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样是强龙的孙家,有着地头蛇的王家,有着直通大晋王朝的皇家,还有着中等修仙门派的钱家,四个不同的势力。
有些麻烦。
不过,有些麻烦罢了,自己既然来了,便有信心解决掉,陆元沉吟着,不时的灌一口酒,平时自己其实并不太想太多复杂的局面,不过现在既然面对了,便要完美的解决掉。
简单的来说,很多的修仙者是很努力,不过没有天赋才能。
自己是有才能,却没有兴趣。
不过,事情既然逼得自己使用出自己的才能来,便用用吧。
其实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知道对手的实力,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陆元直接了当的问道:“他们这些家族,这些势力,不说他们背后的关系,只说他们在此处的势力,有没有练体期以上的人物。”练体期比起练气期又强得多。
李放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有,练体期的人物便是放在一省之地也是一省高手,哪里会这么容易出现。”其实在五大仙门内部藏了不少的练体期高手,不过在外面练体期高手却相当的稀少,甚至罕见。
东道府这地方虽然有不少矿山,但是大多是金矿杂着些灵矿,并不算是真正的灵矿,自然不会有练体期高手的存在。如果是真正的纯灵矿,以大晋修仙资源的稀少,只怕比练体期还要强横的修仙者都会前去守护。
陆元点点头,没有练体期便放心了,自己现在是练气第八重的顶峰,基本上,只要还在练气期的人物,自己基本应付得来。
既然对方没有练体期,那么,就余下一件事了。
杀鸡儆猴
第一卷:华山仙门 第九十二章 一剑
杀鸡,儆猴。
要杀鸡儆猴,首先要有杀鸡儆猴的实力。
鸡不容易杀,猴不容易儆。
在没杀好鸡,反而被鸡反杀,便尴尬了。
李放对于陆元的实力可是没有什么信心,少主毕竟太年轻了,十八岁能担当什么大任,同时,李放对于未来没有什么期待了,再过两三年老主人逝后,少主无法挑大梁,到时候,便是这个势力分崩离析。
现在难过,未来的两三年更难过,而两三年后老主人逝去后,那日子就直接没法过。
李放是越想越觉痛苦
陆元一口一口的喝着酒,李放在痛苦的时候,陆元悠闲无比,不过是选择杀哪只鸡罢了。
有青城九代剑仙当后盾孙家山庄本地蛇的王家有大晋皇族有关系的皇家和中等修仙有关系的钱家
选一个吧。
难不成自己要点兵点将点到谁是谁不成
这才是想着选哪个,一个修仙者快速的跑了进来:“少主,庄主,不好了,在象山北部的那个矿洞,又打起来了。”象山,便是李元白这一系势力在这一大片矿山当中所占矿山的名字,整个象山都归李系所有。
不过,这两年来,大家都觉得李元白一系的势力可欺,或明抢,或暗夺。
前不久李放被打成了重伤,现在,在象山北部的矿洞那边又打了起来,看来想夺矿洞。
李放沉声说道:“是哪家动的手”
那修仙者说道:“是孙家山庄的人。”
孙家山庄,正是那个青城九代剑仙当后盾的孙家山庄吗
在李放头痛之极想着怎么对付孙家山庄的时候,陆元笑了。
很好,自己还在选择着到底杀哪一只鸡,现在看来就杀这一只鸡了。
这只鸡够肥,儆给猴看正好。
象山北部一个矿洞中,这是一处低矮的矿洞。
这个矿洞的岩壁都是淡黄色的,往下挖是一层一层的金沙。
这种金沙经过提炼便可以成为金子。
在修仙界,常用的货币是灵石。
不过金子只要足够多,也是可以换成灵石的,金子在修仙界并非分文不值,只是远远比不上灵石的价值。并且这一带的金矿当中偶尔会挖出灵石来,所以这一带的矿山相当的走俏,很多势力盘踞在这里。
此时矿洞当中有两方在交手,这两方一方是孙家山庄的修仙者,一方是李家山庄的修仙者,无数柄长剑交击来交击去,各种剑法在他们手中施展开来,不时的有人受伤,偶尔还会有人砰的一声倒地,显然受了重伤。
这里,自然是李家山庄的地盘。
不过,李家山庄的大靠山李元白寿元无多,自然是人人都欺上门来了。
孙家山庄,有着青城的九代剑仙做后盾,底气更足,前不久孙家山庄的庄主孙天刚才把李家山庄的李放给打成了重伤,现在他手底下的一群人又来抢矿洞了,他们本来就是一步一步的蚕食着这座象山的各个矿洞。
李家也有修仙者,不过这些年来,李家很多修仙者都叛出了李家,投到其它人那里去,人数本来就偏少,而纵使是没有叛出李家投奔其它势力的,也是士气低落。
更不要说,这一次孙家山庄出动了孙家十三鹰。
孙家十三鹰,是十三个练气三重到四重的修仙者,一身实力相当了得,有着孙家十三鹰在,李家这边的溃败更是必然,这边倒地的基本都是李家的人,大多受了重伤,而现在还能撑着还手的没有几个了。
“哈哈,李家山庄的人现在还顽抗,真是不见眼泪不掉泪。”孙家十三鹰当中有人说道。
“是啊,这些矿山老老实实的交给我们多好。”
“把这座象山的矿山全占了,我们每年可以得到的分红的灵石只怕更多了,可以有三到四个了。”十三鹰当中的另一人说道。
“哈哈哈哈。”此时的战局已经完全的在孙家山庄的人这边,这些孙家山庄的人哈哈的笑着,高谈阔论,早把在场的其它人都视为死人。
这时候,一个青衣少年手中拿着酒葫芦,一脸醉意的走了出来:“哦,你们就是孙家山庄的人吗看起来没错,让我数数,一、二十三个,十三个吗。”这个青衣少年懒洋洋的把酒葫芦一扔那酒葫芦便消失不见,而青衣少年用手抹了抹唇角的酒渍。
“对了,我叫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