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怕我,所有的人都巴不得我早死,所以看到我疯了,他们就一起下手把我废了。”
“你叉是怎么活下来的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卜哥问道。
兔子居然难得地长叹了一声,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伤,好半天才说道:“我或许还得感谢那些害死我的人,要不是他们杀了我,我可能就和前面的那几个教皇一样,被规则同化了,变成一团没有自我意识的神火。”
兔子先感慨了一番,这才替卜哥解开疑惑:“我感悟的是生命规则,特别是在生命系的最高神术复活上花厂很多心血。
“当红衣主教们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对复活术的理解其实已经达到了极高深的境界,偏偏我的红衣主教们想用一种不沾血的方式杀死我,他们在我晚餐的烤负中下了毒。我必须承认,中毒而死很痛苦,但那也是最慢的死法,这给了我足够的机会逃脱。”
“你是怎么逃脱的”卜哥继续追问着。
兔子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最後还是说厂:“那天的餐桌上正好有一只烤野兔,我凭藉对复活术的超凡理解,将这只烤得焦黄,香喷喷的野兔给复活了,然後将灵魂转栘到了这只野兔的身上,就这样逃了出来。”
卜哥吃惊的看着眼前这只兔子,这也太厉害了
生命神术的终极奥义“复活术”虽然能够起死回生,但是只对刚死不超过半个小时的尸体有效,而且尸体必须保证大部分完整。对一只内脏被挖掉,毛被拔光,还抹了盐浸渍了几个小时,叉烤了几个小时的兔子来说,再怎么使用复活术也没有用。
但是这个家伙却成功了。
“你死的时候,难道已经能够掌控规则了”卜哥忍不住问道,他不能不这样想,复活一只烤熟了的野兔已经称得上是神迹了。
“没有,别说掌控了,作为理查七世,我死的时候连规则的边都没有摸到。”兔子讪讪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思索,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直到不久之前从月神领地回来,我才明白,问题出在意识的强度上。
“规则会对灵魂进行重塑,重塑之後的灵魂拥有了规则的特性,被称作为神火,但是灵魂是意识的载体,意识强度如果不够的话,在灵魂重塑的过程中,思识就会消散,最後留下的就会是一团没有意识的神火。”
卜哥顿时想起兔子从月神领地回来之後的那些诡异举动,先是用时空之轮和他交换了魔珠,紧接着叉冒险强行融合了那条项链里面的守护灵。
“你已经完成了灵魂重塑,点燃了神火”卜哥忍不住问道。
兔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那半人半兔的身体叹道:“我最需要的是先恢复人形。这并不是因为我习惯做人,而是因为上一个世界的那些神只偏爱人形生物,只有人形生物可以领悟规则,非人形的生物,哪怕是智慧巨龙,也会被规则拒之门外。”
“变人的秘法想必就是妖化。”卜哥问道:“你曾去过东方”
“在你之前,我跟随过九个魔法师,我跟随的第三个魔法师就是一个非常喜欢旅行的人。
“我鼓动他前往东方,非常幸运,我成功了。在东方,有一类修士叫做和尚,他们属於一个叫做佛门的超级门派,佛门里面还有很多小的教派,东方的修道士中,只有他们并不忌讳将技艺传授给别人,我从一个老和尚那里学会了一些秘法,其中就包括如何妖化。”
这些秘密埋藏在兔子的心底实在太久了,所以一旦开口就不想停下来,这也是一种发泄,它开始讲述起当初在东方的经历。
“我也是从老和尚那里才知道,在东方,也有类似点燃神火的办法,他们把神火称作为金丹。点燃神火之後,接下去便是凝结神格,他们把神格称作为元婴。据我所知,在东方,这也是比较正统的修炼方式。
“不过还有一部分人走另外一条路,他们发现意识也不是一个整体,意识之中有一部分代表自我,他们将代表自我的这部分剥离出来,用特殊的秘法炼制成为一种叫元神的精神体,这种精神体远比意识本身要坚韧得多,在规则力量之下也不会被毁灭。
“原本我并没有决定走哪条路,直到从月神领地回来,姓张的道士帮你炼出魔珠之後,我才决定走第二条路。
“那枚魔珠是一件神器,掌控着和情感有关的规则,只要将它练成本命元核,我不但能够炼成元神,还能够直接掌握这一系的规则,这绝对是一条捷径,唯一的缺点就是未来的成长空间不会很大。”
一提到魔珠,卜哥顿时急了:“我差一点忘了,既然我解除了和你之间的魔宠契约,你我之间就没有楕神上的联系,被你炼成本命元核的魔珠,对我岂不是没用了”
兔子连忙摆了摆手:“放心,放心,只要你把魔珠带在身上,就没有人能够窥探到你,反正我的寿命近乎於无限长,等到你死了之後我再收回魔珠。”
听到兔子的承诺,卜哥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他仍旧装作不高兴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已经开始接触规则了,说不定用不了多少时间,我就可以点燃神火。”
“但愿吧。”兔子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和你走的不是同一条路,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忙,最多就是像刚才那样,在危急时刻帮你一下。”
虽然兔子的口气颇为冷淡,不过卜哥仍旧能够感觉得到,这个承诺的分量。
卜哥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你会成为我的魔宠,这不是巧合吧”
兔子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摊了摊手说道:“对於一个曾经当过教皇的人来说,预言系的神术是肯定要精通的,在你进入月神领地之前,你的一切就已经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了。”
虽然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卜哥仍旧感到有些郁闷,不过对这只兔子,他也实在无话可说。
在西斯大街四十号,艾克希米伯爵将那位贵夫人送走後,就匆匆地出了门。
给他赶车的马夫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家伙,刚刚走出两个街区,就已经发现後面有人跟着,他踩了一下脚下的踏板。
坐在车厢里的艾克希米伯爵立刻就得到了信号,他毫不在意地看着窗外,彷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马车沿着西斯大街一直出了城,到了郊外,路上的行人和车马渐渐稀少了起来,跟踪者越发显得清晰了。
艾克希米伯爵趁着转弯的机会,朝身後扫了一眼,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是密侦处的探子。很显然,国王陛下仍旧对他这个新兴势力的代表人物,有些不太放心。
他如果真的想要摆脱这些探子,其实非常简单,只要让串夫加快速度就可以了,但是没必要,他只要知道是什么人对他如此在意就够了。
如果是维郝雷登侯爵的人,可能会比较麻烦,那意味着侯爵大人还不打算放过他。如果是两位王子殿下派人跟踪他,就更加麻烦了,那意味着两位王子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
而密侦处的探子,他倒是不担心,对於他这种影响极大的失势者,密侦处不加以关注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