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刚才在海底,无论如何都难以适应魔法师和祭司的作战方式一样,这些擅长近战的高手,显然也没有办法适应海战,他们完全在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作战,结果自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船沉了三条,人死了十儿个,看着剩下的这些家伙,卜哥对接下去的行动有些犹豫起来。
重新启航的时候,又少掉一艘船,那艘船损伤得实在太过厉害,虽然没有沉没,却己经不能全速行驶了。
七艘轻型快船航行在银狐海盗团所控制的海域里。
作为排名第六的海盗团,银狐拥有这片海域有一百多海涅,大大小小有一儿座岛屿,航行在这里的大多是银狐海盗团的武装商船。
几个小时之后,卜哥的船队又碰了一艘银狐的武装商船,这艘船比刚才的那三艘要更新一些。这一次卜哥有了经验,随着一声令下,七艘轻型快船排成一行朝着那艘武装商船前进的方向,拦截了过去。
七门中型弩炮远远地对准了那艘敌船,操炮的仍旧是队伍之中的弓箭手,不过这一次卜哥下了死命令,另外六条帆板必须紧随他的身后,他怎么作战,后面那六条帆板就怎么作战。
卜哥所用的中型弩炮,箭矢比普通中型弩炮的箭矢要稍微轻一些,上面布设有破甲、穿透、爆裂、灼烧和腐蚀五重魔法阵。
七艘轻型快船一字排开,七支弩箭依次射出,四百二十米的距离,足够保证他们能够射中武装商船,而武装商船却没有办法射到他们。
操炮的全都是神射手,本领自然不是普通的弩炮手所能够比拟,七支弩箭全部命中,转瞬间那艘武装商船就冒出了青烟。
船头一转,七艘船顿时转了个方向,轻型快船的操纵远比武装商船灵活许多,与此同时密侦处的高手们迅速无比地再一次张开了弩炮,箭槽上也放了一支全新的箭矢。
连续五次齐射,后面的命中率更高,几乎全都射在了最为致命的部位。
转眼间青烟变成了滚滚浓烟,紧接着甲板上窜起了火舌。
船舱着火,那艘武装商船顿时停了下来,一看到敌人的船停了。卜哥立刻让队伍四散开来,现在用不着游斗,只要躲在对方攻击的死角,不停地射弩炮就足够了。
如同飞蝗一般的弩箭,一支接着一支射在船身上,炸裂的火光一闪一闪的,每一次闪光都让火势变得越发猛烈。火势渐渐不受控制起来,武装商船上的人纷纷往水里跳,海面上哀嚎一片。
一次成功往往意味着一连串的成功,到第三天中午为止,总共有六艘银狐海盗团的武装商船被这种类似沙民劫掠的方式干掉。
其间卜哥也曾经遇到过银狐海盗团的大队人马,那是由三艘战舰和七艘武装商船组成的一支舰队。
这支舰队气势汹汹径直朝着他们而来,很显然银狐派人报复来了。
卜哥远远地来了一次齐射,立刻发现那些战舰不容易对付,战舰上同样也装有中型弩炮。甚至还有两门大型弩炮,这两种武器都能够攻击到他们。
一看到局势不对,卜哥立刻掉头就跑,四面风帆全部张开,帆板顺风全速而行,片刻间就把银孤的舰队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能够逃脱,让卜哥的胆子壮了许多,他干脆就在银孤控制的海域之中,打起了游击战。
只要看到银狐的舰队,他就远远地逃开。反正银狐的船没有他的帆板快,而且相距十几海涅,没有什么魔法能够攻击到对方,所以非常安全。
不过游弋了两天之后,卜哥也开始郁闷起来,银狐的舰队虽然迫不上他,他也拿银狐没有办法,这片海域再也看不到一艘独行的船只了。
对面要么不出动,一出动就是十几艘船同行。而且里面肯定至少有两艘战舰护航。
这种僵持又持续了两天,突然间一艘孤零零的快船,竖着一面白旗径直朝着这边而来,那是一艘排水十几吨的小船,同样也是一艘快船。
“应该是来谈判的,打算听听吗”盗圣米罗问道。
卜哥沉默不语,他拿着望远筒朝着对而那艘快船眺望着,
随着对面那艘快船渐渐靠近,船上的人也能够看清样貌,站在船头的是一个女人,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卜哥对那站立的姿势异常熟悉,除了坎妮小姐,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站立在坎妮小姐身后的是一个男人,卜哥只知道这个人的身材很高,因为坎妮小姐就是一个身材很高的女人,比卜哥要足足高一个头,而坎妮站在那个男人前面,却只到那个男人的胸口。
“让别的船全都留在后面,我们过去。”卜哥说道,他看了一眼盗圣米罗,拍了拍米罗的肩膀∶“你留卜吧,注意一卜四周,银狐能够称得上狐,肯定非常狡猾,很难说他有没有在搞鬼。让随行的魔法师提高警觉。”
盗圣米罗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那茫茫无际的大海看上去确实有儿分阴森的感觉。在这个满是海盗和黑魔法师的地方,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特别是那些黑魔法师,准都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样的手段。
六艘轻型快船四下散开,唯独卜哥所乘坐的那艘径直超前而去,他的船快,远远地就把那艘挂白旗的船截住了。
一靠近,卜哥立刻感觉到,站在坎妮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冷,一种和紫衣美女完全不同的冷。如果说紫衣美女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的话,那么此人就是一把闪着寒光透着寒气的刀。
卜哥立刻就认出了这个人,因为这个人有着一头雪白的头发,正是这头白发让他拥有了银狐的称号。
这头白发的来历颇有些凄厉,原本此人是一头棕褐色的头发,但是入狱之后却在短短的三天之中全部变白,这是密侦处数据上的记录。
说实话卜哥确实想象不出,到底是何等强大的精神压力,能够让一个二十几岁的人熬白了头发。
对眼前这个人,他颇有些同情,不过同情心并不会让他失去理智,从那些海盗攻击自由领的那一天起,他己经将眼前这个人当作了仇敌。
不管这个人和坎妮小姐有什么关系,不管这个人的身世有多么凄凉,他都是敌人。卜哥故意不去看这个海盗头目,他朝着坎妮问道∶“还好吗没有受什么委屈吧。”
被夹在当中,坎妮小姐异常为难,一边是唯一活在世上的亲人,一边是相交许久的密友,这两个人原木可以把酒言欢,但是此刻却牵连上了太多的血债。
不管是卜哥还是格雷斯都杀了太多对方的手卜,这种恩怨可不是两三句话可以解决的,就算他们之间取得了谅解,手底卜的人也不愿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