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恐怖的房问相连的,还有一间很小的密室,密室和这里有一条用来观察的缝隙相通。
此刻密室里面站着两个人。
一位是法克教会曾经的执掌者大主教,另外一个则是巴德的老搭档,圣祭司斯泰克。
对面那刺眼的光芒,并没有对他们俩有任何影响,两个人也不说话,就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
白光渐渐暗淡了下来,但是爱威利斯主教身上的光,却丝毫没有变弱,反倒因为外面的光线变暗,而越发亮了起来。
此刻的他就和当初那个降临的天使,没有什么两样。
突然爱威利斯的皮肤裂了开来,从裂开的缝隙之中,射出白色的光来,裂缝越来越多,漏出的白光也越来越多。
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爱威利斯的身体骤然问炸开了,他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了血肉,炸开之后居然什么都没有留下。
老祭司万分惋惜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还是不太可靠。”
“要不要把下一个试验品带上来”大主教在一旁谄媚地问道。
此刻的他只求能够让眼前这位满意,他也不求拥有以前那样的权柄。只要能够好好地话下去,已经谢天谢地了。
大主教当然明白,斯泰克大人每一次做实验都拖着他一起来,就是为了让他看到这一幕。
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能够让他感觉到无比的压力。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教廷上层为什么对下面的人作的那些事,视而不见为什么对主教的晋升一向放得很宽松为什么有那么多捷径,可以让人迅速成为主教
原来主教对于数延来说,根本就是一群羊,平时能够用来剪羊毛,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就可以直接宰杀来吃。
以大主教对光明神术的了解,当然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主教一级的神职人员,平时最经常接触信仰力量,也最容易获取光明神力,这些光明神力不用的话,也会改造主教们的身体。
眼前这种秘法,是直接将惊人的神力,和经过改造的灵魂塞入这些躯体之中。这对于实验体的天赋和实力没有任何要求,只需要实验体拥有足够的承受力。
这和天使降临是同样的原理,这样改造过的人,被称作为使徒。
大主教亲眼见识过这些使徒的实力。
身边的这位斯泰克大人,曾经和制造出来的第一个使徒交过手,整整打了半个小时才分出胜负,斯泰克大人虽然赢了,却赢得非常辛苦。
这证明使徒有终极强者的实力。
“你这里虽然有足够的实验品,却也不能浪费了,以现在这样的失败率,实在有些得不偿失。”老祭司没有丝毫的怜悯。这些主教已经被放纵得够了,什么都享受过,什么都拥有过,现在是他们偿还代价的时候了。
更何况这种秘法,并不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而是神的暗示,所以他的心中没有丝毫负罪感。
可惜光明诸神碍于当初的协议,不能直接将秘法传授给他们,而是要让他们自己尝试。
第四章战火
往日的鲁普奈尔,总是充满了悠闲和浪漫的气氛,但是今天每一个鲁普奈尔人都感觉到异常压抑。
从早上开始,治安署的治安官就全都跑到了大街上,所有的道路都被封闭了,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出入。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治安官们只是按照命令做事。
晌午时分,一个个宫廷使者骑着快马而去。
很快一座座府邸的大门被叩开了,等到这些宫廷使者见到了那些府邸的主人之后,等到宫廷使者骑着快马赶回之后,那些往日风度优雅的人人物,全都变得惊慌失措。
宫廷使者带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
国王驾崩了。
不过这个糟糕的消息,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混乱,因为这位陛下在去世之前,已经将未来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王储早已经开始处理政务,强势的总理大臣也已经被驱赶下台,甚至连内阁的官员都已经换了一批,两位有可能碍事的王子,都去了自己的领地,最年幼的王子还没有成年,也不会引起麻烦。
有人急急匆匆,也有人仍旧非常悠闲。
在西斯大街四十号,艾克希米伯爵坐在他的那问敞亮的书房里面,此刻的他仍旧悠闲地看着书。
突然书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斗篷、蒙着脸的女人走了进来。
艾克希米仍旧静静地坐着,他连头都没有抬,一边翻书一边淡淡地说道:“我以为你会更早一些赶来。”
“你知道我要来”女人轻声叹道,她的那声叹息之中,带着一丝幽怨,也带着一丝无奈。
“早上起来,看到外面的街道被封锁了,街上全都是治安官,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艾克希米笑了笑:“国王死了”
女人并不感到意外,她很清楚,以这个人的精明,肯定能够猜到一切。
“自由领的那位曾经赠送给陛下一枚特制的药丸,那颗药丸可以让服用的人,至少增加五年的寿命。”艾克希米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下了手里的书,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来要他命的女人:“是谁下的手教廷还是你们”
“你很聪明。”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不聪明。”艾克希米摇了摇头:“真正的聪明人,首先会看清自己,然后再看清别人,最后还要看清局势。我是最差的那种,连自己都没有着清。”
他仰天发出了一阵狂笑:“直到看见那些治安官,我才醒悟到这一点,我的才能和王储殿下的才能是重迭的,我们都擅长谋划,都擅长运用阴谋,都擅长隐忍,我也刚刚醒悟到,王储用我,并不是因为我的才能有多么杰出,而是因为他不适合露面,我只是他的影子。现在他要站到前台上去了,我这个影子当然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祝贺你,想明白了这些。”女人亲昵地拍了拍艾克希米的手背。
“维郝雷登侯爵想必也活不久,我没有说错吧”艾克希米知道自己绝对活不了,干脆有什么说什么。
“他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那个是替身。”女人并没有打算对一个死人隐瞒。满足艾克希米的好奇心,是她唯一能够做的。
“德普里科特肯定不会有事,那就是一条忠狗,不管谁是国王,他都一样对待,这样的人反倒安全。”艾克希米仿佛在自言自语:“盖雷迪也一样,他从来不介入任何事,弗雷特已经被架空了;杰舒特斯姆这一次倒是很起劲,把手下的治安官全都派出来了,可惜他的日子也长不了,就是不知道那位真正的聪明人芭瓦德维伯爵会怎么样”
艾克希米往沙发上靠,他其实还有一个疑问,自由领的那位将来会怎么样
那位同样知道王储很多秘事。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感觉到一阵哀叹,他一直都没有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现在看来是最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