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吃惊的,”嘴上如此嘀咕,维康妮娅也在心里腹诽,南陆许多著名的城市如辉光、圣凡塞堤斯、勒维西、巴卡林恩她都去过,一座边陲小城有什么能让自己吃惊的。
“哈哈,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信。为了保持神秘,我也不多说,一切等你见到它之后自然揭晓。”阿曹斯从表情就能猜出侄女内心的想法,他也不作过多的解释。反正这次大哥让她来的目的就是开开眼界,多见见世面。普雷西雅,的确是最合适的选择。不但马上就要迎来新规后的冒险者考试,而且,这里本身也云集了一些搬得上台面的大人物,作为浮空联盟将来的政治中心,他们梅阿第斯大概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驻扎在这里了。
一千米的距离不是很长,越过一个起伏不大的小山包后,维康妮娅看到了她此次南下的目的地。一座算不上大的人类居住地,规模太人口太少,这样地方只能用“镇”来形容,根本不能称为“城”不过,维康妮娅的确是吃了一惊,正在扩建当中的小镇居然没有城墙这是怎么回事
“哈惊了吧。”有着啤酒肚的男人感慨的说道:“普雷西亚喻意自由之风,这里也不需要城墙,所以我们都称它为无墙之城。
“无墙之城。”最初的震惊过后。维康妮娅眯起眼,以远角仔细打量她未来十天,甚至是半年要待的地方:“它不是还在扩建吗,说不定是还没来得及建又不是一直都没有城墙,就算真是,有必要吃惊吗”
“巴罗斯教你的东西都白学了,但凡重镇、城市哪有不要城墙的尤其是普雷西雅这么重要的地方,各国都在觊觎它南陆最大魔晶矿的储。
“因为有风神殿,连城墙也不要了,这里的领主手段也不怎么高明嘛,父亲还一个势的夸他如何,我看也不怎么样。”这几个月来,听腻了父亲总挂在嘴上的某个名字,维康妮娅十分排斥,听到她最尊敬的叔叔也如此夸赞,她本能的驳斥了几句。
对此,阿普斯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把界门修在城外,这样岂不是很不方便”想起多走的这段距离,维康妮娅忍不住抱怨,其他城市都修在城里的。
“今天人少,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为什么要把界门设在城外了。”掏出标注身份的特殊通行证。阿普斯向两列站岗的卫兵走去。
乡土气息浓重的年轻卫兵只随意一瞥就放,”这更让维康妮娅忍不住叉贬低几句。“瞧这检查的过程,也太松散了吧,他们难道就怕混进一些不该进来的人”回头望了一眼。对另一名旅行者模样的老者也是如此,维康妮娅严重怀疑这座新城的治安状况。
“你担心有人捣乱不,没人敢的,看那边。”阿普斯指着北面漆黑的某个物件说。顺应着他的手,维康妮娅疑妾地看去,起先并没看出什么,随后她张大了嘴。
“我、我没看错吧”
“是的,你没看错。也没眼话,更不是幻觉。”
“一条龙”
“准确的说,是一条亡灵龙。”
“可是
“维康妮娅,你毛病又犯了,巴罗斯说过你不要用自身的标准和观点去定义任何一件你看到的事或物。更糟糕的是,你因为个人喜好而没有以继承人的身份去关注普雷西雅领主的资料。你也忘了梅阿第斯的家,永远不要相信眼睛和耳朵看到或听到的事和物。”
维康妮娅撇着嘴。闷闷不乐的接受阿普斯的刮斥。她没忘,父亲还特意让她默记了普雷西雅领主的生平。
“是,我是不喜欢他。所以”抱歉,阿普斯叔叔。
我只是因为父亲总是夸他而心生反感。”
诚实的道歉让阿普斯欣慰地拍了拍维康妮姐的肩,之所以放弃长子选更年轻的女儿,他和巴罗斯都正是看中维康妮娅对事物更强的接纳性,至于性格上的缺点,可以慢慢来。
睡卧在新建好的市政中心空地上的黑龙看到两名对它品头论足的外来者后,用建立在心灵上的联系通知了位于它正下方建筑内的维克 。
“梅阿第斯家族吗”
已经换上一身正规甲胄的伊斯菲尔已不是初到普雷西雅时的模样,从佣兵摇身一变,成为领主侍卫长。接到维克多迎接的命令,他从市政厅走出,正好看到站在广场上看龙的维康妮娅与阿普斯。
“领主大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维康妮娅和阿普斯尾随着皮肤黝黑的伊斯菲尔走进涣然一新的原镇长官邸,在矮人的巧手改造下,新市政厅兼领主府算配得上一座城市应该有的规模。
“午安,两位远到而来的访客。”巫妖依然是一席黑袍与三个狼头的装束示人。
“您好,伯爵。”阿普斯脱帽致敬,身旁的维康妮娅微微欠身,也行了个礼。
“听说梅阿第斯商会决定资助这一次的冒险者考试”正在批复文件的双手停了下来。交握在一起,这是维克多思考时特有的习惯,就连它自己也没觉察到。
“是的,我代表梅阿第斯族长兼商会会长向您问安。”
“能否告诉我原因,普雷西雅只是一个镇级规模的人类定居点,似乎还不值得海德因第一大商会如此关注。”
“谁都知道这座小镇在未来几年,就会成长为联盟的政治中心,至于规模”您有的是资金扩建它,这正是我们一族看上普雷西雅的原
巫妖锐利的视线透过面具,直射在商人的脸上,每扫过一遍,阿普斯都觉得像是有一排冰锥刮过自己的脸。短暂的片刻,这种折磨停止了。
“据我所知,海德因从不参加与冒险者考试有关的任何生意。我想你这次应该异明白我说的话了,是与冒险者考试有关的任何生意。而这,恰恰才是你们申请到这里商谈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批复特别通行令。塔兰和海德因不但政治上没有往来。就连经济上也是如此。我想,你该给我一个既合理又没有任何瑕疵的解释。”对于阿普斯的说辞,维克多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当面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