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会导致另外一面的力量增强”鸿钧看了通天教主一眼,“没有人能够保证在一切归于混沌之后不被那种力量污染,就算是我,也无法百分之百地保证”
“师尊说地没有错,接引与准提就是最好的例子”坐在鸿钧下首地老子道,“现在,他们恐怕已经成为了最强的宇外天魔了”
通天道人悻悻的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这一次的大破灭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幸存下来,但是同样,幸存下来的人越多,宇外天魔的力量便越强大”
“便是再强大,不也被我们打败了吗”
“话虽如此,但是每隔一个世代,整个天魔的群体便会随之壮大数倍,久而久之,便是我也不堪重负啊”鸿钧轻叹了一声,抬眼扫了围着他坐着的这一圈人,“不过幸好,这一次,有你们的帮助,我在这里,多谢各位了”
“哪里哪里,老师言重了,这乃是我等分内之事”元始天尊连声道,“倒是以前,我们不知天高地厚,给老师找了这么多的麻烦,却是罪过了”
“以前的事情,便不要再提了”鸿钧说道。“现在,宇外天魔虽然已经被我等强行封禁住了,但是因为准提与接引两人受到了魔气地污染已经成为了宇外天魔的一员,再加上”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却是盯在了隐于一众人之中的莫休身上,顿了一下,“再加上。当年伽罗神族的众神有一半被魔气污染幸存了下来,大大的壮大的宇外天魔地实力。因此,我们的封禁最多只能保持一亿年,所以各位,在这一亿年间,我们必须为下一个一亿年做好准备,你们明白我地意思吗”
“谨尊钧命”一群人同声说道,声音响彻虚空。久久不息。
而那莫休,则是缩了缩脑袋,一脸的懊恼之色。
“别的我倒是不担心什么,只是那边,却是需要一个压得住阵脚的人了”元始天尊不咸不淡的开口道,“自开天以来,我们这些人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这片虚空之中与域外天魔对抗,对于这个宇宙新生的事物却是有些陌生了。虽然说我们不贪图这个宇宙纪元地什么,可是万一要是有人在后面给我们扯后腿的话,却也不是太好”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淡淡的看了鸿钧一眼,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鸿钧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那太上真人开口了,“元始说的也有道理,这些年来,虽然我们尽了全力,与宇外天魔的对抗也都是大占着上风的,但是也不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这些漏网的宇外天魔实力虽然并不怎么强,但是进入这个虚空之后,想要挡住他们却也是一件很困难地事情,这个新的宇宙中。能够与这些宇外天魔对抗的。我看,也就是少数的原生生灵。可是这个宇宙的构造却是与之前不同,有三个明显的界限,上两个界限也就罢了,面对这些宇外天魔也还有自保之力,可是那人数最多也是最为弱小地凡界,面对宇外天魔,却是没有一丝抵抗力的啊”
“这并不是我们的事情,是那仙界与神界的事情”通天教主冷冷的道,“他们是新宇宙纪元的统治者,自然应该尽到责任,我们都是好人,帮他们分担了最重的压力,难不成还要我们把全部的压力都接下来不成,凭什么啊”
“通天说的有道理,我们并没有义务帮他们把所有的责任都担下来”阎罗王也开口了,这一次,他挺地是通天教主,“我们只要做好我们地事情就行了,如果事事都要我们管的话,那我宁愿回去睡大觉。
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今天,便到此为止吧”
沉寂了好一会儿,鸿钧方才说道,“元始提地这件事情,下次再议”
“老五,等等”
阎罗王皱了皱眉,俊朗无比的面容上却是现出了极其不耐之色,“我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只要有你那宝贝徒弟的消息,我就立刻告诉你”
他转过头来,对着从后面跟上来的莫休道,“不过”
他迟疑了一下,“已经十亿年了,这个宇宙已经存在十亿年了,在这十亿年里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你认为,你的徒弟还有机会吗”
“为什么没有”莫休的面色一冷,幽幽的道,“一个宇宙纪元的平均寿命是一百二十亿年,现在才刚刚过了十亿年而已,你别忘了,便是我们,也没有完全弄清楚这个宇宙的奥秘,也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宇宙走遍,我们所认知的,不过也是一片比较广阔的星域而已,而且,他还有盘古幡与五色神光护体,至不济,保住一点真灵不泯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阎罗无奈的道,“总之,你放心,只要一有你那宝贝徒弟的消息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应该知道除了那些宇外天魔的地盘之外,我已经把握了整个宇宙的轮回之源,只要他在有生命的星域出现,我便可以得到消息,所以,你放心吧”
“但愿吧”莫休的心情显然非常的好,听了阎罗地话。只是点点头,那脸却是阴沉着的,迟疑了一下,方才问道,“老五,你看,那小子会不会受了魔气的污染变成宇外天魔了”
“可能性不大”
阎罗摇了摇头。“你也说过,他有五色神光与盘古幡。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避免他沾染上魔气,所以,这个问题,应该不需要担心”
一点星光,自孔焯的指尖闪动着,随后。如灯花一般的爆了开来,那银光在爆开之后,四下射去。
却听一阵阵的“刷刷”的击打之声,周围地山石树木在这银光射出的一瞬间,便全部被扫平了去,留下地,也只是一个方圆十丈大小的空地,除了站着的两人之外。什么也都没有了。
孔焯的面色有些泛白,刚才那一剑,却是消耗了他近八成的真元,不过这效果也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看,看清楚了”丁奕的面色也有些发白。不过他这个发白却不是因为真元耗损,而是因为孔焯这一剑地威力。
他窥视过孔焯的思想,知道他只是一个旋照期的,也就是刚刚踏入修真之门的散修,原本他的意思也只是借着孔焯做为跳板,先筑基成功以后,其他的以后再说,却想不到他这赌了一把,强行认下来的师父却也不是一个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