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个时辰了”聂胜道。
“这么说。这九派会盟也差不多了”
“应该差不多了吧”刚才这两个时辰里,聂胜一直都提心吊胆的。也没有去关心这外面的开会情况,孔焯这么一问,倒是把他难倒了。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随后,便看到凌越国地国主多罗尾青叶与落玄宗的宗主齐白连袂而来,齐白与比多罗尾青叶稍退半步,满面春风,与多罗尾青叶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展中,身后,跟着是九派联盟中其他七派的掌教,至于青云宗的烈九霄,却是早已经离开了。
“看样子,这个齐白是得偿所愿了”孔焯心中暗道,面上露出了略显痛苦的表情,强挤一丝笑容来,“宗主”
“孔长老快快躺下”见孔焯强撑着要起身迎接地样子,齐白连忙紧赶了两步,来到榻前,一脸的关切,“你刚刚好一些,却是不可劳力”
“多谢宗主关心”孔焯一脸的感激。
“这是哪里的话,此次孔长老受惊,还是我的责任啊”齐白一脸的唏嘘之意,“想不到那以那裴蛟身份,竟然不顾廉耻,悍然偷袭,实在是出人意料啊”
“是啊,那个该死的家伙”孔焯点头应道,“他还活着吗”
“在孔长老的阵图之下,哪里还有他活命的机会”齐白不屑的笑道,“来孔长老,这位是我凌越国地国主多罗尾青叶陛下”
“孔焯见过陛下”
“孔长老不必多礼”多罗尾青叶虚扶了一下,笑道,“今日孔长老地阵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呵呵,一个堂堂的九级宗师境地高手,竟然就这么神形俱灭了,实在是佩服啊”
“阵法一道,浩翰无穷,在下只是略通皮毛而已”孔焯淡淡的道,话虽说的谦虚,语气中则透着一股子难言的自信。
“略通皮毛,呵呵,略通皮毛威力便如此惊人,若是精通了,岂不是天下无人能敌”多罗尾青叶笑言道。
“呵呵,孔长老谦虚了,谦虚了”一旁的齐白笑道,从身上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递给一旁的聂胜,“用三碗水化开”
“是”聂胜看到那颗红色的药丸,惊色一闪而逝,低头恭声道,拿着药丸离开了。
“孔长老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死不了”孔焯强笑道,“不过至少得一个月动不了”
“一个月而已,大幸,大幸”
“齐盟主,孔长老虽然醒了,不过还是需要休息的,你我便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站在一旁的多罗尾青叶微笑道,“关于九派联盟的一些事情,我们还需要好好的讨论讨论呢”
“对对对,有些事情,我们还需要讨论”齐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脑门,“孔长老,那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出来“
“多谢盟主”孔焯点点头,目光中露出了然的笑意。
这九派联盟的大事,却是在这一次意外之中定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巫现 穷搜天下
九派会盟的事情定了下来,孔焯则在青云宗的宗门里面养了数日的伤,方才回到寒潭小谷之中。
“听说你受伤了,没有什么大碍吧”刚回到寒潭小谷,便听到了暮那淡漠的声音,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的好奇,“竟然有人能够让你受伤,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没有什么出乎意料不出乎意料的,这伤啊,该受的时候就得受”孔焯嘿嘿的笑道,“倒是你,在这寒潭中这么些年,对外面的消息还是蛮灵通的嘛”
“是那只豹子告诉我的”暮淡淡的道,“那只豹子还告诉我,你用一种强大的阵法,将一个九级宗师给灭杀了”
“哦,那个啊,那是瘟癀阵,一种十分歹毒的阵法”
“我很好奇,你的这些阵法是从哪里学来的,据我所知,即使是最强大的阵法师,恐怕也很布下像你这般各种各样神奇的大阵来,你那么年轻,又是来自七神洲的,你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
孔焯心中一突,强笑了笑,“我的运气好,碰到了一个强大的阵法师老师,他快要死了,就把毕生所学传给了我,至于他为什么会懂得这么多神奇的阵法,那就不知道了,教会我不久,他就死了”
“很有趣的理由呢”暮低低的道,“查无实据,死无对阵,你的这个师父的命可真苦”
“是啊,是啊,他的命苦,命苦啊”孔焯苦笑连连。
“对了,你知道你师父的名字吗”
“啊”孔焯微愣了一下,连忙摇头道,“师父他老人家没有跟我提过”
“那你认识一个叫洪钧的人吗”
“什么,鸿钧”饶是孔焯定力超过常人,但是骤然之间听到这个名字,也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果然,你就是那个家伙的徒弟啊,呵呵,我想,除了他之外,恐怕也再不会有人能把阵法之道学得这么精,这么透了,他真的死掉了吗”
“啊,呃”事到如此,孔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您,认识鸿钧师父吗”
“认得,当然认得,怎么会不认得他呢当年,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现在恐怕连尸骨都不会存在了呢,想不到,我没有死,他倒是先死了”暮有些黯然的叹息了一声。
一时之间,孔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这天陆着实是太过诡异了,随便碰到一个妖怪竟然认得鸿钧,他说的鸿钧真的是那个他所认知的鸿钧吗
似乎是感觉到孔焯神色变化的有些奇怪,暮忍不住的问道,“洪钧真的死了吗我看他不像是一个短命的家伙啊”
“他的命不短,长的不像话”孔焯腹诽着,顺着他的话道,“我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是真死还是假死,反正教会我之后,他就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埋了”
“埋了,你是指在地上挖个坑把他埋在里面,然后最后再用土把他的尸体盖起来”听了孔焯的话,暮的声音变得高亢了一些。
“是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