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由插手进来。”
国王怒道:“教廷已经插手了。”
“那只是调停。”军务相说道:“调停和直接插手可不同,陛下,您应该很清楚,教廷其实早已经打算插手波赛米亚的事务了,拉波尔西迁的时候,我们和法克王国翻脸,教廷已经打算插手了,这一次如果”
“想要找一个攻打自由领的理由非常简单。”路伯顿亲王说道:“就说自由领暗地里为拉托维制造武器。”
军务相感到异常郁闷,他实在想不出,王室的这帮人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一心一意想要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从国王到路伯顿亲王,铁了心要扫平新月自由领。
“陛下,您有没有想过,自由领被毁的话,那位特鲁贝尔守护者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别忘了,他喜欢用碎山雷和别人同归于尽,而且听说现在的他,有能力进入任何地方,哪怕是教皇宫也能够来去自如。”
国王更为恼怒,拍着桌子问道:“这算是威胁吗”
军务相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自己非常倒霉,想当忠臣反遭受误解。
“三天后舰队南下,与此同时让第二远征军团立刻出发,必须在十天之内到达贝尔波,在那里休整等待进攻的命令。”费尔南多二世做出了决定。
“陛下,补给怎么办一时之间我们拿不出足够的军粮,就算拿出来,运输也是大问题,很可能在半路上被人烧掉。”民政相终于开口说话了,打仗不关他的事情,但是军粮的调配最后还是会落在他的头上。
“做得到就近补给吗”路伯顿亲王问道。
民政相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太肯定地说道:“南方各省有储备粮食,供给五万军队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南方的领主们肯定不愿意,至于我们直辖的城市存粮数量太少,而且大多是一两万人的小城市,恐怕负担不起。”
众人将目光转向了国王。
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由王国出钱向领主们购买粮食,用这些粮食就近补给远征的军团。
国王左思右想,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挥挥手说:“你们看着办吧。”
既然旨意已下,众人也就不再逗留,纷纷离开了宫廷。
就在宫廷会议结束之后的两个小时,一个腰背佝偻的老人走进了安瑟大教堂,值班的修士连忙将他领入一个密室。
安瑟大教堂是波赛米亚教会的中心,主持这座教堂的主教叫西格玛,他在波赛米亚的地位相当于法克的那位大主教。
西格玛主教是个精力旺盛的人,虽然已有五十多岁,外表却看不出来。
主教一进入密室,那个佝偻老头就立刻跪在地上亲吻主教的脚面。
“起来吧。”西格玛主教随口说道。
佝偻老头这才停了下来。
“拿着这个东西,等到你的主人回家的时候,你就上去给他一个惊喜。”主教从袍子底下取出一个银色的圆筒,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圆点:“记住,到时候按一下这里,不过在那之前,千万不要乱碰,还有,你带着这个东西,就绝对不能进入亲王府百米之内的范围,那样做的话肯定会被发现,你只能等亲王大人的马车经过的时候冲上去,知道了吗”
“是的,主教大人。”佝偻老人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主教轻轻抚摸佝偻老人的头顶,用异常和蔼的语气说道:“去吧,去完成神赋予你的使命,我保证,神会赦免你一切的罪过,你会升上天堂的。”
说完,主教拉了旁边的绳索,随着一阵铃声轻响,值班的修士走进来。
“带他出去吧,别让人看到了。”主教说道。
佝偻老头又跪在地上亲吻了主教的双脚,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看到佝偻老头离开,主教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才他的心里非常紧张,碎山雷可不是能够随意摆弄的玩意儿,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爆炸,一旦爆炸,整座教堂都会被炸飞。
让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这位主教也离开了密室,朝着教堂的顶部而去,在这座教堂的顶部有另外一个密室,那里藏着一件宝物,用那宝物能够和远在一千多公里之外的教廷直接联络。
这样的宝物即便在教廷也没有多少,只有在比较重要的国家才会放置一个,波赛米亚虽然很穷,也很乱,不过也能够算是比较重要的国家。
那件宝物是一面半人高的镜子,西格玛主教站在镜子前面,几分钟之后,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红衣主教的身影。
“事情怎么样了”那个红衣主教问道。
“东西已送出,傍晚就能够知道结果。”西格玛主教小心地回答道。
“手脚干净吗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吧。”红衣主教问道。
“绝对干净,负责下手的人,是替路伯顿亲王工作了二十年的老花匠,那个人无儿无女,也没有朋友,他虽然很虔诚,但是从来不到教堂来祈祷或者忏悔,所以查不到教会头上。”西格玛主教说道。
“恐怕是你有意让他这么做的吧”红衣主教说道。
这并非什么秘密,所以西格玛主教坦然承认了,其实很多人都这么做,这位主教的手里也并非只有这样一个隐密的狂热信徒。
“祝你好运,只要计划成功的话,拉托维就和波赛米亚王庭结下了血仇,以拉托维的实力,想要得到和平就离不开教廷的帮忙,为此你将得到嘉奖,你想不想调到奥德雷去担任那里的大主教”红衣主教说道。
西格玛主教顿时喜形于色,虽然地位差不多,但是奥德雷是除了教廷之外最大的国家,哪里是又穷又乱的波赛米亚所能够比拟的
傍晚时分,路伯顿亲王府的一声惊雷,震慑了波赛米亚王室的成员,而这声惊雷也让准备南下的舰队不得不停了下来。
爆炸理所当然地算在卜哥的头上,谁让他那么喜欢碎山雷这种武器呢
对于上流贵族来说,暗杀几乎是他们的生活的一部分,但是自古以来暗杀都有个限度,从没有人拿碎山雷这样的凶器进行暗杀,因为用这种手段,谁都挡不住。当初维郝雷登侯爵遭遇暗杀时,暗杀者动用的如果是碎山雷,侯爵就算准备地再充分,就算有再多人自愿为他充当肉盾,也必死无疑。
但是现在,这个禁忌被打破了。
人们惶惶不可终日地看着这件事,彷佛一个不受控制的魔鬼,从地狱之中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