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以前。便是没有这样的心思,他可能也会装模作样的来上一次,满足一下自己那可怜又可悲的虚荣心,可是现在,他却没有这么做。
“人要有敬畏之心”
这是一句久违了的话,在自己的师父离开罗孚之前,他一直是牢牢的记在心间。可是自己莫休离开了罗孚,他地际遇变得古怪起来之后。渐渐的,他把这句话抛到了脑后,到了后来,简直已经变得有些狂妄了。
得意忘形
人人都知道得意忘形不好,可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人们总是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得意忘形了。
只是深重地教训才能让得意忘形的家伙清醒过来。
比如说现在的孔焯。
这个教训还是很深刻的,如果没有那面神奇的小旗。孔焯现在早已经在那道剑意下灰飞烟灭了。
起因就是当自己的意识陷入到剑图之后,最后说的那么一句话。
不需要问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一句话,那是一句很自然地话,脱口而出,没有一丝对于这剑图创造者的敬畏之心,没有一丝得到了好处之后应有的感激之心,或者有那么一点点,但是这么一点点都被自己愚蠢的。得意的,自信到了极点的状态所忽略了,所以自己得到了教训,惨痛的教训。
的确,在经历了一次地生死之后,他得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处。但是,下一次呢
如果,下一次,自己遇到的是足以将那神秘小旗打破的力量呢
他不敢想象,同样,他也不认为自己会有同样的幸运能够再搞到一件比这旗子等级更高的法宝。
如果说凝岳珠是修行界一件至强地法宝的话,那么,无论是那道剑意,还是自己的旗子,显然都不应该是出现在人间的物什。
两样都让他给碰到了。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或许。最幸运的是,他又记起了父亲曾经告诫过他的这一句话。
人要有敬畏之心
星光点点。缀在幽暗深蓝的空中
无月
背着双手,孔焯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脸上很是不爽。
的确是不爽啊
在发现了自己的确是很无奈地变成了一个胖小白脸之后,他便感觉到一种郁闷地情绪,仿佛受了谁的欺骗一般。
以前嘛,虽然是胖,可是却还有一些威武之气,现在呢,倒是越来越像他那死去地爹了,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以为自己比他老人家帅的啊
所以,他有些气不平,自己出来透透气。
“这星光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没有月亮,实在是太遗憾事了”他有一搭无下搭的想着,“不过,有的时候,没事儿出来散散心倒也是挺不错的”
只是,残酷的现实并没有让他有多少悠闲的机会,不过刚刚走了百丈左右的距离,便感觉到有人向他这里走了过来。
常越,大师兄
孔焯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着常越走到身前。
“五师弟”
“大师兄”
很没有营养的招呼
脸上同样是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比起以前,现在白胖的样子,显然更具有亲和力了。
当然,现在的孔焯给他的感觉可不只是这样,作为凌伽上人的弟子,罗孚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他自然隐约的知道了那天发生了什么,也知道是为什么引起的,他同样也看过诛仙剑图,只是,从那诛仙剑图上,他是什么也看不出来而已,更别说搞出像孔焯那样大的阵势了。
孔焯从诛仙剑图中究竟得了多少好处,除了他自己之外,恐怕谁也不清楚,只是凌伽上人曾经隐晦的向他表示过,孔焯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道境,已经超过了他凌伽上人。
这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凌伽上人说出来的话,他是不敢不信地,这样一下,孔焯在他的眼中,就更加的高深莫测起来了。
高深莫测
现在的孔焯,也的确能够给人这种感觉,因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看来看去。这小子就是一普通的胖子,没有一丝一毫的修行者地特征,加上他白了起来之后,放到别人的眼中,就是三千红尘中地一名庸禄无为的脑满肠肥的废物。
不过这样也好。
放在以前,作为同辈弟子,年纪又这么长。孔焯飞速上涨的实力的确是让常越有些眼红,嫉妒,现在好了,这种心思已经变得麻木并且彻底的烟消云散了,连师父都比不上,我在这里较个什么劲儿呢
“大师兄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还出来散心”孔焯没话找话的笑道。
“那倒不是,我可没有师弟那么好地雅兴。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常越道,“师尊让我来叫你去正玄殿”
孔焯一愣,这倒是他没想到的,讪讪一笑,便跟在了常越的后面。
“大师兄,这么晚了。师伯叫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月宗的人来了,似乎有什么大事儿”常越道。
“月宗啊”孔焯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