人会跑到里面去,而且这样一座窖池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摇钱树,接手这里的人只会珍惜,绝对不会随意破坏。
实在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隐密,更适合藏东西了。
尼斯一边为父亲的老谋深算而感慨,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窖池里的酒浆转出来。父亲留给他的遗产已经所剩无几,他不想浪费任何一样东西。
这些酒浆窖藏了近十年,品质绝对没话说。
来这里之前,他已经预料到有这种可能,所以事先做了准备。在戒指里面放着一只很大的橡木桶,原本是用来搅拌奶油的,橡木桶本身就够大,他又在桶上篆刻了缩小术的法阵,容量一下子提升了十倍。
他一边将酒浆引出来,一边控制着恶魔之吻让它沉入窖池的底部。
窖池的底部覆盖着一层乳胶质般的软泥,那是酿酒原料几十年下来沉淀下来的残渣,这层东西对于酿酒师来说,是千金不换的宝贝。当初他的那些亲戚们用扫帚和铲子乱搅外面那两口窖池,就是把这层软泥给污染了,以至于两口窖池彻底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