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晓询问的目光看向梁沫羽,梁沫羽摆手:“这是我妹妹,没问题。”
赵晓晓那质疑的目光让梁沫羽暴跳如雷:“没错,梁爷长成这样也有这么漂亮的亲妹妹,怎么了”
赵晓晓面色平静:“我只是奇怪她明明是男人打扮”
梁沫羽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摆手道:“我自己下贱了。”背着手往里面走去。
寝宫内,武罗和一名女子对坐,看到梁沫羽进来,武罗微微一笑招手道:“梁爷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免得以后见了面,弄出些误会。这位是”
梁沫羽硬邦邦道:“我妹妹。”
武罗恍然:“听冰姑娘。”
梁听冰微微一礼:“武兄好。”她进来之后,就一直在打量那女子:容貌的确足以和自己抗衡,只是这女子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种强大的气势之中,梁听冰一直觉得,女人太有气势不好。可是她想不明白,这么一位容貌绝佳的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势
梁沫羽也看了左师夜舞一眼,等着武罗介绍。
果然武罗一指左师夜舞:“她是我的内室之一。”
左师夜舞淡然,对那个“之一”并没有太多的异议。在五方界的时候,她就知道武罗身边还有别的女子。
武罗顿了一下:“她是玉刹魔尊左师夜舞。”
梁沫羽和梁听冰全都呆住了,两人可是梁夫子的子女,什么大人物没有见过但是左师夜舞的身份,也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玉刹魔尊已经攻占了五大魔域,很有可能成为蓝蝶仙尊之后,第一个一统魔域的魔尊
而魔尊竟然出现在了敌对的仙尊的皇宫内,还是武罗的夫人,这就更让人吃惊了。
梁听冰一下子明白了,这女人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势从何而来只怕这女人还可以收敛了吧否则那滔天的气势,整个巨象星都藏不住的。
第四百三十七章 神石魔眼上
第四百三十七章神石魔眼上
梁听冰也明白了,武罗为什么看不上自己那个“仙界第一美人”的名头了,有这样的绝代佳人相伴,其他的女子,谁还能入他的眼
这一刻,梁听冰心中再也没有半点争强好胜之心,彻底服气了。
左师夜舞露出一个微笑,对两人举起酒杯:“我家夫君承蒙梁兄照顾,左师谢过先生。”
她这一杯酒,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若不是因为武罗的关系,便是梁夫子来了,左师夜舞也未必会有一个笑容。
无论是谁,面对左师夜舞也不敢托大,梁沫羽赶紧喝了酒,只这么一会,在左师夜舞面前,他就感觉到冷汗如雨,慌忙退出:“武罗你们阔别已久,必定有许多话要说,我也没什么事,先走了。魔尊殿下,梁某告辞”
左师夜舞点点头:“先生慢走。”
梁沫羽拽着妹妹,狼狈的逃了出来。
出了门,梁沫羽没好气,对着妹妹劈头盖脸一顿骂:“好了吧,这回死心了吧,见过了吧怎么样,傻眼了吧”
要是以前,梁听冰怎么可能服气必定跟哥哥一阵争吵。可是这一次,梁听冰苦笑点头:“服气了。哥,我先回去了,你跟着武罗,前途无量,没准真能解决你的问题呢”
这一夜沉醉,两人癫狂。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朦胧月光下,有美玉一般的胴体轻手轻脚的起来。左师夜舞轻披衣衫,站在床边深情地望着武罗,武罗鼾声均匀悠长。良久,无尽情丝化作她心底的一声叹息,佳人悄然而去。
武罗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
他就这么躺着,也不动弹,一直等到一个半时辰之后天亮了,他才缓缓起身,朝喊了一声:“去把梁沫羽找来。”
梁沫羽来得很快,妹妹梁听冰走后,他觉得日子又像以前一样舒坦了。
武罗很直接的问他:“魔域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
梁沫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回答道:“我也是昨天回去之后才知道的,魔域最近盛传,玉刹魔尊即将出兵天鹰魔域,天鹰魔域背后,可是有仙龙一族支持的。”
武罗点了点头。
天鹰魔域背后有仙龙一族支持,在外界是传说,从梁沫羽口中说出来,那就是实情了。
武罗摸了摸下巴:“把最近三十年,仙龙一族的一切消息帮我收集起来。”
梁沫羽点点头出去了。大约只过了两个时辰,他就回来了,把一枚玉板放下,静静的站在一边。武罗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梁沫羽犹豫一下,还是出去了。
武罗把神识往玉板之中一扫,一目了然。
仙龙一族延续了下界龙族的神秘,依旧是很少为外人所知。梁沫羽收集到的情报已经很多了,但那只是相对而言。
其中有两条引起了武罗的注意,第一条,是仙龙一族的族长敖逊,数年前曾经受过一次重伤。武罗算了算时间,跟左师夜舞进入五方界的时间吻合。第二条,就是敖逊最近刚刚出关,据说实力已经是仙界第一
看似简单的讯息,武罗综合考虑个方面因素,基本上已经能够推断出来,左师夜舞为什么会突然到来。
左师夜舞的实力,仙界有几个人能伤的了她能伤的了她、又逼得她不得不冒险进入魔落渊躲避的,就更没有几个了。但是仙龙一族的族长肯定算一个。
而敖逊再强大,打伤了左师夜舞,本身肯定也会遭受重创。
如今他破关而出,实力大增,恰好又是左师夜舞即将挥军杀入天鹰魔域的时候,毫无疑问敖逊会合左师夜舞再次爆发一场大战。
以左师夜舞的性子,绝不会退让的。哪怕是明知必败,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刀而上。
而左师夜舞这几年,忙于领地扩张,敖逊却在闭关修炼,显然敖逊的实力会稍胜一筹。左师夜舞只怕是担心,现在不来,以后就在也没有机会来了,因此才突然抛下一切,毫不犹豫的出现在了武罗面前。
武罗把手按在玉板上,轻轻叹了